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头晕……可能是刚才喝了点酒。”
黎念解释着,觉得胸口闷闷的,好像有块石头堵着,难受极了。
下一秒,耳边突然传来苏霂洲的一声惨叫。
那条蓝湾牧羊犬,从对面直直窜到了他的身上!
柔顺的面容一晃而逝,面露凶相。
一口尖锐的獠牙,朝男人的手上咬去,大汩大汩的鲜血喷涌而出。
“啊——”
苏霂洲被扑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咬紧牙关,面目狰狞扭曲,却又吓得不敢说话。
黎念瞪大了眼睛,被惊吓地说不出话,头脑竟然一时清醒了不少。
“拖出去。会所清场。”
靳宴深命令旁边的助理,眼神冷硬,仍然平静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周遭。
黎念微怔,头忽然又一阵晕眩。潋滟的桃花眼中,映照出男人的身影。
体内的燥热升腾,黎念面颊泛上一层淡淡的浅绛,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不受控制地抱住眼前男人的腰,抬眸看着他。
“黎念。”
靳宴深低眸看着她,眼底露出些嘲讽,冷嗤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这么多年,你还把我当成你的玩物么?”
靳宴深环上她的腰,双眼狠厉地盯着她,浓浓的恨意压制在胸膛,仿佛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酒效发作,黎念意识模糊,被他钳制在怀中,浑身一片酥麻,不受控制地勾住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
“求你……”
娇憨的声音仿佛绽放的罂粟花,灌入男人耳边。
手上的青筋暴起,连同眼里的欲望,一同烧了起来。
霎时,黎念被单手抱起,双脚悬空,唇齿被强势的吻霸占,灵魂越入天际……
顶层的休息室,黎念被他缠在落地窗前,旗袍被撕得不成样子,激烈的吻尽数落下。
……
不知过了多久,黎念终于从床上醒来。
药效褪去,黎念揉了揉太阳穴,已经没有头晕的感觉。
在她面前,靳宴深就坐在床沿一把椅子上。
白色的衬衫松松垮垮,男人解开正上方两颗扣子,右手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晃着,矜贵又清冷。
深邃的眼眸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唇角牵起,慵懒的姿态透着刚刚餍足的愉悦。
他的脖颈处,落满了她的口红唇印,连同她抓他的那几道红印子,暴露在空气中。
昭示着他们刚才有多疯狂。
黎念的头,是懵的。
整个身子,是软的。
初尝后,仿佛内里的骨头都酥化了。
“你的那处有些撕裂,我让人送了药膏,回去记得涂。”
靳宴深说,喉结滚动,嗓音喑哑又低沉。
“嗯。”
黎念尴尬地点点头,转眼,就看到地板上破碎不堪的旗袍,见了红的床单……
手指绞紧手里乳白色的毯子,黎念咬紧下唇,忽然想到刚才在落地窗前——
他把她搂在怀里,眼神爱怜,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低语:
“黎念,我是谁?”
“叫我的名字。”
直到她的嗓子喊得哑了,他才放过她。
“床头柜上是我让人送的衣服。”靳宴深提醒道。
黎念转头,果然看见一条裙子被叠好放在床头柜。
黎念拿起裙子看了看,尺码刚好是她的码数。白色的连衣裙,设计保守,刚好能遮盖她身上的吻痕……
“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了。”黎念说。
靳宴深眯了眯眼,笑了笑,掐灭手里的烟头,“你身上的每个部位,我刚才都看见了。”
不过,虽然话里逗她,他还是配合着转过身去,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