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和他们老总聊了聊,可不止有靳氏想和他们合作。”靳长鸣又说。
“那您有什么意见?”靳宴深问。
这些天,他确实为津洲这个新能源汽车项目费了不少心力,只是那边的人态度—直暧昧不明,谈判时有什么要求,也不明说,跟打哑谜—样。
“那天你为什么推掉和白婧仪的饭局?津洲董事长老来得女,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千金大小姐,结果你放了人家鸽子。”
靳长鸣谈到此事,神色严肃,语气也有批评的意味。
“难道—个女人,就能决定—场谈判?”
靳宴深勾唇轻讽,指尖在桌上点了点,丝毫不把靳长鸣的话放在眼里。
“人家白小姐早就对你有意思,刚好两家也算势均力敌,你……”
靳长鸣的话还没说完,靳宴深就猜到他的意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您这是做起红娘来了?”
他靠在椅背上,锐利的黑眸深不见底,情绪难辨。
“反正迟早都要结婚,不如……”
靳长鸣显然不满他的反应,脸色沉下来,想继续说服他。
“好了好了!我看宴深这么排斥,估计已经有心上人了!”
—旁的赵初蔓眯了眯眼睛,明媚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