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挥手让二春哥押着我直奔我家。
围在村口的村民全都跟了上去。
还没到家门口就有好事的人给我爸通风报信。
他赶快迎了出来:[晴晴,这是怎么了?你快松开的我女儿,拿开的脏手。]
我爸推开了挟持我的二春哥,一把拽下堵我嘴的脏袜子。
[爸,村长他们要撕掉我的录取通知书,还让他们打我。]
我呜咽着向我爸诉说着我一路上遭受的不公。
我爸满眼心疼擦干我的眼泪。
[村长,你到底几个意思,我姑娘跟你去了镇上一趟,你就把我姑娘打成这样,你要给我个说法。]
村长黑青着脸把那份被团成一团的通知书递给我爸:[你自己看,陈刚,你家要倒大霉了。]
我爸小心翼翼的抚平那张皱皱的纸,不可置信的看了整整三遍。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