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我还是没想好怎么对待王玲玲。
既然想不到太好的办法,我也干脆懒得再想,既然她想活着,还不如让她自己想想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很快,王玲玲就头发湿漉漉的走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洗了个热水澡的缘故,感觉她脸上的肿好像消了一些,除了额头上有被撞烂的伤口,脸上的血污已经全部洗的干干净净。
“想清楚了吗,对我来说你有什么活下去的价值?”
在她从卫生间出来之前,我提前装成了之前心狠手辣的变态模样。
“我可以伺候主人,帮主人笼络人心,打探消息,甚至还可以替您换取您需要的东西!”
王玲玲径直走到我面前,像那些电影里的女仆一样,跪在地上一边为我捏脚,一边抬头温顺乖巧的说道。
这一刻,从她的脸上我看不出任何抵触,仿佛她真的心甘情愿为我做这些事一般。
洗个澡的时间就完全做好了心理建设?!
看着王玲玲脸上的温顺和乖巧,我感觉后背都有些发凉。
这个世界上真有人天生就是贱皮子,愿意做别人的奴隶么?
不!
我不信!
王玲玲越是这副模样,我心里对她的防备就更甚。
尽管心里对她防备到了极点,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反而故意装出得意和享受的模样,重新点了根烟大大咧咧问道:“具体说说,你能怎么帮我笼络人心,打探消息和换取东西?”
“主人不是想收服赵狍子跟何辉吗,想让他们乖乖听话,时不时就得给点甜头,我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当这个甜头。”
“当猪仔正式开展各项业务,为园区开始赚钱后,最底层的缅北人就不能再随意折磨糟蹋我们了,如果主人想从缅北人那里打听点什么,我可以替您出面。”
“另外,烟酒和吃饭时从食堂里领到的肉菜跟水果,都是猪仔之间的硬通货,我听说以前有人用半包烟就买了条命。”
“主人要是需要这些东西,也可以用我去换。”
王玲玲这番话是真把我震惊到了,也彻底颠覆了我的三观。
她说了这么多,其实归根结底就一句话。
她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任何我需要的东西。
“艹!”
“这娘们儿才是真正的变态吧。”
看着跪在地上比小猫咪还乖巧的王玲玲,我太阳穴不受控制的狠狠跳了跳,一股凉意更是从脚底直冲脑门。
为了活命,王玲玲已经没有任何底线可言了。
而且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逻辑清楚情绪几乎没有什么波动。
由此可见,显然是真的已经彻底想好了。
强忍住心里的震惊,我借口去上厕所洗澡就叼着烟进了卫生间。
直到把门从里面拴上那一刻,我才连着喘了几大口气,脑门上更是吓出了一层冷汗。
那娘们儿连一个人最基本的底线都没了,还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呢。
说不定等我睡到半夜,脖子上就会多出一根绳,或者眼睛里插进一根手指。
刚才王玲玲自己都说了,曾经有人用半包烟买凶杀人,那她是不是也可以用自己的身体买凶杀我?
“他妈的,这女人绝对不能久留!”
跟这样一个真正毫无底线的变态待在一起,老子连睡觉都睡不踏实。
尽管王玲玲刚才说的那些,对我来说的确很有吸引力。
在俞秀的帮助下,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好不容易从水牢里爬出来。
躺在蛆虫和苍蝇满天飞的水牢边上,我像是差点干死的鱼,大口大口的剧烈喘息着。
把我水牢里推上来,自己又奋力爬出水牢,俞秀也累的够呛。
毕竟,她在水牢里泡的时间比我还长。
“你们两个猪仔简直比粪坑里的屎还臭!”
看守水牢的这名缅北杂碎,捂着鼻子嫌弃的骂了一声,从旁边拖过来一根水管,拿起高压水枪就对着我们开始冲。
刚被骗到缅北的那天夜里,我也被人关进狗笼子用高压水枪冲过,当时既痛苦又屈辱。
可现在被人用高压水枪冲着,我心里居然有种享受和庆幸的感觉。
高压水枪冲在身上确实很难受,但也能冲走我身上的污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清创和消毒的作用。
我躺在地上缩着身体双手抱头,任由这名缅北杂碎拿着高压水枪在我身上冲,甚至还在心里默默祈祷他能多冲一会儿,这样就能把我洗的更干净。
两三分钟后,高压水枪停止了冲洗,这个时候我才慢慢松开双手睁眼坐起来。
身上虽然还是能闻的见臭味,但是跟在水牢里比起来已经淡了很多。
我一抬头,就看到了同样从地上爬起来的俞秀。
同样打着编号的囚服完全贴在了她身上,让她的身体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俞秀的皮肤比我那个老乡谢芳芳还要白,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腿长腰细凶大。
哪怕刚进园区头一晚,我就见过了所有同伴白花花的身体,其中也有好几个年轻女人。
不过跟此时此刻的俞秀比起来,我那些女同伴的身材都要差了不少。
尽管心里知道不应该,也不礼貌。
可我的眼睛还是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就从俞秀的身体上挪不开。
说到底,我今年也才22岁,只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谈过一次恋爱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
直到......
俞秀抬头将披散在前的那头长发,随意拢在脑后,当我看清楚她那张脸时,刚才的所有欲望和冲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呐!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纵横交错的猩红刀疤,被烟头烫出的伤口,还有不知道什么玩意留下的抓痕。
我敢保证,俞秀这张脸要是在幼儿园门口被那些小朋友看到,绝对没有一个小孩子会不被吓哭。
“你他妈的敢耍我,长成这样也配报答我!”
这名缅北杂碎也被俞秀洗干净后的脸吓了一跳,一边骂一边冲上来就对她拳打脚踢,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
看得出来,这名缅北杂碎确实气坏了,对俞秀的拳打脚踢没有丝毫留情,每一下都下了死力气。
见看守水牢的缅北杂碎,拽着俞秀的头发试图想把她重新扔进水牢时,我朝四周看了看,发现距离最近的拿枪缅北杂碎,距离水牢这边也有好几百米远。
要不干脆搞死这个杂碎?
这一刻,我在心里发了狠。
俞秀是为了救我才落得这个下场,眼睁睁看着她被打得半死再次扔进水牢,我真做不到。
就在我悄悄爬起来准备动手时,俞秀也看出了我的意图,向我打了个不要冲动的眼色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一般,趁势一把保住拖拽她的缅北杂碎大腿。
“大哥,我的脸虽然毁了,可我的身子没问题啊,毕竟你又不那啥我的脸,对不?”
俞秀这番话使得缅北杂碎拖拽的动作一停,似乎被她一句话给点醒了。
我看到这名缅北杂碎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俞秀身上游走了两圈,眼神中的禽兽之火越烧越旺。
“滚去把衣服脱了,用肥皂里里外外好好洗一遍,老子可不想惹一身的病。”
缅北杂碎狞笑着狠狠在俞秀身上抓了几把,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还是停下了脱她衣服的动作。
俞秀不着痕迹的看了我一眼,答应一声就走到水龙头旁边,当着我和这名缅北杂碎的面,慢慢脱下了自己身上本就已经湿透的衣服。
“这娘们的身子还真不错啊,要不是那张脸被毁了,肯定能卖个大价钱!”
缅北杂碎一边欣赏着俞秀洗澡,一边呼吸越来越重的在边上自言自语。
如果不是害怕她在水牢里泡太久,身上携带着大量有毒病菌,只怕这杂碎早就已经扑了上去吧。
我也痴痴的看着俞秀。
我敢肯定,眼前这具酮体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最迷人的女人身体。
无论是现实中,还是小电影里。
一想到再过几分钟,俞秀就要被旁边这个缅北杂碎压在身下疯狂摧残折磨,我的心就跟针扎一样难受。
我他妈这是怎么了?
我不禁在心里问自己。
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噶腰子做肥料的人间地狱,居然还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
呵!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俞秀洗澡,更强迫自己不去想待会儿她被这个缅北杂碎糟蹋的画面。
越是努力不去想,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
可这种时候我又能做什么呢?
俞秀做这么多,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自己逃离水牢,更重要的原因不还是为了我么。
或许她最终想利用我逃出这个魔窟。
但眼下绝对是为了不让我死在水牢里。
如果我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干死眼前这个缅北杂碎,那我和俞秀的下场肯定会非常凄惨。
这一刻我脑子里乱极了,思来想去,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洗干净的俞秀,被这名看守水牢的缅北杂碎带去了不远处那间小房子里。
临走之前,俞秀悄悄冲我指了指那块肥皂。
看着俞秀离开的背影,我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一口牙齿都差点硬生生咬碎。
直到俞秀和那名缅北杂碎进屋,我还是屁都没放一个。
“啪!”
“啪!”
“啪!”
我不知道怎么发泄心中的情绪,只能疯狂的抽自己耳光。
连着抽了七八下,我才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捡起肥皂使劲搓洗自己的身体。
此时此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活着逃出去!
带俞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