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川把自己伪装为一朵小白花,明明很拙劣的演技,偏偏她们选择相信。
于是在一次次责备和惩罚中,陆知秋渐渐失去了争辩的欲 望。
直到在巷子里被人凌 辱,他最在乎的人却在不远处观望,陆知秋终于明白,偏爱就是如此有恃无恐。
家人们的眼中,时淮川才是最重要的,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会无条件支持。
而他这个拥有血脉关系的亲人,只不过被看做妨碍养子的障碍,用尽一切办法处理掉。
好在他很快将永远在她们面前消失,不会对家人们有所期待。
窗外的栀子花盛开正艳,陆知秋平静的看着,心中没有丝毫波动。
整个世界仿佛失去颜色,即便再多的纯洁也无法消除家人们带来的阴影。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乱思绪,陆母和陆枝怡率先进入病房,紧紧将他搂在怀中,面露心疼和愧疚。
陆母抚摸着儿子的脑袋,轻声细语,说不出的温柔:知秋,你的手术很成功,虽然以后不能拿笔,但妈妈会一直爱你,永远不分离。
陆枝怡抹着眼泪,咬牙切齿:那群畜生已经被抓住,除了法律的严惩,我还会找人处理掉,敢动我弟弟,决不轻饶。
陆知秋没有回应,淡漠看着她们表演,不得不说,演技太好了,不知道还以为她们多关心自己。
可现实很残忍,他躺在手术室好几次病危,远不及时淮川的狗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