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那么多人,无一人上前帮忙,反而都笑得前仰后合:
“给脸不要脸的蠢货!”
“我们萱萱想看你像狗一样爬,你就得像狗一样爬!由不得你拒绝!”
几个人瞬间围上来,压着我的后脖颈和脑袋,像是要逼我在苏萱萱面前磕头。
我拼尽全力反抗,却还是敌不过男人的力气,被他们死死按在地上。
丁海峰表情错杂地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又冷笑出声:
“徐若琳,当年你被抢劫,我好歹也因为救你受过伤。”
“你对我的付出都是应该的,我不欠你什么!”
丁海峰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又在我心上狠狠剜了一个洞。
的确,毕业那年在小巷遭遇抢劫时。
是丁海峰拿着木棍替我赶走劫匪,替我保住了清白。
可他也因此被调头回来的劫匪报复,身中数刀。
那时我抱着流血不止的丁海峰,哭喊着发誓:
“丁海峰,我欠你一条命,这辈子我非你不嫁!”
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帮助丁海峰找最好的医生做手术,做术后恢复。
只因他一句“不想留疤”,我网贷了几十万,帮他重新做了植皮,不让他身上留下任何难看的疤痕。
他说他拿不出彩礼,却要我给五十万的嫁妆,我也认了。
因为爱,也因为感恩。
我无怨无悔地燃烧自己,只为能实现自己的誓言。
可在得知我所谓的痴情,只不过是丁海峰用来哄苏萱萱的一场闹剧之后。
那份恩情之于我的意义,也烟消云散了。
“丁海峰,你说得对......”
纵使被这些人踩进了泥潭,我依然不愿屈服,甚至发出冷冷的嗤笑声:
“你不欠我什么,但我,也不欠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