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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一圈,找了一家合适的店订了四张床,两张双人床,两张单人床,单人床到时候放一个房间,小薇两姐妹人小先住一起。
另外两张,一张放主卧,一张放其他房间家里要是来了人也有地方睡。
另外又打了一套餐桌椅和一张书桌,至于其他的,老家能用的可以拉过来,缺啥再慢慢添置。
“刚好周伟也回来了,我叫上他一起,两天就能干出来。”两天是他的极限。
沈晓君点头:“行,那你明天就过来吧,顺便把家里的户口迁了,还有打听一下孩子上学的事,再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小薇要上一年级,小悦看看能不能送幼儿园。”
现在迁户口容易,只要有房就能迁,孩子的户口也随着父母走。
一下子被吩咐了这么多的事,他能怎么办?只得认命的点头。
当天晚上,洗完澡后,林哲又开始往沈晓君身上靠。
沈晓君心里有气,不想叫他得逞,把儿子放中间,自己靠着墙壁,一点缝隙也不留,让他无处下手。
林哲气了半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急得眼睛都红了。
等到下半夜,一旁的媳妇儿子睡得呼呼香,他灵机一动,小心翼翼的抱起儿子去了隔壁。
张思敏觉浅,屋子里一有声响她就会醒,林哲来到床边黑乎乎的把她吓了一跳,“大半夜的不睡,你干啥?”
林哲把儿子往床上一放,“知道你喜欢孩子,这不,给你送来好好亲香亲香。”
张思敏:……你大爷的!
沈晓君是被亲醒的,嘴被堵得喘不上气来,趴在身上的人对她又啃又咬,怎么都挣扎不开。
身上的衣服被扒得只剩下里面穿的,她又踢又踹,手脚不停的扑腾,林哲也放聪明了,双脚给压得死死的,根本不给她施展的机会。
沈晓君被这样亲来摸去的,哪里会没有感觉,没一会儿就喘得比林哲还重。
好不容易空出了嘴,喘息着问:“孩子呢?”
林哲一口咬下,嘟囔道:“妈那儿。”
沈晓君想一掌拍死他!生怕没人知道他想干啥是吧?!
林哲又亲了上来,咬住她的嘴不松口,手往下伸,“好媳妇,赶紧的,忍不住了。”
沈晓君软软的哼了一声,麻蛋!她也忍不住了!
算了,不忍了,自己也爽的事儿,干嘛要憋着,惩罚林哲的同时,自己也跟着受罪!
一夜过后,其结果就是,沈晓君第二天差点儿起不来床。
扶着腰好不容易下了地,就想,还是年轻的身体……好!
沈晓君还没醒的时候,林哲就已经出发出了市里,两个女儿起来后,一边玩着昨天刚买的洋娃娃,一边守着摇篮看着弟弟,不打扰妈妈睡觉。
见她起了,张思敏道:“尧尧喂过一到奶粉,你等会儿再喂一次。”
沈晓君很尴尬,不敢看她的脸,就算没看她都知道,自己婆婆肯定在笑,都怪林哲这二货!
当天晚上林哲又回了,沈晓君没给他好脸色,“不是说了让你在市里待着吗?怎么又往回跑?”
林哲眉头一挑:“我也不想跑啊!这不是为了找乡上盖迁户口的章吗,那边开了接收证明了。”
怕她不信,还把证明给她看。
沈晓君瘪瘪嘴,拿过来扫了两眼,递给他做饭去了。
饭后,天色一暗,林哲就打发着孩子们早早睡觉,而他自己拉着沈晓君……也睡得很早。
第二天下午,林哲又回来了,沈晓君就哼哼,“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屋子弄好了?”
《重生九零之向着包租婆的人生狂奔林哲沈晓君大结局》精彩片段
转了一圈,找了一家合适的店订了四张床,两张双人床,两张单人床,单人床到时候放一个房间,小薇两姐妹人小先住一起。
另外两张,一张放主卧,一张放其他房间家里要是来了人也有地方睡。
另外又打了一套餐桌椅和一张书桌,至于其他的,老家能用的可以拉过来,缺啥再慢慢添置。
“刚好周伟也回来了,我叫上他一起,两天就能干出来。”两天是他的极限。
沈晓君点头:“行,那你明天就过来吧,顺便把家里的户口迁了,还有打听一下孩子上学的事,再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小薇要上一年级,小悦看看能不能送幼儿园。”
现在迁户口容易,只要有房就能迁,孩子的户口也随着父母走。
一下子被吩咐了这么多的事,他能怎么办?只得认命的点头。
当天晚上,洗完澡后,林哲又开始往沈晓君身上靠。
沈晓君心里有气,不想叫他得逞,把儿子放中间,自己靠着墙壁,一点缝隙也不留,让他无处下手。
林哲气了半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急得眼睛都红了。
等到下半夜,一旁的媳妇儿子睡得呼呼香,他灵机一动,小心翼翼的抱起儿子去了隔壁。
张思敏觉浅,屋子里一有声响她就会醒,林哲来到床边黑乎乎的把她吓了一跳,“大半夜的不睡,你干啥?”
林哲把儿子往床上一放,“知道你喜欢孩子,这不,给你送来好好亲香亲香。”
张思敏:……你大爷的!
沈晓君是被亲醒的,嘴被堵得喘不上气来,趴在身上的人对她又啃又咬,怎么都挣扎不开。
身上的衣服被扒得只剩下里面穿的,她又踢又踹,手脚不停的扑腾,林哲也放聪明了,双脚给压得死死的,根本不给她施展的机会。
沈晓君被这样亲来摸去的,哪里会没有感觉,没一会儿就喘得比林哲还重。
好不容易空出了嘴,喘息着问:“孩子呢?”
林哲一口咬下,嘟囔道:“妈那儿。”
沈晓君想一掌拍死他!生怕没人知道他想干啥是吧?!
林哲又亲了上来,咬住她的嘴不松口,手往下伸,“好媳妇,赶紧的,忍不住了。”
沈晓君软软的哼了一声,麻蛋!她也忍不住了!
算了,不忍了,自己也爽的事儿,干嘛要憋着,惩罚林哲的同时,自己也跟着受罪!
一夜过后,其结果就是,沈晓君第二天差点儿起不来床。
扶着腰好不容易下了地,就想,还是年轻的身体……好!
沈晓君还没醒的时候,林哲就已经出发出了市里,两个女儿起来后,一边玩着昨天刚买的洋娃娃,一边守着摇篮看着弟弟,不打扰妈妈睡觉。
见她起了,张思敏道:“尧尧喂过一到奶粉,你等会儿再喂一次。”
沈晓君很尴尬,不敢看她的脸,就算没看她都知道,自己婆婆肯定在笑,都怪林哲这二货!
当天晚上林哲又回了,沈晓君没给他好脸色,“不是说了让你在市里待着吗?怎么又往回跑?”
林哲眉头一挑:“我也不想跑啊!这不是为了找乡上盖迁户口的章吗,那边开了接收证明了。”
怕她不信,还把证明给她看。
沈晓君瘪瘪嘴,拿过来扫了两眼,递给他做饭去了。
饭后,天色一暗,林哲就打发着孩子们早早睡觉,而他自己拉着沈晓君……也睡得很早。
第二天下午,林哲又回来了,沈晓君就哼哼,“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屋子弄好了?”
这两天都在跑户口的事儿,能弄好就怪了!
林哲眨了眨眼:“我今天去看学校了,还专门找人家校领导问了问,这不回来和你商量商量孩子上学的事儿。”
沈晓君深吸一口气,“你不知道等两天再说啊!”
林哲无辜极了:“我不是怕你着急吗?”
得,还成她的问题了。
这天晚上,当林哲再次凑上来的时候,沈晓君一脚踢过去:“……滚!”
因为舒服了两天而放下警惕心的林哲懵了,好好的咋又生气了?
沈晓君:肉吃多了也腻!
等沈晓君再次进城,小院已经归置整齐,等家具一到,就可以搬家。
沈晓君仔仔细细的转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屋子里墙壁刷得粉白,木质的窗台立柱房门等还刷了一遍清漆,后院的厕所干净整洁,院子里弄得平平整整,就连屋顶不怎么整齐的瓦都重新规整了一遍。
要是让沈晓君自己请人来干,不一定能打理的这么好。
“等咱们搬过来,得单独请周伟吃个饭,这两天都是他帮忙。”
沈晓君点头:“可以,待会儿去问问家具什么时候能进场,咱们找个日子尽快搬。”
等一搬完家,差不多就快开学了。
不止得请人家周伟吃了饭,还得请一请两边家人。
八月二十四,宜搬家。
一大早,林哲就找了一辆三轮车进村拉家具行李,当然靠着三轮拉进城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等把这些东西拉到马路上后,再由小货车往城里拉。
多这么一道工序也是因为村里的路太窄,有的地方又爬坡上坎的,四个轮子的车子进不来的缘故。
家里的大衣柜是沈晓君的嫁妆,这个肯定是要拉走的,家里的电视机,放粮食的一大一小两个柜子也得要,还有粮食,家里的锅碗瓢盆儿,只要看得上的,都被装上了车。
家里的床留着,过年过节的回来一趟也有睡觉的地方。
林绪和孙慧两口子过来帮忙,邻居们见着也来搭把手。
三轮车来来回回的跑了几趟,才把打包好的行李拉干净。
“都说林哲这人从小就混,长大了是个蹲监狱的命,家里有闺女的都不敢嫁给他,瞧见没,人家进城了,在城里买房了!”
这一趟趟的往外拉东西,惹得不少人驻足观看,不是坐在门槛闲聊,就是杵着锄头立在路边,嘴里议论纷纷。
“可不是吗,当初沈晓君嫁过来的时候,没少人说她被糊了眼,林家那个时候多穷啊!就这几间房,还是孩子们大了慢慢起的,她家可是镇上的……现在想想,人家还是有眼光,一下子成城里人了。”
“……听说户口都迁走了。”
张思敏忙得脚不沾地,帮着收这儿收哪儿的,好不容易歇歇,隔壁的蒋大妈跑过来拉呱:“你现在享福了,我要是你,就啥也不干,跟着儿子进城当老封君去,人家城里的老太太过得可潇洒,天天去公园跳舞。”
张思敏一向烦她,前些年说她儿子多,家里穷娶不上媳妇,一屋子的人都要当光棍儿,后面她的儿子都娶得不错,林哲还去了个镇上的媳妇,她又来说林哲娶了个千金大小姐,他们这样的家庭拿捏不住,她这个当婆婆的要受罪。
一天天的,啥话都让她说了,逼逼叨叨,听着就烦。
张思敏这人一向与人为善,就算是心里烦她,也还是笑着说:“我又不是不能动,当什么老封君,要是有那心,前两年就跟我大儿过去了,哪里还等到现在。我在人呐,劳碌命,只要是自己能动,能种自己那两口吃食,就不给孩子们添负担。和你呀!不能比!没你命好。”
会输还是会赢,只有一个字:等!
尧尧像是知道妈妈的紧张,伸着小手摸妈妈的脸,沈晓君低头一看,宝贝儿子正对她露出无齿的笑容。
她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乖儿子,以后你和姐姐们手里能不能拿一大串的钥匙去收租,就看最后的这两个月了!”
尧尧:“……噗!”
沈晓君给自己打气:“嗯!没错!咱们一定会成功的!”
“沈晓君,你去哪儿了,你老公来电话了。”
刚进甜水巷,巷口小卖部的老板娘喊住了她。
小卖部装着一台电话机,甜水巷家里没有装电话的居民几乎都在这里打电话。
沈晓君手里虽然有钱,但她并没有花钱安装电话,一是因为贵,二是因为舍不得,手里的钱她随时准备着另有他用,让她拿来装一两千块的电话,她觉得没必要。
这是林哲离家后打来的第二个电话。
林哲打来的电话已经挂断,他和小卖部老板娘说好,下一个电话将在下午一点半打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工地不固定的缘故,林哲这次没留电话号码,上次打电话回来说了,要是有事他会打电话回来,而打过来的号码也是羊城那边的公用电话,沈晓君想要联系他只能通过前两年买的bb机呼他。
一点半,沈晓君把午睡完要去上学的孩子们送到了巷子口,看着她们和几个同学一起往学校走,这才收回目光去小卖部等电话。
时间一到,电话很准时的响起,小卖部老板娘看了一眼号码,“羊城那边的,你接吧。”
沈晓君接起:“喂。”
电话那头的林哲好像很累,声音疲惫。
他先是问了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的话,在得到沈晓君还不错的回答后,便说他往家寄了五百块。
沈晓君嘴角一弯,正好,她刚才还愁那一百块钱要是不够用到股票飙升的时候怎么办呢。
有了这五百块,只要没什么大事,节约点儿,生活到元旦都不成问题。
沈晓君不嫌少,她知道像林哲这样的包工头,工程款大部分都要等到验收了才会接。
“你最近怎么样?工地上的活儿累不累?”投桃报李,沈晓君关心问候。
林哲笑出了声:“终于知道问问我了,看来还是钱有用。”
上次打电话他没少说沈晓君不关心他的话。
沈晓君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往后的林哲是可气,但现在的他,心大部分还是在老婆孩子身上,光听声音就知道他有多累,知道沈晓君手里有钱,也没说不往家里寄,要是几句关心问候的话都吝啬开口,那也太不应该。
毕竟,她又没想拆了这个家,把林哲往外推。
没说上几句,林哲便说还有事,挂了电话。
往后几天,沈晓君没事儿就往交易市场上跑,好几次都差点儿遇上王刚,被她给躲过去了。
李淑芬还专门跑家里来问她,是不是也去炒股了,她从王刚的嘴里知道她去了交易市场的事。
因为这个,李淑芬还挺自责,怕沈晓君也和王刚一样进入股市,把家里的老本输个干净。
沈晓君自然说没有,只是好奇的去逛了逛,见风险太大,没敢下手。
李淑芬听完后放心的拍了拍胸口,她就怕进股市沈晓君亏了钱,到时候埋怨她。
林家的日子她看在眼里,男人在外务工,女人在家带着三个孩子,家里除了电视机,就没个时兴的电器,孩子虽然穿得干干净净,但也不是什么洋气的好衣裳,想来日子过得也一般,不是什么富裕家庭。
沈晓君大方的一挥手:“买!”
绘画书要买,二十四支一版的彩笔也要有。
“小悦呢?”
小悦摇头,她不知道要什么。
沈晓君就拿了一本和小薇不同样式的绘画书给她画着玩儿。
小悦唱歌好听,但小的时候和姐姐的爱好差不多,也喜欢画画的,只是天分没姐姐好,同样的,姐姐的嗓音也赶不上妹妹。
姐妹俩的天分是与生俱来的,但也少不了细心培养。
她既然重来了一世,这辈子就不会浪费她们的天分。
沈晓君怎么也没想到,周伟来时竟然挑了两大筐蔬菜瓜果来。
什么豇豆、茄子、青菜、丝瓜、辣椒、土豆每样都不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进城卖菜来了。
“小周,你这是……”连忙开门让他进来。
周伟挑着两大筐进了院子,笑着道:“嫂子,知道你们在城里吃啥都要钱,这不,我妈知道我过来,连夜摘了这些菜,这土豆还是今早刚挖出来的,还带着泥呢,都是新鲜的。”
沈晓君又是搬凳子让他坐,又是拿林哲的毛巾给他擦汗,“你有心了,帮我和你妈妈道声谢,这么多菜,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
“吃不完就送邻居常点。”周伟也不客气,在洗手台洗了把脸,把毛巾拧干后顺手晾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
“嫂子你别和我客气,当年我妈病了,要不是你和林哥借钱给我寄回去,我妈现在还不知道咋样呢。”
沈晓君是记得林哲借过周伟好几次钱的,至于什么原因早就忘了。
她只知道,周伟这个人还不错,是林哲那些朋友当中,自己最不反感、接触得也比较多的一个,而林哲也和他做了二十几年的朋友,两家一直也有来往。
只是这人运气不好,年轻的时候因为穷,他媳妇还跑了,留下一个孩子和他相依为命,怕别人对孩子不好,一直也没再找,偏偏孩子大了还不听话,上高中的时候就进了少管所,周伟差点没愁白了头。
想想这人,比她还可怜。
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娶媳妇了没。
林哲喜欢在院子里待着,天气热屋檐下拉着线,立着一台风扇,沈晓君打开风扇让他坐着吹。
“我林哥呢?”
“去市场上买下酒菜去了,听人家说附近有家凉菜卖得不错,知道你爱喝两口,特意去买的。”
周伟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我林哥就是客气,买啥下酒菜啊,给我一把花生我就能喝二两,当初在羊城,馒头就咸菜也能喝。”
沈晓君就笑,“应该的,这几天你受累了不少。”
倒了杯凉白开递给他,又叫孩子们出来叫人。
自从昨天买了绘画书回来,小姐俩就入了迷,一直在自己房间待着,拿着笔画来画去的。
“周叔叔好!”
“好好。”周伟笑眯眯的应道,从包里摸出几颗糖来。
小薇小悦看向妈妈,等妈妈点头后,才高高兴兴的接过,没一会儿又跑房间里去画画了。
屋子里传来尧尧哭喊声,沈晓君往里走:“小周,你随便坐,千万别客气。”
林哲回来的时候,周伟正挽着袖子拧院子里有些松了的晾衣绳。
“啥时候来的?”
“刚到。”周伟在衣服上檫了檫手,接过林哲递来的烟。
见院子里摆着两大筐菜,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拿来的,林哲没说什么谢不谢的虚话,周伟倒是说:“等咱们走的时候,我再挑一担子来,家里别的不多,就菜多。”
沈晓君见状立马放低了声音,“我什么时候生气了,你看完了没?看完了赶紧想想哪里还需不需要修一修。”
又低头招呼两个女儿,“转转去,看看喜欢哪个房间,咱们下午去买床。”
她得控制一下自己,特别是在孩子面前,不能让孩子们觉得家里总是吵吵闹闹的。
可有时候吧,看到林哲那张脸她实在忍不住想怼他!
从林哲怀里抱过儿子,“快点看看去,晚点还得去你大哥家送鸡蛋。”
来之前,张思敏拿了一篮子鸡蛋让林哲他们给林瑞带去。
等他们在小院看完,又拦了一辆三轮去了林瑞家。
林瑞在单位上班,他媳妇袁芬芳在一家餐馆帮厨,两口子都忙,家里只有女儿林葶在。
林哲带着老婆孩子,先是去单位上和林瑞打了个招呼,这才转到后面熟门熟路的进了家属院。
上了楼,敲了两下门,少女清秀的脸庞从门里探了出来,“谁呀?”
林哲伸出手就去揉林葶的头:“你说我是谁?”
“小叔!”
林葶开了门,高兴的挽住林哲的手,拉着他进屋,“小叔,你啥时候回来的。”
林哲就笑,“前天回的,你还没叫你小婶呢。”
林葶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小婶,小薇,小悦,还有小弟弟,你们快进来!”
沈晓君笑着进门。
林瑞家的这套房子有一百一十多平,三室两厅,家里只简简单单的刷了白墙,屋子里家具摆放也简单。
林葶已经十五岁,当她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林哲正是个喜欢玩闹的少年,她从小便是林哲带着玩儿大的,一向和他亲近。
“小叔,我爸知道你们来了吗?”
进门后,又是倒水又是给妹妹们拿糖的,小姑娘被教养的很好。
“知道,我去和你爸打过招呼,他还得等一会儿才下班。”
林葶又道:“我妈要上班,要晚上很晚才会回来,等我爸回来都晚了,中午我来做饭吧,我和我妈学了几个菜,我爸都说好吃,我还想着什么时候做给小叔尝尝呢,刚好今天有机会。”
林哲还真二郎腿一翘,坐等了,“那我有口服了。”
沈晓君就踢他,还真好意思让人家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孩子做饭给几个大人吃啊?
嗯,没错,林哲就是好意思。
沈晓君没那么厚的脸,眼见着到了十一点半,林葶进了厨房,也起身跟了上去。
“我来吧,你家的东西我不熟,你给我说一说就行。”
林葶笑眯眯的:“辛苦小婶,我来给你打下手,不过我要自己动手做鱼香茄子,说好了要做个小叔尝的。”
十二点,林瑞下班回家,手里提着两个从食堂打回来的肉菜。
饭桌上,自然要提到他们在市里买了房子的事,林瑞很惊讶,这不声不响的,就买房了?
“行啊!看来你在外面干得不错,好好干!别像以前那样东边一榔头,西边一锤子的,做不长久。等你们搬城里来了,咱们也有个照应,你在外面也放心干事。”
林哲翘着二郎腿吃了口菜,“这我还不知道吗?我肯定要做大做强的!等明年回来,说不定还能再买套房!”
说着说又开始吹起来了,吃饭都堵不上他的嘴。
林瑞一向知道他弟弟的性子,笑了笑:“你们才买了房,正是用钱的时候,我这虽说一下子拿不出三千来,但一千还是有的,我先还你们一部分。”
林哲挥手:“急啥呀!先放你哪儿,等什么时候有了一块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