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鬼医再给你看看?实在不行,我再去取一次黄泉水......”闫禁脸上带着几分心疼。
“不用。”余姚轻轻一笑:“再走走吧。”
“好。”这一次,闫禁松开了她的手,挽住了她的腰。
这个动作,却是让余姚有些恍惚,上一次撞见他和夏暖,他也是这般动作,而在以前,闫禁从不会这般对她,将她捧在手心,旁人面前却也只是轻牵她的手。
她记得自己曾问过闫禁,闫禁却只是笑着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不要让他们笑话了。”
余姚信了。
这一刻,余姚眼神微暗。
隐隐之中,闫禁的行为举止已经在这短短半个月里被影响,而她足足花了百年,却不曾改变闫禁分毫。
唯独改变的是那一颗心不再属于她了。
真正的痛苦也许不过如此吧。
幸福不过是表面,背后早已千疮百孔。
什么百年恩爱,什么掌心之人,无非是没有再出现第二个人,当那个人出现,所有的一切便都是假象。
可哪怕如此,余姚还是下意识的沉沦在了其中,只能咬着嘴唇,让自己保持最后的清醒。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一枚散发着氤氲微光的石头前。
整块石头和这里格格不入。
闫禁眼里满是爱意的看着余姚:“百年前我就答应过你,要将我们的名字刻在三生石上,前几天我特意去了一趟天界,从月老那取来了这一枚。”
“百年庆的时候,我会将我们的名字刻在上面。”
余姚眼眸中多了些许波动,盯着那枚三生石看了许久。
传闻三生石刻下名字的两人从此以后,生生世世都会有斩不断的缘分。
可要在三生石上留名,必须是相互的挚爱。
现在的闫禁还做得到吗?
“我不想等到那天了,闫禁,现在可以吗?”余姚尝试性的询问。
闫禁淡然一笑:“当然......”
可刚开口,闫禁身上的传音石就亮起了微光,见状,他带着几分歉意道:“可能又有动乱发生了,我先送你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你跟下人说就行,有事可以传音石联系我,我会第一时间赶来。”
余姚看着那传音石,笑了笑。
这样的传音石她也有一枚,上面刻着一朵彼岸花,是闫禁迎娶他那一日,因为她说了一句那些彼岸花真漂亮,便特意命人制作的。
他一枚,余姚一枚。"
府邸。
夏暖看着闫禁的背影,缓缓的将闫禁留下的那一杯残酒一饮而尽,口中也在这时候低喃:“我的确可以不嫁,谁让她那么傻呢?”
“闫禁,你只能是我的。”
“我也同样是个小气的女人。”
“她占有了你百年,本就该让位了。”
“不是吗?”
夏暖嘴角微微勾起,起身走出了府邸,在同时唤来了附近的鬼吏,“帝君大人有令,拆了这一座府邸,并把所有关于余姚的东西毁去。”
“一件不留!”
“这……”被唤来的鬼吏面面相觑 。
夏暖冷哼一声,“难不成,帝君之命,你们都不听了吗?”
“是要本宫送你们进炼狱不成?”
“是,娘娘!”
看着鬼吏开始清理眼前的府邸,夏暖脸上多了几分满意之色,可刚要离开,脚步却是一顿。
“夏暖,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暖犹豫了一下道:“闫禁,她已经死了,这些东西本就没必要留着,我这么做,只是不想让你日后再想起她,徒增烦恼。”
“是吗?”闫禁眼中多了几分冷意。
“闫禁,你不信我?”
夏暖眼眶一下就红了。
“你让我怎么信你?”闫禁沉声道:“之前你拦住了前来通报的鬼吏,去了孟婆府,对吗?”
“那里并没有余姚。”夏暖咬着嘴唇,一脸委屈。
闫禁:“我没有问她!”
“我……”夏暖身体一颤,闫禁一步步朝她走来。
“你在怕什么?”
闫禁来到了夏暖跟前,就那么注视着她,“还是说,你在怕我知道些什么?”
“我没有!”夏暖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并没有怕,只是委屈,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个样子。”
闫禁闻言,沉默了下来,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放在夏暖身上。
片刻后,他微微叹了口气。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