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茉,你现在出息了,还学会告状了,是不是我没用你,你心里不舒服了?”
说着一把抓过我,疯狂地撕扯着我的衣服,
“你就这么贱,不碰你你就跑去告状,妈现在让我在家反省,说不伺候好你,就让我滚出韩家。”
“你不是想要吗?那就扒光自己躺下,让我看看你这贞节烈女如何急骚的。”
韩北辰三两下把我扒光,压到身下。
看着他暴怒地眼睛,我羞愤地扬起巴掌,啪一声脆响,韩北辰停了下来。
他的俊脸就那样怔怔杵在我上面,眼神中的愤怒慢慢被一种莫名情绪代替。
认识十年,结婚一年,我一直是温顺柔婉的,甚至他一夜疯狂无度,我都没有生气。我理解他的痛楚,因为他有男性隐疾,要么不能,要么狼狈异常。
我只能每天不断钻研古书,希望通过针灸能缓解他的痛苦。
这是我第一次打他,因为我不想再迁就下去。
当年,第一次相见,他一身黑色小礼服,兴奋地跑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
“这个妹妹真好看,长大嫁给我吧。”
那一刻,看着少年亮晶晶地眼神,我头一次有了喜欢的人。
所以,韩夫人求到爷爷面前,想娶我治病时,我毫不犹豫地跪在爷爷面前说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