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重重砸在地上。
再睁眼,我决绝转身,开车去医院。
不管是走在大街上,还是医院走廊上,即使我戴着口罩垂下头,却依然感到有不怀好意的视线不停打量着我。
全身被恐惧和羞辱裹挟,腿脚发软,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医生办公室的。
一直给我做产检的医生痛心疾首地看着我:“七个月引产,你是疯了吗?!”
我痛心地扶着肚子,泪流满面。
哪个妈妈忍心不要自己的孩子,可我没办法。
在我一再坚持下,医生无奈答应。
只是将我手术时间安排在一周后,她让再好好考虑几天。
浑浑噩噩走出医院,我麻木地拨通了大学教授的电话。
大学被侵犯后,我就改了专业,专注人少事乏的文物修复专业。
当初教授看我做事仔细认真又有天赋,有意带我一起进考古团。
我那时没有一点安全感,根本离不开周宴,半天不见他我就会莫名紧张恐慌。
可现在我已无处可去,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试一试。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教授惊喜的声音。
“林音?
你最近还好吗?”
泪水再次决堤,我忍下悲痛开口:“老师,我还可以进考古团吗?”
得到教授肯定回答后,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