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带着?"她睁大眼睛。
他停下脚步,放她下来两人面对面。
嘉措将转经筒放进她掌心,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比活佛随身带的嘎乌盒还要紧。"
转经筒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陆芊芊小心翼翼地捧着,指尖抚过每一道刻痕。这是他们初遇时,她拿错方向的那枚转经筒,也是他后来亲手教她正确转动的第一件法器。
"知道为什么给你这个吗?"他问。
她摇摇头。
嘉措双手捧住她的脸,额头相抵:"因为从今往后,你转经的方向,就是我心之所向。"
陆芊芊的心脏像是被酥油茶泡化了,软得一塌糊涂。她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下巴:"那我要转一辈子。"
"不够。"他捏住她的后颈,声音沙哑,"要三辈子。"
江风突然变大,吹乱了她的长发。嘉措从袖中取出一条五彩绳,熟练地替她扎起马尾——这是他在高原上练就的手艺,比上海最贵的发型师还要娴熟。
"嘉措。"她转身抱住他的腰,"我们明天回拉萨好不好?"
"想我家了?"
"嗯。"她蹭了蹭他的胸口,"想喝你煮的酥油茶,想去纳木错看星星,还想......"
"还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