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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能不能先起来?我脚上还有绳子,我解开一下。”
这一次,霍远航倒是没有拒绝,他起了身,还顺手把林清浅一起拉了起来,然后去帮她解开脚上的绳子,动作轻柔,像是生怕将她给弄疼了似的。
嗯,他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不过,多年前在江城,他就见过她一面,所以当林家父母拿出照片,只看了一眼,他就认出来了。
只是没想到,现在与她扯上关系的还有夏泽。
一个不学无术,只会啃老的标准富二代,而且连最起码的感情操守都没有,哪里配得上她?
她是他霍远航看上了的人,注定了要来到他的身边的。
如今抱也抱了,压也压了,那当然是要先套牢了再说。
彻底得到自由后,林清浅下了床,忍着手腕上被绳子磨出来的疼痛,拿了笔出来,毫不犹豫的在那张支票上填上了四千万的金额,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拿着这支票给自己拍了照,又把自己身份证的正反面都传到银行系统,直接让银行将这四千万从夏氏集团的账户划到自己的私人账户上。
见霍远航就坐在那里,盯着她这一番动作,许是那视线过于灼、热,她下意识的解释:“这是夏氏集团踹开我的违约金,我该得的!”
霍远航又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跳加速的弧度:“浅浅,你不必跟我解释,我相信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应该的。还有——”
“干的漂亮!”
这么大的一笔出帐,夏泽那边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电话打到林晓静的手机上,不一会儿,林晓静就在外面将门拍的“砰砰”的响。
“开门!”
该死的,她竟然忘记了将那张支票收走。
可林清浅被绑在床、上,怎么将钱划走的?难道那乞丐根本就没有按照她的要求上了林清浅。
想到这里,林晓静将门拍的更急了。
门内,霍远航已经穿戴好了他之前的“装备”,又变成看不见脸的乞丐形象,回过头问正在给行李箱上锁的林清浅:“准备好了吗?”
“嗯。”林清浅站起来,将林晓静照相机里的内存卡下掉,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又将照相机拿在了手里:“开门吧!”
门打开的一瞬间,林晓静就冲进了屋子里,却被一阵闪光灯咔擦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等到她终于适应,才发现屋子里就她自己一个人,林清浅和那个乞丐都已经走到外面,并且还将她关在了房间里。
“林清浅,你这个贱、人,放我出去!”
“放你出来,继续砸晕了我,好找乞丐毁掉我吗?”林清浅冷冷的说。
“该死的乞丐,你不想要钱了吗,你竟敢不按照我的要求毁了林清浅。”林晓静又气急败坏的骂起了霍远航。
“她长的比你漂亮,又给我更大的好处,我当然帮她。”霍远航说着,一把搂住了林清浅的腰:“走吧!和这种人待在一套房子里,有辱自己的身份。”
说着,他又压低了自己的头,凑在林清浅的耳边说:“虽然我暂时不能吃掉你,但是我刚才听到你的肚子响了,你饿了,我带你去吃饭。然后,趁着民政局还没下班,我们去领证。”
《盛世婚恋:霍少娇宠小甜妻林晓静林清浅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你……你能不能先起来?我脚上还有绳子,我解开一下。”
这一次,霍远航倒是没有拒绝,他起了身,还顺手把林清浅一起拉了起来,然后去帮她解开脚上的绳子,动作轻柔,像是生怕将她给弄疼了似的。
嗯,他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不过,多年前在江城,他就见过她一面,所以当林家父母拿出照片,只看了一眼,他就认出来了。
只是没想到,现在与她扯上关系的还有夏泽。
一个不学无术,只会啃老的标准富二代,而且连最起码的感情操守都没有,哪里配得上她?
她是他霍远航看上了的人,注定了要来到他的身边的。
如今抱也抱了,压也压了,那当然是要先套牢了再说。
彻底得到自由后,林清浅下了床,忍着手腕上被绳子磨出来的疼痛,拿了笔出来,毫不犹豫的在那张支票上填上了四千万的金额,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拿着这支票给自己拍了照,又把自己身份证的正反面都传到银行系统,直接让银行将这四千万从夏氏集团的账户划到自己的私人账户上。
见霍远航就坐在那里,盯着她这一番动作,许是那视线过于灼、热,她下意识的解释:“这是夏氏集团踹开我的违约金,我该得的!”
霍远航又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跳加速的弧度:“浅浅,你不必跟我解释,我相信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应该的。还有——”
“干的漂亮!”
这么大的一笔出帐,夏泽那边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电话打到林晓静的手机上,不一会儿,林晓静就在外面将门拍的“砰砰”的响。
“开门!”
该死的,她竟然忘记了将那张支票收走。
可林清浅被绑在床、上,怎么将钱划走的?难道那乞丐根本就没有按照她的要求上了林清浅。
想到这里,林晓静将门拍的更急了。
门内,霍远航已经穿戴好了他之前的“装备”,又变成看不见脸的乞丐形象,回过头问正在给行李箱上锁的林清浅:“准备好了吗?”
“嗯。”林清浅站起来,将林晓静照相机里的内存卡下掉,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又将照相机拿在了手里:“开门吧!”
门打开的一瞬间,林晓静就冲进了屋子里,却被一阵闪光灯咔擦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等到她终于适应,才发现屋子里就她自己一个人,林清浅和那个乞丐都已经走到外面,并且还将她关在了房间里。
“林清浅,你这个贱、人,放我出去!”
“放你出来,继续砸晕了我,好找乞丐毁掉我吗?”林清浅冷冷的说。
“该死的乞丐,你不想要钱了吗,你竟敢不按照我的要求毁了林清浅。”林晓静又气急败坏的骂起了霍远航。
“她长的比你漂亮,又给我更大的好处,我当然帮她。”霍远航说着,一把搂住了林清浅的腰:“走吧!和这种人待在一套房子里,有辱自己的身份。”
说着,他又压低了自己的头,凑在林清浅的耳边说:“虽然我暂时不能吃掉你,但是我刚才听到你的肚子响了,你饿了,我带你去吃饭。然后,趁着民政局还没下班,我们去领证。”
“林清浅,放手吧,泽已经不喜欢你了,他现在喜欢的人是我,请你有一点自知之明,不要再纠缠泽,这样对我们三个人都好!”
刚刚停止晃动车子里,林晓静将自己缩在夏泽的怀抱里,趾高气扬的对站在车窗外的林清浅说。
空气里,还散发着某种运动后令人恶心的气味。
林清浅捏紧了拳头,死死的憋着眼里的泪水不让它落下来,清澈的眸子盯着夏泽:“你怎么说?”
夏泽是她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她觉得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程度了,所以这次出差她买了一对钻戒,刻意提前一天回来给他惊喜,然后向他提出结婚的事情。
他没开口,她来开口也是一样的。
谁知道她满怀期待的到了她和夏泽的公寓楼下,却看见夏泽的车子在暧、昧的晃动?等她走近了看——夏泽果真送给她一场锥心刺骨的背叛!
——对象还是林晓静!
——她的同乡兼下属。
——她一直诸多照顾、甚至当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的女人。
“林清浅,”夏泽说:“既然你今天都知道我和静静的事情了,那我就直说了,你和我不合适,我们分手吧!”
他放开了林晓静,将自己的外套拿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空白的现金支票和一支笔递给林清浅:“公司那边,你也不要再去了,免得以后静静见到你尴尬,我和你好了三年,既然分手是我提出来的,我应该给你一笔赔偿,这张支票上面你填个满意的数字,然后带上你的东西离开这里。”
所以,她这是被分手又被离职了?
夏泽竟会俗到用钱来打发她,以为她林清浅是缺钱的人?
是的了,他还不知道她是首富林霖的千金!
当初父亲让她独自外出闯荡,三年不给她资金支持,也不许她在任何人面前提林氏集团,是为了锻炼她,因为父亲母亲只有她这个独生的女儿,以后她必须要能承担起林氏集团。
如今三年期满,正好夏氏集团有一个项目迟迟拿不下来,资金周转困难,她是打算跟夏泽提了结婚,就让自己远在江城的父母过来一趟,帮忙出出主意,实在不行投一笔钱过来,也能保证夏氏集团渡过不稳定期……
“呵~”她笑出了声来,带着悲凉和讽刺的味道:“夏泽,难道你以为我是为了钱才做你的女朋友的吗?”
“难道不是吗?”林晓静说:“林清浅,话都已经说开了,就别再装了,这三年,要不是因为你是择的女朋友,你能坐上总监的位置吗?
要不是因为你是泽的女朋友,你能住在这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吗?
要不是因为你是泽的女朋友,你能年薪二十万吗?
要不是因为你是泽的女朋友你能进入滨城的上层社会圈子,得到那么多的肯定和夸奖吗?”
“……这么多的好处,不都是你从泽身上得到的吗?可你却不愿意和泽亲热,不会是……你只是想利用泽攀上更高的枝头吧?”
林晓静这分明就是倒打一耙,说完之后,她的视线落在现金支票上,又补上一句:“如果你真要说你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从泽的身上得到好处,那你和泽的感情已经破裂了,就好聚好散,把这支票还……”
“好,我答应分手。”林清浅扬了扬手里的现金支票:“我也接受这张支票。”
“三年前,我到夏氏集团应聘,面试我的人是夏家的老爷子,那时候,我的位置是副总监。半月后,因为我帮夏氏集团谈成了一笔三千万的生意,升职后总监,一个月后,我认识了夏泽,夏泽追了我半年,我们确定恋爱关系一直到现在,如今你夏泽劈、腿林晓静要和我分手,要将我从夏氏集团赶走,我也无话可说。
我在夏氏集团的年薪是二十万,原本签了五年的约,当初夏家的老爷子与我签订合约的时候是说如果单方解约,一赔一百,如今距离五年还有两年,我每年的底薪二十万,两年就是四十万,乘以一百倍就是那么,就是四千万。”
话音落,林清浅就利落的在现金支票上填好了数字,然后将现金支票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并且将笔塞回了夏泽的手里。
“什么?四千万?林清浅,你抢钱呢!”林晓静跳起来冲到了林清浅的面前,朝她伸出手:“你把支票拿出来!”
男人将另一只鞋也脱下,扔在了地板上,忽然翻身过来,结结实实的压在了林清浅的身上,同时,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双手手腕。
“走开!你不能这样对我,放开我!”林清浅慌乱惊恐的喊出了声来。
却对上一双深邃黑亮的眼眸,一张白皙光洁却又阳、刚十足的脸,以及整齐的短发。
刚刚那遮脸的长发竟然是假的!
“别乱动,那绳子糙,会伤着你的手脚腕的。”男人皱了一下好看的剑眉,微微低哑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都喷吐到了林清浅细嫩的脖弯里:“并且,你在我身、下动来动去的,我就不能保证能继续忍着,不……上了你!”
“毕竟,我的浅浅看起来,真像是一道可口的美餐!”
林清浅只觉得自己的脸皮一阵发热,这男人在说什么?
他怎么能这么快的自来熟,将暧、昧的形容和简单粗、暴的话都放在一起说的?
还有,她怎么忽然就变成“我的浅浅”了?
“你……你到底是谁?”林清浅只能暂时听男人的话,保持不动,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尽可能平静的说话:“如果你对我没有恶意,那你能不能帮帮我?”
“帮你什么?”男人空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抚、摸上林清浅的脸颊:“你好像有些怕我?”
废话!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还被仇人弄过来的陌生男人压在身上她能不怕吗?
这男人,别不是个变、态吧?
——林清浅在心里低骂了一声。
就又听到男人说:“难道是帮你知道知道男人是个什么滋味儿?”
“你……你流、氓!”林清浅咬牙切齿的骂出了声来。
“我不喜欢这个词,”男人马上接话:“你可以换一种称呼喊我,比如,老公怎么样?”
“浅浅啊,你如果果真是想知道知道男人是个什么滋味儿,我是可以满足你的,毕竟,过了今天,我可就是你的男人了。”
这话里面的意思太危险了,林清浅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你就不怕我告你强、奸?”
“如果你嫁给我,那就不是强、奸了。”男人说着,忽然动起手在林清浅的身上摸、索了起来。
林清浅急的大喊:“不许碰我!我会告你的,我一定会去告你的。”
“告我什么?”男人的动作停下来,抬起手,举着一样东西:“我就说怎么有个东西硌着我了,原来是枚钻戒!”
他手里拿着的赫然是林清浅买回来的那一枚。
林清浅看到这钻戒,心里就是一阵刺痛,忍不住出声:“别拿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找到的,就是我的。”男人勾起嘴角一抹笑意:“浅浅,我们商量一下,这钻戒我就收下了,你呢,答应嫁给我,我们今天就去领了结婚证,怎么样?”
“你……”林清浅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和她说结婚的事情,她是想要马上拒绝的,可是又转念一想,这或许是摆脱目前困境的机会?
于是,她试探性的问:“是不是我把这钻戒给你,答应嫁给你,你就会放过我,帮我离开这里?”
“当然,”男人说:“帮自家媳妇儿离开这种令人恶心的地方,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林清浅迟疑了一下,说:“好,那我答应你。”
缓兵之计而已,等她离开这里,一定会找林晓静、夏泽还有这个“恶、劣”的乞丐男算账!
“那么,自我介绍一下吧,”男人起了身,真的开始去解绑着林清浅的绳子:“我姓霍,霍远航,是江城霍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这三年在江城与你的父亲母亲合作的很愉快,你的父亲母亲将你的情况介绍给了我,想要撮合你和我在一起。
我本来想着到了滨城后先见见你,来的路上顺便查了一下你这三年在滨城的情况,对你的情况也有所了解。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然会是这么……嗯,特别的方式!
——你把钻戒都送给我了,那么,你这么热情,我也不能落后,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对了,我还有一个身份——我也是滨城夏家的人,按照辈分算,我是夏泽的小叔。”
“你说什么?”
男人的一番话,是真的将林清浅给吓住了,惊吓的吓。
这男人竟然是认识她的爸妈的?
“你的父亲林霖先生和你的母亲沈知岚女士都是成功的企业家,他们亲口告诉我,给你取名为林清浅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婚姻一开始的时候是商业联姻,本以为是情浅,婚后才知是缘深,于是夫妻恩爱了多年,并且会白头偕老。
当然,他们也就希望你也能延续这种美好。
你父母的爱情故事,我听着温暖感动,当时也不过就是听听而已,却没想到缘分这种事情,还真是奇妙的很,这不,我刚到滨城,就被一个临时缺少人手的朋友坑过来帮他的忙,说是化妆查一个逃、犯,逃、犯我是还没查到,却意外的逮住了我自己的媳妇儿!”
——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穿的像个乞丐。
“你说的都是真的?”林清浅有些将信将疑。
被一个朋友坑过来帮忙查逃犯?还化妆成这样,怎么都让人感觉太匪夷所思了……
林清浅现在还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口里说的那个坑人朋友,后来还帮了她大忙……
虽然觉得离奇,可关于她爸妈的事情和她名字的由来的确是旁人不知道的,这男人却一清二楚……
这时,霍远航已经将她两只手腕上的绳子都解开了,她得了自由,马上就坐了起来,谁知道男人却又过来,重新将她压在了床、上:“这就想跑了?外面那个女人怎么办?”
林清浅又被他吓了一跳:“你……你能别这样……突然吗?”
“我不突然一点,你会配合我叫吗?”霍远航说的一脸正经:“还是,我们不演戏了,牵着手出去,暴打那女人一顿,扬长而去?”
林清浅沉默了片刻,视线落到别林晓静遗落到了床头柜上——那张夏泽之前给她的支票上。
“不!”她说:“我要先做另外一件事。”
林清浅的心猛地一沉,就看见房门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了门口。
他似乎比夏泽还要高半个头,穿着一套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很长,盖住了大半边的脸,脚上穿着的也是一双沾满了泥巴的鞋。
可林清浅却马上就觉得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像是个乞丐。
他穿的破,可一点都不脏,站在那里非但没有一点猥、琐的感觉,反而像是一座沉默的大山,最让人可疑的人,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像是故意抹上的一层伪装……
“好好干、活!我就在外面守着,我要听见声音!不然你也别想拿到钱!”
林晓静并没有看出这个男人有什么怪异,又或者看出来了,但是一时也找不到别的人,就以为花钱就能控制住他,就说了这么两句话,就出去守着了。
门关上了,男人转过身,首先做的一件事,就是“咔擦”一声将门锁落上。
男人迈着长腿走过来的,那一步一步的像是压在林清浅的心上。
危机到来,她哪里还有心情想这男人身上的特殊之处,只能更加用力的挣扎着,同时试图和男人谈判:“你……你知道你要做的事情是犯、法的吗?”
“你绝对不能按照林晓静说的那样去做。”
“如果你缺钱,你告诉我缺多少?我也可以给你的。”
“不……林晓静给了你多少钱,我愿意给你双倍、三倍也行。只要你放过我,并帮我解开绳子,放我离开。”
男人听到这话,脚下的步子倒是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继续往前走,却故意站在了林清浅不好看见他的死角里。
紧接着,林清浅就听到一声轻笑:“的确是个漂亮的小姑娘,都说你脑子聪明,怎么让自己落到了这种地步?”
林清浅顿时有些诧异,这男人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像是……认识她?
可为什么会说她是……小……姑娘?
床、上榻了一角,是男人坐了上来,他在脱鞋,并不打算放过她!
“啪”的一声,男人将带着泥巴的一只手扔到了门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林清浅“啊”的一声叫。
门外马上传来林晓静得意的声音:“哈哈哈,这就开始了……”
男人压低了声音,刚刚好够林清浅一个人听到:“林清浅,二十六岁,身高168,体重84,江城大学毕业,M国、Y国以及D国顶级学府的优秀毕业生,精通八国语言,地产、房产、服装与珠宝设计、矿产、医药、电商、文化产业以及娱乐产业等生意都能拿得下来,是名副其实的商业天才少女。
爱好,赚钱?我猜这个是你父亲给你定的。
性格,温柔善良,活泼可爱,助人为乐,热爱生活,贤妻良母……这是你母亲夸出来的。
所以,你这几年费心费力的将早就要破产的夏氏集团撑到了现在,值得吗?
你一片痴心的对待夏泽,他却背着你与林晓静有了长达半年的奸、情,甚至为了掩盖他们的奸、情,还一起阴谋的算计你,将你打晕了绑起来,找一个乞丐毁了你……”
“你的感觉怎么样?”
林清浅的身子猛地僵住了:“你怎么知道我这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