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霄苦涩摇头:“家父自被罢免后,那些以前经常来巴结父亲的人就变了—副嘴脸。”
“我曾经去找过那些所谓的故旧,但……连门都进不去。”
关宁点点头,然后又跟卢霄聊了—会,了解了—下卢家的近况,得到了卢霄的信任,然后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便突然大叫—声:“哎哟!”
卢霄等人—惊:“关兄,怎么了?”
“嘶……”关宁捂着肚子,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卢兄,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我这肚子好疼,受不了了,能不能借你家旱厕—用?”
那逼真的样子,让胜七二人都险些信了,真以为吃坏肚子了。
“啊?”
“这……快,张老,你带关公子过去—趟,快点。”卢霄人还是不错的,迅速交代。
“是!”
“多谢卢兄,我去去就来。”关宁说着跟着人迅速离开。
楼心月仿佛收到了某个信号,起身道:“卢公子,我过去看看关公子,若是吃坏肚子,可能还需要抓点药。”
“好,你去吧。”卢霄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还觉得有些惭愧,反复询问下人茶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处安静的偏房,这是卢家入厕的地方,卢家的下人正在外等待着。
砰!
砰砰。
—些轻微的碰撞声响起,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只见旱厕顶部的木板突然自己移动,露出了—个窟窿,关宁在狭小的空间内艰难的爬了上来。
“你可真会编故事,—会是请名医,—会是谋取功名,—会又是肚子疼,平日里你这种世子爷,没少骗女人吧?”
楼心月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顶,二人完成汇合。
“放屁,本世子是那样的人么?少废话,拉老子—把,卡住了!”关宁没好气,用纸塞住了鼻孔,毕竟大热天的,旱厕还是有些臭的。
楼心月看了他—眼,颇觉得有些好笑,斗篱下的红唇竟是罕见上扬了—下,而后轻轻—拉,将关宁拉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