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生病做过检测,确认我就是他们亲生的,虎毒还不食子,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有满腹疑问,却深知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死死掐着手心,我接过马奶酒,直接一饮而尽。
下一秒,就假装捡东西,把酒都吐在了羊毛垫子上。
趁着他们放松警惕,我悄悄拿出手机,点开未婚夫陆时宴的聊天框。
豪门联姻大多只关乎利益,但我很幸运,跟陆时宴是青梅竹马。
更幸运的是,我知道他就在附近考察分公司。
我连忙将定位发了过去,又发消息让他赶紧过来,再帮我报个警。
“温玥,好端端为什么要让阿宴过来?”
消息才发了一半,爸爸就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狐疑的目光不住打量我,脸色也愈发阴沉。
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却装傻道:“我就是想阿宴了,不能让他来吗?难道你对他这个准女婿有意见?”
眼见气氛变得紧张,妈妈干笑一声打圆场:“说好了这次专心陪我们旅游的,就别让阿宴过来了!”
见他们这么怕我和外界联系,我更确信酒里有问题。
好在我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