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她脑子里莫名闪过另一个身影。几天前,花园里那个男人。
肩宽、腰窄,腿那么长,关键那张脸,那个气质,绝了。
不香了。
见过那样的,阿朔突然就不香了。
她又蔫蔫趴回桌上。
方清雅走近了些,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昨天阿朔来过店里,好像有跳槽的意思。”
云溪闷声闷气道:“再等三天。”
“等什么?”
云溪没答。
心里却悄悄跟某人较上劲:
再给你三天。
三天内打给我,模特位置还是你的。过了三天,我就真去挖谢临允的人了。
你可千万别后悔!
方清雅见她不愿说,也没再多问。
云溪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上,安安静静摆在眼前。
她自己比谁都清楚,这么久他都没联系她,肯定是没希望了。估计人家早把她名片丢垃圾桶了。
大洋彼岸,凌晨两点。
冗长的海外会议终于结束。
赵启钺回到酒店套房,扯下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
领口松开,一线锁骨冷白利落,没有半分多余弧度。
他走进浴室。
水流漫过肩线时,西装下藏着的轮廓才彻底显露出来。
肩背宽阔,腰线收得极紧,线条冷硬利落,每一寸都像精准丈量过,力量藏在薄肌之下,不张扬,却极具压迫感。
水汽氤氲,镜面一片模糊。
他抬手抹开一片水雾。
镜中男人眉眼冷淡,下颌线锋利如刃,水珠顺着颈线滑进锁骨窝,再往下隐入肌理分明的腰腹。
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像在看一件无关情绪的器物。
干净,疏离,又致命惹眼。
二十分钟后,他关掉水,随意扯过浴巾围在腰间,转身走出浴室。
*
三日后,云裁男装,手机铃声响起。
云溪趴在收银台上,懒洋洋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云芮。
她下意识坐直了点,接起来:“喂,大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爽干练的女声:“今晚家宴。六点,别迟到了。”
云溪眨了眨眼:“大姐,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那边沉默了一秒,像是在抽烟:“到了再说。”
云溪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知道啦……”
那边“嗯”了一声,挂了。
云溪对着手机愣了两秒,然后趴回收银台上,嘀咕:“还是这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