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走出医院,我麻木地拨通了大学教授的电话。
大学被侵犯后,我就改了专业,专注人少事乏的文物修复专业。
当初教授看我做事仔细认真又有天赋,有意带我一起进考古团。
我那时没有一点安全感,根本离不开周宴,半天不见他我就会莫名紧张、恐慌。
可现在我已无处可去,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试一试。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教授惊喜的声音。
“林音?你最近还好吗?”
泪水再次决堤,我忍下悲痛开口:
“老师,我还可以进考古团吗?”
得到教授肯定回答后,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他还在担心我离不开周宴。
当我把所有真相告诉他时,老师语气里全是疼惜。
“孩子,老师不能帮你做什么,但可以向你保证,来老师这里,没人敢再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