中落下泪来。
这后来,他再也没有吃过顾茯苓给的药片,
于是他听见了第一次,第二次,无数次。
失望逐渐累积,变成不可挽回的绝望,最后成了麻木和刺痛,漫长的折磨下,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顾茯苓并不是没有感情和需求,只是她的感情和需求,都给了那个不可能的人…
周寒声看着手中准备的情 趣白色衬衫,只觉得自己真的可笑至极,可这场荒唐的婚事,并不是周寒声先提出的,
当年第一次见顾茯苓,是在迎新的晚会上,一身白裙飘飘若仙,和所有人一样,周寒声也被惊艳,以至于兄弟喊他都没反应过来,
看见他的痴样,兄弟笑着开口,
“喜欢顾茯苓?你可别想了,我和她一个国际高中,我知道她,她高中三年没和男人说过一句话,甚至男人碰过的东西她都扔了,别人说她是同性恋,偏偏她对女人也没有任何兴趣。”
“那是一座寒的刺骨的冰山,你确实你要撞的头破血流吗?”
周寒声只是笑,没有开口。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众多的追求者中,顾茯苓唯独接受了周寒声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