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向我求婚了。
我点头,泪流满面。他吻掉我脸上的泪水,紧紧抱住我。
再后来,我申请到救援队,当了一名合同制的跟队护士,为了能伴他左右。
就在这时,白芷调回了总队。
5
白芷回来的那天,整个救援队都沸腾了。
她站在总部大楼前,军姿依然挺拔,俏丽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秦延站在三楼的窗前,整整看了十分钟。
我站在他身后,看见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白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队员们议论纷纷,“这几年在边境立了大功,听说还救了一个整村的人。”
那天晚上的接风宴上,白芷举杯敬秦延:“秦队,承蒙照顾。”
秦延难得喝醉了。他红着眼睛说:“欢迎回来。”
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整个酒桌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他憋了多少年。
我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相视而笑,心里忽然涌上不好的预感。
从那天起,秦延开始不着家。
说是在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