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教解语能倾国,任是无情也动人!
对于女子,舞技的高超不在乎美,却在乎媚。
于那人心中,留一片惊鸿便足矣。
就像此刻,我透过秦不梵的眼看到他那炽热的心,那种灼热让我近乎忘记了湄都。
“我以为你的骄傲会让你不屑这么做!”
他有些激动的看着我,对我一个这么大家闺秀来烟花之地寻夫,甚为不解我这般出格又大胆的行为。
避过他炽热的眼眸,我冷下心思,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主母让我带你回府,她只给了我三天的时间。”
这番话我是有斟酌的,与其用一段不走心的情话不如说的明白以显我的诚意。
“一支舞?”
他暗暗的笑道,“南宫止,你的诚意似乎还不够!”
风月阁里他却用了一种谈判的语气,而我不得不妥协。
手指紧张的扯着衣裙,缓缓地靠向他的身侧,以我和湄都曾都没有过距离,我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