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雁哭着给我讲了她的故事。
她是镇北将军嫡女,从小便和父母一起在边疆定居,受尽万千宠爱。
一日随父回京述职,对玉树临风的谢璟和一见钟情。
听闻谢璟和已有两房夫人,她本已下决心断了情根,谢璟和却追到她家求亲,许诺今后必定用一生好好爱她护她。
她不顾母亲的劝阻,嫁了。
“用一生……爱我……护我……”
“谢璟和……你骗我……啊啊啊啊啊!”
她哭得毫无贵女风范,只是一个将死的女子对负心夫君最深的怨怼控诉。
可比起这些,我还有个问题。
“为何要害李寒烟?事发不久前你分明还给她送过补品,那时的真心不似作伪。”
“因为、因为……”话没说完,她便睁着眼,断气了。
我皱起眉,再三探过她的鼻息之后,偷偷退了出去。
直到一日后,她的死讯的正式传遍整个王府。
我本以为,以萧飞雁父兄对她的爱护,他们必定会来王府讨个说法。
萧飞雁的葬礼上,我却听到她兄长和王爷悄声说:
“妹夫也别哀伤过度,虽然小妹已逝,但我们将军府和王府的情谊永在。”
“是啊萧兄,你一辈子是本王的兄长,赖都赖不掉,哈哈。”
“妹夫,我家中有个庶妹也快及笄了,你要是不嫌弃,便让她来补了飞雁的缺……也算我们将军府还你一个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