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内脏...”
他没等对方说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我拉住他的手:“我也去,我可以帮忙。”
他回头看我的眼神很复杂,却不是心疼,而是在计算着什么。
到了现场,人已经被救出来,但心脏严重受损,急需移植。
他看着担架上昏迷的白月光,手指颤抖。
那种颤抖,是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慌乱。
随后他看向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对不起。”他说。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后颈就是一痛。
失去意识前,我看见他对医生点了点头。
原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我被推进手术室时,神奇地,仿佛灵魂从身体里飘出来。
我感觉自己漂浮在半空中,目睹着这一切。
我看见他就站在手术台旁边,医生的手术刀划开我的身体时,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里没有一丝波动,仿佛这具身体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工具。
“她的器官很完好,配型也相符,”医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足够救活白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