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将外卖盒拿出来擦干净,递给殡葬员。
殡葬员斜睨了我一眼,小声嘟囔。
“切,没钱你生什么孩子?”
我低着头,无言以对。
因为没钱,葬礼办的也十分简单,只请了几个平日里有来往的邻居。
可我从白天等到黑夜,却没有一个人过来。
不知为何,我隐隐觉得这事跟林安和暮雪脱不了关系。
可还是不死心的给从前要好的李姐打去电话。
明明从前他们还都那么关心孩子,怎么会不愿意来参加葬礼?
打了好几个,李姐被我弄烦了,这才接了电话。
“从前我只当你是一边照顾孩子,一边打零工这才对你多照顾一点,没想到你竟然是做援交的。我们以后别来往了,我嫌脏。”
“不是,我....”
“不是什么不是?要是别人这么说我还不信,但是你老公自己说的,这还能有假?林总好好的一个大老板,你放着好好的林夫人不当,就这么缺男人?”
李姐把话说完,不等我解释就挂断了电话。
我擦了擦眼泪,转身去找林安。
酒吧包厢内,五颜六色的光晃得人眼花,门虚掩着,里面的声音传来。
“现在那个野种终于死了,林哥还要安排人去逼江穗做援交吗?”
“新装修的房子甲醛多,那个野种死了正好。她不是天生的好孕体质吗?这么多男人,一个都没怀上,算什么好孕体质?没意思。”
我站在门外,如遭雷击。
怪不得那些人只肯付我现金,怪不得有的客人明明说好了要给五百,最后说什么也只肯给两百。
我以为是孩子体质差,从没想到孩子的病,我做的一切,都是林安设计好的。
想到这几天的头晕恶心,我的心凉到谷底。
“林哥,听说佛子已经在布施了,端午那天亲自过来,还是你们林家接待,真有这回事儿?”
“那可是海城顶级豪门唯一的继承人谢静安啊,要是能跟他搭上关系,林家就是真飞黄腾达了。”
“林家现在的生意越做越大,可别忘了我们兄弟啊。”
林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搂着暮雪,抽了一口雪茄。
“谁知道佛子怎么突然出寺了?为了迎接佛子,七位族老全部过来了,早早的准备好,就等着佛子在端午那天大驾光临了。”
我转身离开,质问已经没了必要。
只等佛子来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