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超的目光随着霍星云的动作移动,看到霍星云坐回座椅上,微笑着向他点头时,思索中暗暗咬牙,转头看向管家,犹豫了一下,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调出了微信收款码。
刚亮出微信收款码,管家动作迅速的扫码付款,李志超看到手机屏幕上跳转出的收款页面,显示管家已经转来了整整十万块钱!李志超心中暗喜,又转头看向霍星云,眼中充满了欣喜和激动。
霍星云听到李志超的手机里响起收款信息提示音,知道李志超以后就算去报警说自己禁锢了李思雨姐妹,就凭这条转账记录,警方也顶多就是调解一下民事纠纷,绝对不会以非法禁锢的罪名来追究自己。笑着站起身来,看向管家吩咐道:“送李叔回去,记得留下李叔的电话号码。以后李叔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你们一定要全力帮衬,不得有丝毫怠慢。”
笑看着跟随管家走出房门的李志超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外,霍星云缓步走出房间,进入别墅坐在客厅里,十几分钟后,看着快步走来的管家,霍星云等到管家走到面前时,才开口问道:“李志超去哪了?回鄂州还是去了霍家医院?”
“霍家医院,李志超没上车就给李雪华打了电话,语气很愤怒,问了李雪华现在身处的地址后,就问我能不能送他过去,李雪华告诉李志超的地址,正是霍家医院。”
“把付款给李志超的转账截图发给我。”
管家连声应好,掏出手机操作起来,霍星云看到收到的转账截图,满意点头,挥手示意管家离开,拿起放在面前茶几上的手机拨通章文彬的电话:“李东浩的父亲李志超去霍家医院了,给赵院长打电话,告诉赵长林,这是李志超和李雪华的家事,任何人不准插手。还有,明天下午前,必须让李东浩和孙若雪足额交付医疗费用,一毛钱都不能少。”
挂断电话,霍星云起身缓步走到电梯前,进入电梯来到二楼卧室。
看着同时起身迎上来的李思雨和李思灵,霍星云张开双臂搂上二人肩膀,走向房内沙发方向,边走边道:“你们的爸爸李志超找过我……”
李思雨停下脚步,双眼圆睁盯视着霍星云,语气急促的询问道:“霍……霍少,我爸人呢?你……你没把我爸怎样吧……”
霍星云手臂用力推着二人继续走向房内沙发,转头笑看着李思雨,笑着说道:“我跟你们的父亲李志超说好了,你俩就安心待在我这里吧,他拿了我一笔钱,以后不会来江城打扰我们。”
“不会的,我爸不会不管我们……”
强硬的把李思雨和李思灵推到沙发前坐下,举起手机展示付款截图:“你爸收了我十万块钱,答应不会再来江城带你们离开。当然了,这十万块只是一小部分,以后还会继续支付给他。你俩就安心的待在我这,最好每人给我生一个孩子,生下孩子后,是去是留,由你们决定。”
霍家盛云医院内,李雪华愁眉苦脸的坐在李东浩的单人病房沙发上,一遍遍的拨打电话,听到的都是对方己关机的提示音。
终于看到病床上的李东浩睡醒睁开眼睛,李雪华起身走到病床前,急声问道:“你那还有钱吗?医院催我们缴费,你爸的电话关机了,今天交不了费,医院就要报警啦。”
"
“没有啊,我哥大学毕业后留在了江城,平时很少回去,我和思灵考来江城上大学,我哥也很少去学校找我们,不过我哥每个月都会额外给我和思灵转两千块生活费,还不让我们告诉爸妈。大四实习,我哥带我们去了宏飞科技,拿到毕业证,我和思灵就正式入职了宏飞科技。还跟我和思灵说,在公司如果有人欺负我们,一定要告诉他……”
听着李思雨的絮叨,霍星云无语的撇着嘴,目光移向李思雨突然夹紧的双腿,移转目光笑看着李思雨的眼睛:“中途换成你,思灵是不是……嘿嘿,小丫头在里面做坏事啦?”
李思雨的脸颊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瞬间变得通红,紧紧地抿着嘴唇,拼命地摇头否认着。
霍星云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慢慢地凑近李思雨的耳朵,轻声说道:“双胞胎之间是不是真的有心灵感应啊?我刚才都还没碰到你呢,你就已经……”
李思雨的心跳猛地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突然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转过身去,趴在了床上。双手紧紧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那如晚霞般的羞涩。
但是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此刻也像是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尤其是那对小巧的耳朵,更是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娇艳欲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滴出血来。
霍星云看着李思雨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轻声笑了起来,然后抬起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李思雨的翘臀,低声说道:“我去看看思灵,你先休息会。”
李思雨听到霍星云的话,急忙抬起头来,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当她看到霍星云已经下床,正朝着洗澡间走去时,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霍星云的背影消失在洗澡间的门后,洗澡间里传出霍星云的笑声和李思灵发出惊叫声,李思雨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缓缓地将头重新埋进了手掌里。
一个小时后,霍星云带着李思雨和李思灵走进台球室内,教李思雨和李思灵如何打台球时,听到手机响起,掏出手机看到是章文彬打来的电话,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六点钟了,放下球杆,示意李思雨姐妹俩自己练习,走到角落里接通章文彬的来电。
章文彬的声音传出手机听筒:“老板,我已经拿到民政局的冷静期回执单,三十天后再去拿离婚证。”
霍星云赞许的嗯了一声,声音里明显带有笑意:“回执单放在你那里,冷静期结束后,帮我把离婚证拿回来。我在东湖山庄了,半个小时后吃饭,想过来蹭饭的话,半个小时内到。”
章文彬嘿嘿一阵怪笑,突然噢了一声继续说道:“老板,孙若雪的弟弟孙文哲和堂哥孙文凯今晚约了您的堂弟霍二叔家的霍青云在堡石酒窖餐厅吃饭,还在赫本酒吧订了包间。”
霍星云眉头微蹙着沉吟片刻,语气疑惑的问道:“二叔家不知道孙若雪那个贱货怀了野种吗?”
“知道的,上午公司韩总给二叔的江瑞集团打过电话,要求二叔的江景集团终止和孙家的合作。”
霍星云思索半晌后,语气更加疑惑:“难道是孙昊荣给我爷爷打电话,用那个贱人肚子里的孩子,逼迫爸爸继续扶持孙家的公司?”
说完后等了几十秒钟,没有听到章文彬的回复,霍星云眉头紧锁着开口说道:“给堡石酒窖餐厅打电话订个包间,我倒要看看,二叔家敢不敢跟孙家合作。”
听到章文彬应了声好后挂断电话,霍星云站在原地思索半晌,转身走到李思雨二人面前,目光扫视着二人,笑问道:“晚上谁跟我出去吃饭,只能去一个,另一个在家等我们。”
戴着红宝石项链的李思雨和李思灵对视一眼后,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快步上前紧握着霍星云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惊恐的看着霍星云:“霍……霍少,你答应不会把我们送给别人的。”
霍星云愣了几秒后,突然笑出声来,抬手轻敲了下李思雨的脑袋,笑骂道:“你就是这样想我的,怎么你觉得我需要出卖自己的女人讨好别人吗?现在我决定了,你留在家里,我带思灵出去吃饭。”
李思雨丝毫不顾被敲打,转身握住李思灵的手,回头看着霍星云连连摇头道:“不行,我……我们在家里吃就行了,你……你出去吃吧。”
霍星云直接伸手握住李思灵的手腕,转身走出台球室,边走边吩咐李思灵:“回房换衣服,给你们订做的衣服下周才能送来,随便穿一套,你和思雨的身材一样,出去后先带你逛商场,买几套衣服再买点你们女孩的生活用品。但是别想着跑,毕竟你姐还在我这里。”
李思灵伸手牵住追过来的李思雨,加快步伐追上霍星云的步伐,气喘吁吁的问道:“晚餐不是快做好了吗?为什么要出去吃呀?”
“不该问的别问,叫你出去听话就行。”
李思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喊道:“霍……霍少,你带我去吧,让思灵留在家里……”
把李思灵推进电梯里,示意李思灵上楼换衣服,拦住想跟进去的李思雨,走到一间无人的卧室里,搂抱着李思雨坐在房内沙发上。
“放心吧,我带思灵出去,真的是去吃饭,而且只有我和思灵两个人。为什么出去吃饭的原因你不用知道,总之你们记住,只要安分守己的待在我身边,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除非有人像我那个前妻一样,我会让她无声无息的消失。”
李思雨仍旧摇着头,语气急促的叫嚷道:“不行,你……你带我去吧,思灵胆子小,前天被你吓着之后,晚上都会突然惊醒。”
霍星云哈哈一笑,探头在李思雨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着调侃道:“你和思灵不是有心灵感应吗?思灵经历什么,你应该会有感应的。吃完饭我们就回来,不会把思灵卖掉的。”
“你等一下,我爸在开会……”
霍星云冷笑声中,转头看向朱慧莉:“十分钟内,看不到霍景瑞,立刻终止和江瑞集团的所有合作。”
“好的老板……”
霍青云急忙伸手握住霍星云的手臂,急声叫道:“哥……”
霍星云甩开霍青云的手,走到会客沙发前坐下,眼神戏谑的扫视着跟着走到会客区站在面前的霍青云。
“还有九分钟。”
霍青云伸手想的抓向霍星云,被霍星云带来的保镖阻拦后,咬了咬牙,转身跑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手机拨打出去。
六七分钟后,看到推门走进办公室的霍景瑞一行五人,霍星云站起来,转头看向袁学武,看到袁学武点了下头,霍星云阴沉着脸,缓步迎向霍景瑞。
霍景瑞沉着脸盯视着霍星云,厉声喝斥道:“星云,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抓走青云的助理,方助理哪里得罪你了?”
霍星云露出讥讽笑容,目光扫视着霍景瑞身后四人开口问道:“谁是张国栋?”
看到一名上身穿着衬衫的瘦削男子抬头看来,表情惊愕,霍星云知道此人就是张国栋,转头看向袁学武,大声说道:“带过来。”
袁学武快步走向衬衫男子,袁学武身后保镖跟上,推开想要阻拦在霍景瑞和另外三人,两名保镖反扣着张国栋的手臂,拖拽着把张国栋拖到霍星云面前。
霍星云伸手揪住张国栋的头发,目光直视着霍景瑞,冷声说道:“二叔,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的?”
“星云,你到底想干嘛?国栋只是我们公司员工,他哪里得罪你啦?”
霍星云嗤笑声中,低头看着张国栋,对视上张国栋的眼睛,冷声问道:“你呢?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
“霍……霍少?我……我没有得罪您吧。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您跟我说。”
霍星云嘴角上扬扯出讥讽笑容,伸手指向墙角蹲着的三人,目光看向袁学武:“带他过去好好想想。”
袁学武急忙吩咐按押着张国栋的保镖,把张国栋带去墙角。
霍星云迎向霍景瑞上前两步,面无表情的直视着霍景瑞的眼睛:“为什么给李东浩那个杂种缴纳医疗住院费?”
霍景瑞双眼瞬间圆瞪,目光移向霍青云,目光对视中,看到霍青云低下脑袋,霍景瑞眉头紧皱成川字,目光移向霍星云,大脑飞速运转思索对策。
“星云,不管怎么说,李东浩毕竟是大哥的血脉……”
霍星云心头一震,眉头也紧紧的蹙成川字型。
难道霍景瑞的计划是,收买李东浩,并和李东浩达成共识,联合孙家除掉自己后,让李东浩接手自己的家产,再和李东浩瓜分自己的产业?
孙若雪怀上李东浩的野种,二叔也参与啦?
思索中,霍星云的脸色越发阴沉,目光盯视着霍景瑞的眼睛,冷声说道:“盛云集团是我爸妈两个人苦心经营了二十几年的成果,我妈的在天之灵,不可能让一个野种染指她的心血。不说我爸已经去世了,就算我爸还活着,我妈也不可能让那个野种进我的家门。二叔你这么想要那个野种进霍家,不如您认下他,继承你霍家正统的产业,毕竟江瑞集团才是你霍家的祖业。”
“你……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你二叔,李东浩也是你爸的儿子……”
霍星云嗤笑声中,脸上露出讥笑表情:“既然二叔这么有爱心想要帮那个野种,我也不拦着你。但盛云集团是我妈的心血,她老人家的在天之灵,肯定不想跟那个野种产生交集。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全部终止,永无合作的可能。”
霍星云怒拍着桌子站起来,气极反笑道:“好啊,希望那个野种能活到一百天。我才是我爸的儿子,谁承认那个野种啦?您让那个野种进霍家大门了吗?”
霍庆辉怒哼一声,手指着霍星云身后的座椅,怒声说道:“坐下。”
霍星云嗤笑一声,退后几步,目光直视着霍庆辉冷声说道:“爷爷,我花了几个亿娶的老婆给我戴了绿帽,您不帮我向孙家讨要说法,还让我养野种?您没事吧。答应让那个贱货生下野种,只是为了拿回我爸的股份。但不要让那个贱货和野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也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来。”
“东浩也是你爸的儿子,若雪生下的是你爸的亲孙子……”
“去他妈的儿子,那就是个野种,您要认他做孙子,随你的便,但别来恶心我。”
说完后,霍星云转身走向茶室房门,边走边道:“没胃口吃饭,我先回去了,贱货生完野种后,记得把股份过户给我。还有,我最后说一遍,贱货和野种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让他们一家下去团聚。”
走出茶室,听到身后传来茶具摔碎的声音,霍星云头也不回的径直走向洋房大门,看着刘诚飞奔向茶室方向,霍星云毫不理会的快步走出洋房,坐车驶离霍家老洋房。
行驶了几分钟后,看到霍景瑞的车擦肩而过,霍星云举起手机,拨通朱慧莉的电话:“终止和江瑞集团的一切合作,通知公司股东,周一下午召开股东会,不用通知霍景瑞。”
听到朱慧莉应了声好后挂断电话,霍星云闭眼靠倒在后座椅背上,陷入沉思……
如果二叔霍景瑞真的暗中谋划,联系公司股东,他到底想做什么呢?故意让孙若雪流产,让爷爷一怒之下,把盛云集团的股份交给他处理?然后他再联合股东,向自己逼宫,迫使自己交出公司控股权?
李雪华提交的亲子鉴定,虽然日期上有问题,但李东浩和爷爷做过亲缘鉴定,证实了李东浩是霍家人,自己也与李东浩做过检测,也证实李东浩身上流淌着霍家血脉,但爷爷又为什么非要留下孙若雪肚子里李东浩的野种呢?孙若雪又为什么答应给李东浩生下野种?
来到霍家的盛云医院,在出来迎接的袁学武带领下,走进昨晚刚转院过来的章文彬的病房。
看到手臂绑着绷带靠躺在病床上的章文彬,霍星云快步走到病床前,上下打量着章文彬,笑呵呵的说道:“我就说嘛,祸害遗千年,你肯定死不掉。”
章文彬哈哈大笑着拍了下胸膛:“我的命硬着呢……”
霍星云笑呵呵的坐在病床前的座椅上,目光紧盯着章文彬腰间缠绕着的一圈绷带和手臂上的固定夹板。
“车祸怎么回事?真是货车失控吗?”
章文彬收起笑容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货车撞上来时,我在想医院安保和监控的事情,等我听到司机叫喊声,对方车子已经撞上我的车。然后就感觉我们的车被别的车连撞了好几下,然后车就翻了。”
袁学武突然插话说道:“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只拍到车前的路况,拍不到车子的两侧,车祸发生后,车辆翻滚时,也只拍到昨天撞击我们车子中的其中一辆,对方速度很快,没有减速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