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然后就带你走,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不要……”
可无论我怎么阻止,陆浅浅还是松开了我,走向温凯。
他低下头凑到陆浅耳边,只说了一句话,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她眼中流露出浓烈的惊喜和爱意,却不是对我,而是对着温凯。
再望向我时,只有冰冷和厌恶。
“你也配跟小凯争?伯父伯母果然说得没错,你就活该留在这。”
她冷声对老寡妇道:“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下手狠一点,一辈子都别放过温宇泽。”
我的心坠入悬崖,我不停求陆浅浅念在过去的情分,不要这样对我。
可她完全无动于衷,温柔牵起温凯的手离开,只留给我一个绝情的背影。
老寡妇狞笑着开始脱衣服,绝望之际,我听到蒙古包外,温凯又说了那句话。
原来如此,原来只是这四个字!
我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了!
喝下那杯酒,这次不会任人摆布了。
更好在我还没来得及提报警的事,没有打草惊蛇。
眼看爸爸要撤回我的消息,温凯凑过去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突然就笑了。
“弟弟想让未婚妻过来?可以呀,人多热闹。”
看着他那笃定的笑容,我心底一阵发毛。
因为他一句话,爸妈就舍弃了我,难道他也有信心让陆浅浅站在他那边?
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荒唐的想法,我和陆浅浅是从小到大的感情,一定不可能的。
我压下不安,拿回手机:“不早了,我们去看草原日落吧。”
说着我便往外走去,走出帐篷时却一个踉跄,撞到了正在捡羊粪的小女孩。
我扶起瘦骨嶙峋的她,心念一动,故作同情道:“我带了很多糖和点心可以送给你,你跟我去拿吧。”
然后不由分拉着她就往蒙古包走去。
爸妈见状,眼神冰冷下来。
“小凯,温宇泽该不是发现了什么,想求救吧?”
温凯却自信道:“放心吧,这个小瘪三只听得懂当地话,他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
爸妈这才放下心来。
可他们不知道,上辈子我被困在这里三年,早就会说当地话了。
遇到危险,我不能光指望陆浅浅,小女孩是我的另一个希望。
送走小女孩后,我假装药效发作,软软倒在蒙古包里。
爸妈见状,兴奋不已。
“小凯,你快去把那个老寡妇叫来,今晚一定要把事办成。”
“温宇泽这个狗东西,刚才还同情别人,他都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烂在这里了!”
风将他们压低的声音送入我耳中,却如重拳击打在我心口。
就在今天上午,他们还满眼爱意地叫我宇泽,说我能放下工作陪他们出来玩,他们很幸福。
可温凯说完那句话后,他们就彻底变了,他们一口一个小凯,对我却开始连名带姓,甚至喊我狗东西!
我真的想不通,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面目全非,重活一世,我一定要找到答案。
温凯很快就将老寡妇带了进来,用当地话说道:“只要你能把这个男人搞残,我们就把他送你!”
我只觉浑身血液倒流,手死死掐着大腿根,眼里满是恨意。
没法跟温凯争了。
一瞬间,他们所有的爱都给了温凯,还不惜毁掉我的人生!
“温宇泽,你到底答不答应?”
“公司现在是挺值钱,但钱哪有亲情重要,你说是吧?”
爸妈急切的追问声让我回过神。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怒和疑问,挤出一抹笑容:“好,我答应。”
这次旅游,我想着要好好陪家人,没带助理和保镖,这片草原上也只有一些当地牧民。
我孤身一人,硬碰硬显然不明智,先稳住他们,找机会脱身才是上策。
这一次,我不但要报仇,还要知道到底是什么话,能让多年亲情一朝崩塌,让他们如此丧心病狂地对我。
“你想通了就好,来,尝尝这里当地特色的酒。”
看着妈妈笑盈盈递来马奶酒,我的心狠狠一颤。
上辈子,他们就是在马奶酒里下的药。
这次我看得很清楚,他唯独在给我倒酒时,悄悄按动了酒瓶上的开关。
原来就算我答应,他们依然会给我下药,依然要毁了我!
可是为什么?
小时候我生病做过检测,确认我就是他们亲生的,虎毒还不食子,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有满腹疑问,却深知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死死掐着手心,我接过马奶酒,直接一饮而尽。
下一秒,就假装捡东西,把酒都吐在了羊毛垫子上。
趁着他们放松警惕,我悄悄拿出手机,点开未婚妻陆浅浅的聊天框。
豪门联姻大多只关乎利益,但我很幸运,跟陆浅浅是青梅竹马。
更幸运的是,我知道她就在附近考察分公司。
我连忙将定位发了过去,又发消息让她赶紧过来,再帮我报个警。
“温宇泽,好端端为什么要让浅浅过来?”
消息才发了一半,爸爸就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狐疑的目光不住打量我,脸色也愈发阴沉。
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却装傻道:“我就是想浅浅了,不能让她来吗?难道你对她这个准儿媳有意见?”
眼见气氛变得紧张,妈妈干笑一声打圆场:“说好了这次专心陪我们旅游的,就别让浅浅过来了!”
见他们这么怕我和外界联系,我更确信酒里有问题。
好在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