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可以选,我会天天和墨在一起。
如此珍贵的相见,其实我们过的很简单。
我会准备一杯酒和一杯茶。
酒是我的,茶是他的。
他从没饮过酒,他说会醉。
我笑他,你既然没有饮过,怎么知道会醉?
然后他会嬉笑说,因为我看见你醉了。
每一次,因为这句话我就会一笑了之。
其实有几次我想告诉他,是因为在你面前喝酒,所以我才会醉。
只是这话我不会轻易说的,对他对我都太过沉重,因为我们都不敢承担对未来的许诺。
这样就好,仅止于此。
于是,有了他的茶,我的酒。
看似莫名,却又和谐。
恰巧是十五,恰巧是月圆,恰巧是相聚的日子。
若是兰陵的文人,定会有一番风花雪月。
这是文人墨客通病,骨子里随时随处的风流。
可我偏偏不喜欢恰巧这个词,竟会不安,墨也是。
这是孤儿的通病,从来就不认为幸福是理所当然。
就像此刻,亥时已过,墨还未到。
我脑海里闪过前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