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鬼吏如蒙大赦。
很显然,这三角关系它并不想掺和。
鬼吏离开,余姚没有犹豫,转身朝瑶台走去。
以往她前往瑶台,都有八抬大轿。
她每一次都觉得太过兴师动众,但闫禁却总是说:“你身为小娘娘,本该有这个待遇,你若是不让他们伺候你,那我便把他们送去炼狱便是。”
怕她不满,不高兴,便可一言断鬼差生死。
这便是曾经的闫禁。
可现在呢?
请她去瑶台,不过一鬼吏通报。
就连和夏暖的婚礼,也要她这个百年妻子来主持。
闫禁,你好狠的心!
余姚在心中自嘲。
她知道,也许闫禁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这些决定有多伤人。
不过,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