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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写完了？"他第一句话居然是问这个。
陆芊芊把脸埋在他胸前摇头，藏青色的衬衫很快晕开一小片湿痕。
"还敢熬夜？"嘉措捏着她后颈将她拉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上个月胃疼的教训忘了？"
明明是责备的话，却被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来。陆芊芊仰头看他，发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从拉萨到新加坡要转机两次，至少十小时的航程，他一定是结束工作就立刻飞了过来。
"你怎么找到我公寓的？"她小声问。
嘉措轻哼一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平面图——赫然是她学生公寓的楼层布局，连逃生通道都标得清清楚楚。
"洛追嘉措！"她又惊又气，"你派人跟踪我？"
"是保护。"他理直气壮地纠正，指尖擦过她眼下的乌青，"瘦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陆芊芊鼻尖一酸。她想说自己每天都好好吃饭，想说新加坡的教授很欣赏她的论文，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带着哭腔的："我想喝你煮的酥油茶......"
嘉措眸色一暗，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陆芊芊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干什么？"
"上楼。"他大步走向电梯，"给你煮茶。"
公寓的厨房从没这么热闹过。
嘉措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是的，这个疯子连转机都带着全套煮茶工具——取出铜壶、茶砖和一小罐金色酥油。
陆芊芊盘腿坐在料理台上，晃着脚丫看他忙碌。西装革履的嘉措站在她的小厨房里，有种奇异的违和感，却又莫名和谐。
"你请假来的？"她问。
"嗯。"
"请了几天？"
"三小时。"
茶壶差点从她手里滑落："什么？"
嘉措接过茶壶，动作娴熟地捣碎茶砖："凌晨五点飞回拉萨开会。"
陆芊芊眼眶又红了："就为了......"
"为了这个。"他打断她，俯身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