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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穗定定地看着太子,还是那样眉目舒展,俊朗中透着威仪。

北巡不过短短半个月,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见江穗许久不说话,太子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威仪更甚。

“还愣着干什么?这太子妃之位,和该是...”

太子说到一半,顿了顿。

江丞相上前一步。

“太子殿下教训的是,江穗不知礼数,待到及笄礼办完,便让她在府中闭门思过。”

碎掉的玉佩躺在地上,碎片被爹爹踩在脚下。

江穗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明明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为什么要被禁足?

可一向疼爱她的江父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目光复杂又激动地盯着太子身旁的灵犀。

拿出江夫人年轻时的画像。

“这姑娘叫灵犀吧?性格就是活泼,别跟江穗一般见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替她原谅你了。”

江夫人一向疼爱江穗,如今竟直接越过江穗,拉着灵犀的手,十分亲热。

灵犀对江穗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落落大方地接受江母的亲热。

及笄礼上众人议论纷纷。

曾经江穗是整个京城最快活的女娘,和太子青梅竹马,又有将她捧在手心里的家人。

后来成了准太子妃,更是一跃成为京中贵女的典范。

见太子和江丞相都不站在江穗这边,周围贵女们窃窃私语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那些戏谑嘲笑的目光仿佛一把把刀子,把江穗的自尊一点点凌迟。

从今日起,江家最受宠的小女儿成了京城中的笑柄。

江穗只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

难过、不解、委屈化为潮水,似乎要将她彻底吞没。

她愣愣地看着娘亲热络地和灵犀聊着天。

而随之一同过来的诸位贵眷们却都看得真真的,那灵犀和年轻时的江夫人至少有五六分相像。

江穗期待了许久的及笄礼,就这么不欢而散。

一直到宾客散去,娘亲依旧没有松开灵犀的手,就连爹爹也都满目慈爱地看着灵犀。

江穗就像是个局外人一般,看着娘亲细细盘问之后,三人抱头痛哭。

“这些年我们一直都在寻你,这些年你受苦了。”

“之前的苦是我们没办法,今后我们加倍补偿你。只要你想要,就算是拼上爹爹这条老命,也要为你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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