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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露出笑容:“陈将军,出征还有些时间,兵符本王还不能拿,这是规矩,任何人不能逾越。”
闻言,陈玄礼暗自点头,而后不动声色看向了窗边,似乎是在交代任务一般。
而就是这个细微的神色变化,李凡捕捉到了,浑身不由更寒。
果然啊!
陈玄礼是奉旨办事,这个兵符就是试探自己有没有野心,守不守规矩。
他心中不由暗骂,李隆基晚年真是太昏庸了,忠诚的人反复猜忌,安禄山那等野心勃勃的人,却不断放权,最后导致数百万人陪葬。
骂归骂,但李隆基毕竟是皇帝,为了大局,他也只能忍着,等待时机。
“既然如此,那丰王,兵符卑职就先收回,等您完婚出征剿匪的时候,再同军队一同交您。”陈玄礼道,棱角分明的脸上并无陷害的意思,有的只是奉旨办事的平静。
李凡当然也不会怪他,露出笑容:“好!”
这时候,他已经明显感觉到窗边窥视的那道眼神似乎消失了,这说明,自己通过了考验。
他调整好心态,虚心请教:“对了,陈将军,敢问您对浙东流匪的事了解多少,本王斗胆请教,日后去了那边,本王也好应对,不辜负了父皇的重任。”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陈玄礼自然不会拒绝,加上这事本来就是公事,说一说也没什么。
“殿下。”
“据我所知,浙东一带的流匪,主要集中在台县,鄢县,章头县等五县,其主要组成就是一些流民,缺乏训练,不成气候,但这些人藏身在山林之中,难以追踪和根除。”
“而且五县内外有着流匪的大量耳目,之前地方州府只要一派兵去,他们立刻就能收到风,望风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