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借今天这个机会奚落我。
我紧紧咬着嘴唇,双眼怒视着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辛渔,你可让我好找,这鬼天气你竟敢坐船来海上,不怕船翻了,跟你妈一样一命呜呼呀。”
江尘眉眼间全是讥讽,他没给我答话的机会:“老规矩,她有了,你来处理。不过,她很嫩的,你动手轻一点,小爷我还没玩够呢。”
他轻抚着小姑娘嫩的能掐出水的脸蛋:“这张脸面熟不?像不像你妈?不过,她可比你妈带劲多了。”
亲耳听见他侮辱早已过世的母亲,心口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刺痛感。
“江尘,你混账!”我抬手朝江尘脸上扇去。
顷刻间,双手被生生擒住:“辛渔,你现在嫌我混账,爬床时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吗?”
话音还没落,有人开始附和这位放荡不羁的江少爷。
“她竟然还有脸,当年爬床时脸是揣她老子裤裆了吗?现在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呢?”
“这不和她妈一个样,一个爬老爷的床,一个爬少爷的床,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浪货。”
“怪不得江少爷这些年身边莺莺燕燕不断,家里娶了个恶心人的玩意,总要想办法排解排解。”
阵阵辱骂传入耳中,心底那块血淋淋的伤疤被人再次揭开。
我强忍着眩晕,咬紧牙关拒绝:“这个我做不了,你找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