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无所谓地摆摆手:“随便看,三块八已经是抬举她了。”
“敢当众让淼淼下不来台,那我就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周宴随即又打开手机,里面一段段都是我被凌辱时屈辱的求饶声。
那些画面,至今都如同利刃一般割裂着我的心,让我几乎窒息。
“不够我这儿还多的是,各种姿势各种道具,应有尽有,免费送。”
几人争相购买,周宴却大方地发到兄弟群,供他们自取。
“晏哥,我记得当时林音是被下药了吧,还是你亲自配的。”
我无力后退,绝望渐渐将我淹没。
周宴再说了什么我已无法听清。
世界仿佛静止,只剩下窒息的心跳和口腔中弥漫的血腥味。
我曾以为周宴是我一生的救赎,是他救下那个小仓库里破败不堪的我。
大学四年,他都小心翼翼维护我碎成渣的尊严。
甚至对那些奚落诋毁嘲讽我的同学大打出手,不惜背上学校记大过处罚。
他将我视为珍宝,从暗无天日的深渊捧到阳光下,给了我重新面对未来的勇气。
以至于我心甘情愿等他来娶我,甚至不在乎未婚先孕,也要生下我们的爱情结晶。
可没想到,没想到让我坠入无间炼狱的罪魁祸首,竟是我倾尽爱意的枕边人……无限悲伤在胸腔翻涌。
怀孕以来,我一直在离家最近的妇幼医院做产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