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在线
  •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在线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码到死
  • 更新:2025-09-29 11:21: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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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都市小说《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刘清明陈志远,是网络作者“码到死”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千禧之年,命运的指针陡然回转。他重生回那场暗藏危机的任务时刻。前世记忆如高悬的预警之钟,清晰昭示:三分钟后,暴力事件爆发,血光之灾即在眼前。而在混乱角落中,瑟瑟发抖的竟是城中大佬的独子,这一发现,如投入湖面的巨石,泛起层层波澜。前世,他身为片警,独行半生。如今重临旧境,是再度踏入命运的陷阱,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还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扭转乾坤,改写既定的悲剧人生?且看这位曾经默默无闻的片警,如何凭借重生的优势,于暗中谋篇布局。从掌控这场混乱开始,步步为营,在官场的波谲云诡中披荆斩棘,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逆袭篇章。...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在线》精彩片段

病房门虚掩。
外面守着他两个小弟,正压着嗓子,对着过路的小护士指指点点。
突然!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
两个小弟浑身一激灵,猛地站直,眼神瞬间警惕。
三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刘清明、吴铁军、徐婕。
“警察办案,闲人回避!”吴铁军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眼神刀子似的刮过两个小弟。
两人交换眼神,脸上写满犹豫。
但警服,还有刘清明那张脸——就是他!开枪打伤彪哥的那个条子!
让他们没敢动。
徐婕往门口一站,小小的个子,却像堵墙,隔绝了所有视线。
吴铁军靠着门框,双手抱胸,目光锁定走廊。
刘清明推门而入。
“哐!”门在身后关上。
钱大彪瞳孔骤缩!
是他!
他猛地挣扎,想坐起来,伤口剧烈抽痛。
“你他妈来干什么?!”他吼道。
刘清明看都没看他。
走到床前,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甩手展开。
白纸,黑字,红印章!刺眼!
“钱大彪,”刘清明开口,声音平得像没放盐的水,“根据规定,依法对你询问。”
钱大彪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起狞笑:“询问?老子这样怎么配合?有种等老子出院!”
他早想好了。
问什么,都说不知道,不清楚!
强哥那边发话了,安心养伤,外面有他!
刘清明像是没听见。
他扫了眼病房,慢悠悠拉过椅子,在离床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


一把抓起电话,直接打到病房。

“喂,彪子……是我……”

“那个姓刘的警察,到底怎么回事?!”

“……看报纸?什么都没说?你确定?!”

“……行,我知道了。安心养伤,别他妈瞎想。”

挂了电话,张志强的疑虑,不减反增。

三个警察,天天去“探望”?啥也不问,就看四十五分钟报纸?

谁信?!

可钱大彪那蠢货,不像会撒这种谎。

张志强越想,心越往下沉。

第三天,下午。

那辆眼熟的普桑,再次停在住院部楼下。

吴铁军看着刘清明下车,熟练地拿出报纸,心里彻底亮堂了。

这小子……够狠!够刁!

对付钱大彪这种滚刀肉,硬撬没用。他背后有张志强,有恃无恐。

但刘清明这连续三天的“看报纸”,看似扯淡,实则——攻心!

他在制造假象!

一个“警察已经和钱大彪谈妥了”的假象!

这假象,不是给钱大彪看的!是给他背后那个多疑的张志强看的!

每天定时定点,不问话,只看报纸,准时走。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三次……就是他妈的信号!

钱大彪嘴再硬,怎么解释这诡异的四十五分钟?

他越喊冤,外面的人越怀疑!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张志强还会百分百信他?还会不顾一切保他?

吴铁军嘴角扯了扯。

这个年轻人,手段老辣得不像新人!

刘清明推门而入。

钱大彪看到他,眼皮狂跳,邪火直冲脑门!

又来了!又来了!

还是那张死人脸!还是那份破报纸!

他猛地扭过头,脖子僵硬,拒绝再看。

刘清明依旧无视,拉开椅子,坐下,展开报纸。

哗啦啦——

翻页声,在死寂的病房里,像重锤,一下下砸在钱大彪心口!

他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血管快爆了!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折磨老子?不像!他身上那股稳劲儿,不像干这种无聊事的人!

难道……难道他真抓住了什么把柄?

或者……强哥那边……真出事了?!

各种念头,像脱缰野马,在他脑子里乱撞!

越想越心惊!越想越没底!

他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

刘清明还是那样,专注,冷硬,像尊雕塑。

这种被彻底无视,又被对方气场死死压制的感觉……让钱大彪几乎发狂!

他宁愿刘清明现在就抽他!也比这样悬着心,被活活煎熬强!

时间,在窒息的沉默中爬行。

病房外。

徐婕靠着墙,有点无聊。

吴铁军抱着手臂,耳朵却捕捉着走廊尽头的动静。

嗒,嗒,嗒……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传来。皮鞋敲击地面,沉稳,有力。

吴铁军抬眼,瞳孔微缩。

来人穿着便服,但那股气势,那不怒自威的派头,绝非等闲!身边还跟着两个精悍的年轻人,眼神锐利。

张志强!

吴铁军心头一动,换上公事公办的表情,拦了一下。

“张志强,对不起,警方正在办案。”声音不大,刚好能传进病房。

几乎同时!

病房里,传出刘清明平淡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行了,今天就到这。”

“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你自己掂量。”

“配合我们,对你只有好处。”

他顿了顿,声音略微提高:

“有些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没好处。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话音刚落,椅子被拉动的声音响起。

病房门外的张志强,脚步猛地一顿!

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侧耳,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该说的都说了”?说了什么?!

“配合我们,对你只有好处”?钱大彪配合了什么?!

还有那句“烂在肚子里”……是指哪个不能说的秘密?!


刘清明踏入城关镇派出所的大门的时候,看了一眼上面的字。

“立警为民,执法为公”

所有声音的戛然而止,原本嘈杂的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

几道目光投射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惊讶,以及一丝疏离。

角落里,陈志远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哟,这不是咱们的刘大警官?专案组不忙吗,还有空回来体察民情?”

旁边立刻有人阴阳怪气地附和:“高升了嘛,可不得回来给我们开开眼。”

“镀金而已,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志远嗤笑,声音拔高,酸味几乎溢出屏幕:“有些人呐,命好没办法。咱们累死累活,不如人家会投胎。”

徐婕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陈志远!闭嘴!都是同事,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吴铁军放下案卷,眉头紧皱,又来了。

“哟,护上了?”陈志远斜睨着徐婕,“可惜啊,人家也没带你飞,还不是跟我一样窝在这儿?”

“你!”徐婕气得脸颊绯红。

刘清明面无表情,径直走到吴铁军和徐婕面前。

啪!

两张盖着红章的调令被他拍在桌上,声音清脆。

“吴副所长,徐婕同志。”刘清明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办公区,“两天之内去高新分局‘715专案组’报到,这是调令。”

空气彻底凝固,落针可闻。

陈志远的嘲讽僵在脸上,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两张纸,一脸不可置信。

其他人更是满脸愕然,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

专案组调人?还点名要吴铁军和徐婕?这个刘清明,到底什么背景?!

吴铁军拿起调令,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红头文件和钢印,确认无误。

他抬头看向刘清明,眼神难掩激动。

徐婕瞬间转为狂喜,抓起调令反复看了几遍,冲着陈志远晃了晃。

洋洋得意的表情让陈志远几乎吐血。

刘清明无视众人百态,只对吴、徐二人道:“去不去,你们考虑清楚。我在外面等。”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和无数翻腾的猜测。

这小子……不声不响,手腕这么硬?

直接从所里抽人,连宋所那边招呼都不打?

十几分钟后,吴铁军背着他的旧挎包,徐婕拉着一个小行李箱,跟在刘清明身后,走出了派出所大门。

阳光刺眼。

“清明,这……怎么回事啊?”徐婕憋不住问。

刘清明脚步不停:“饭点了,找个地方,边吃边说。”

三人走进一家街面上的小饭馆,要了一间包间。

茶水倒上,刘清明开门见山:“谢了,两位。”

他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吴铁军和徐婕在城关所的日子,也到头了。

宋双全不恨死他们三个才怪。

但他需要这份破釜沉舟的决心。

“小刘,到底怎么回事?”吴铁军沉声问,他可没徐婕那么容易激动。

“专案组长是马胜利。我向他要人,理由是你们是715案的当事人。”刘清明看着两人,“当然,这只是表面原因。”

“那真正的原因呢?”徐婕眼睛亮晶晶的。

刘清明笑了笑:“真正的原因是,我信得过你们。”

吴铁军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懂了,刘清明指的是那天晚上的事。

“马局就这么同意了?”徐婕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身上也背着破案压力。”刘清明语气平淡,“省厅督办,市局挂牌,专案组看着风光,里面的水,比你们想的深。”

他需要真正的战友,不光能干活,关键时刻得立场一致。
"


“别那么说,我看她这几年已经没那么想了,最多就是冷淡了点。”

“唉,算了不说这个,小璇在《清江日报》上发表的文章,你怎么看。”

“我想劝劝她,这里头的水很深,但估计她不会听。”

“我也想劝她,但她肯定不会听,而且一定会和我对着干。”

两人说完,都露出一样的表情。

无奈。

“老苏,新成集团是不是打算在云州拿地?”

“嗯,集团面临转型,今后的主要策略会放到地产开发上头,国家现在大力推行基础建设,房地产在未来肯定是风口。”

“你的嗅觉很灵敏,云州未来对土地财政的需求会很高,这些年,你为了支持我,放弃了省城这么好的市场,我很感激。”

“小蕊,会不会影响到你?”

“我不是劝你不要来云州搞地产,我收到风声,中央对干部家属经商的事情,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但肯定会越来越严,你来云州投资这是好事,不需要过多考虑我的因素,但我有些事情也要避嫌,新成集团的活动只要合法合规,我这里没问题。”

苏玉成听懂了,如果想搞歪门邪道,没门。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吴新蕊笑了笑:“你经商我从政,就算哪一头出问题,总能保一个,我现在也看开了。”

“第一次听你这么不求上进,不像你呀,我猜猜,是不是和新任省委书记有关?”

“官场上的事,你别管了,行了,我还要工作,就这样吧。”

吴新蕊挂掉电话,坐到办公桌后面,秘书敲门进来。

“书记,时间到了。”

吴新蕊已经恢复了女强人的威严肃穆,微微一点头。

...

老城区的“东叔茶楼”有年头了,苏清璇知道这个地方。

但从来没进去过。

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到二楼雅间,她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的年轻警官。

室内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个硬朗的轮廓。

她不由得有些失神,那天晚上夜市灯光有点暗没看太清楚。

此时乍一看,这小伙子真精神。

如果穿上新出的99式警服,一定更加帅气。

“刘警官。”

苏清璇轻快地走过去,把小包挂在衣帽钩子上。

“苏记者,很准时,说15分钟,几乎一分不差。”

“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刘清明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倒进一个玉瓷小杯里,捧到她面前。

苏清璇端起盅子,用手扇着轻轻一嗅。

“明前龙井?这可不便宜啊。”

刘清明有些吃惊:“想不到你懂茶。”

“我一般般,我爸懂,跟着他喝了不少。”

刘清明心说那当然了,这可是獅峰龙井,一壶要三百八,顶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前世刘清明下海之后,像酒、茶这些商场必备的文化,也都有所涉猎。

“你约我来,有什么事?”

“《清江日报》上面那篇报道,是你写的吧。”

苏清璇细细地品了一口茶:“你来兴师问罪?”

“陈锋这个家伙,是真苟啊。”

“我又不只他一个渠道,也只有你这么死心眼,啥都不说。”

刘清明心里微微有些吃惊,专案组里还有她的朋友?

抓到杀手是昨天晚上的事,知情者并不多,陈锋也不像是个大嘴巴。

“小姐,你这么干,我们会很被动啊。”

“我又没说具体的案情,还有,别叫我小姐,直接叫我名字,或是苏记者。”

“所以我才和你好好谈啊,苏记者。”

苏清璇展颜一笑:“你想通了,刘警官?”

“别套我话,纪律就是纪律,我不可能违背。”

“那我们还有什么可聊的?”


那“清洁工”反应极快,猛地掀翻清洁车,杂物稀里哗啦散落一地,同时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但为时已晚。

几个回合的短暂格斗,伴随着一声闷哼和手铐清脆的咔哒声,一切归于平静。

杀手被按倒在地,匕首掉落在几米外。

陈锋走上前,一把把对方的脸扳过来。

是个陌生面孔。

他朝刘清明等人埋伏的方向,打出一个OK的手势。

再次走进钱大彪的病房,刘清明能清晰地嗅到死亡残留下来的恐惧气息。

钱大彪蜷缩在床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几个小时前,死神刚刚与他擦肩而过。

刘清明拉过椅子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

“他派人来了。”

钱大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他:“什么?”。

“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目标是你的病房。”刘清明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你对他忠心耿耿,换来的就是这个。”

钱大彪猛地闭上眼,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你以为你不说,就能活下去?”刘清明继续施压,“三年前,西郊采石场,谭三利。是你动的手,张志强让你埋的,对不对?”

钱大彪瞳孔骤缩,死死咬住嘴唇,一丝血迹渗出。他没想到,连这件事警方都知道了。

他完了。彻底完了。

就算躲过张志强的追杀,杀人罪也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他选择沉默,一种近乎自毁的顽抗。

刘清明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张志强要杀你灭口,这是事实。你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配合我们。”

钱大彪没有反应。

“你老家的母亲,还在等你寄钱回去吧?她身体不好,一直靠你养活。”刘清明盯着他,“你想让她知道,她的儿子是个杀人犯,最后还被自己效忠的老大灭口,尸骨无存吗?”

“还是想让她看到你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或许还有出来尽孝的那一天?”

母亲……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钱大彪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那张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扭曲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积蓄已久的堤坝彻底崩溃,混浊的眼泪夺眶而出,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他答应过我……会照顾好我妈……”钱大彪声音嘶哑,断断续续,“我替他……干了那么多脏活……”

刘清明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许久,钱大彪的哭声渐歇,他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充满了人性和兽性的交织与挣扎。

“我……我还是不能说?”

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闸口,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交警和路警进行了严格的人车分流,确保任何意外的发生。

人群隐隐形成一个倒金字塔的形状,站在塔尖的两个人。

一个是林城市委书记萧云海,一个是林城市长王耀成。

在中央出台“八项规定”之前,迎来送往是官场明规则。

接到新任省委书记要来林城调研的消息,林城两级班子马上放下一切工作,齐刷刷地赶到了这里。

金字塔后面,挂着本地牌照的政府用车停满了应急车道。

“云海书记,我们林城不是倒数第二站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王耀成的话里微微透着不满,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搞突然袭击,这种行动一般代表了上级对下级单位的不信任。

萧云海淡淡地说道:“林书记初来乍到,希望看到真实情况,可以理解。”

“嗯,他的级别,我们处理不了,这件事也不是简单的嫖娼,他不会向我们几个小角色透露身份,我们也大可装作不知情,按一般的治安案件来处理吧。”
吴铁军脑子有点乱,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象。
刘清明这个初出茅庐的学生仔,竟然如此果断,第一次出警就敢开枪打伤嫌疑人,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此时他们是一个整体,天大的事情也只能办完案子再说。
不知道为什么,吴铁军对刘清明有种莫名的信任,出于一个老警察的直觉,他提醒道。
“既然如此,程序上就不能有瑕疵,受害人的供词是关键,一定要取得他们俩的口供,把案子做实。”
“谢谢吴所,我会让徐婕去办。”
刘清明之所以对吴铁军和盘托出,是因为他知道吴铁军性格沉稳,内心有底线,徐婕富有正义感,其他人就难说了。
“枪一响,事情就大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我知道,如果我被审查,吴所,请对报案人和受害人照顾一下,他们毕竟只是大学生,还有很好的前途。”
吴铁军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在我职权范围内,我一定......”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从门外传来极大的喧闹声,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楼梯口脚步杂沓,呵斥声四起。
徐婕护着周跃民和冯轻窈退回二楼平台,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个头不高,气场却很足。
“金色年华”的老板,黑道大佬张志强。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砍刀的马仔,个个凶相毕露。
“强哥!”
原本蹲在地上的保安们看见张志强,立刻来了精神,纷纷爬起,捡起武器围拢过来。他们看向警察,表情充满挑衅。
“妈的,敢在强哥地盘动枪,胆儿挺肥!”
“小妞有点辣。”
“新来的吧?强哥都不认得!”
污言秽语扑面而来。
徐婕把周跃民和冯轻窈挡在身后,右手紧握枪柄,声音发紧:“警察执行公务,退后!”
张志强踱步上前,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打量着徐婕:“小妹妹,火气不小。我的人不懂事,冲撞了各位,我先赔个不是。”
他嘴里说着道歉,态度却轻慢至极。
周跃民死死护住发抖的冯轻窈,愤怒地瞪着张志强。冯轻窈脸色惨白,抖得更厉害了。
陈志远缩在后面,脸色发白,腿肚子打颤。
他现在后悔到了极点,为什么要跟出来?心里把刘清明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都是这个愣头青!非要开枪!现在捅了马蜂窝,黑社会老大都来了,大家都要倒霉!扫把星!"


冰冷的询问室,还是一样的椅子。

只是对面坐着的人,从梁震换成了宗向群。旁边还有一个做记录的年轻警员。

宗向群没有急着发问,而是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案卷材料,主要是梁震的笔录和张志强等人的口供,以及那份验伤报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刘清明,警官大学毕业,高材生。”宗向群终于开口,声音平缓,“按理说,你应该比谁都懂规定,懂程序。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报告首长,我所做的一切都合乎程序。“

“连开三枪,其中一枪还打伤了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抬起头,进一步施加压力。

“伤者鉴定结果出来了,粉碎性骨折,重伤,你可能要承担刑事责任。”

刘清明迎着他的视线,丝毫不惧:“报告首长,我严格按照《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执行职务,现场情况紧急,开枪是唯一选择。”

“唯一选择?”宗向群冷笑一声,拿起一份口供,“张志强说,你当时情绪激动,不听劝阻,拔枪就射。他的员工只是想上前解释,根本没有暴力抗法的意图。”

“他在撒谎。”

“他撒谎?那这么多人的证词呢?都撒谎?就你一个人说的是真话?”宗向群步步紧逼,“第三枪,你打碎了路灯。为什么?当时危险已经解除了,你为什么要开第三枪?示威还是泄愤?”

“是为了引起外界注意,因为无线电信号被屏蔽,无法呼叫支援。”

“屏蔽信号?”宗向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金色年华为什么要屏蔽信号?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有证据吗?”

“这是张志强自己说的,我的同事可以作证。”

“张志强的供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有证人,他也有证人,我该信谁?”

刘清明能感觉到,这位宗副大队长的态度,明显比梁震要更有倾向性。

”那就要看,谁说的更合理。“

“合理?办案讲的是证据,不是你的合理推测!”宗向群猛地一拍桌子,“刘清明!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在处置过程中存在过失?!是不是因为个人情绪影响了判断?!”

刘清明挺直脊背。“没有。”

宗向群盯着他,脸上肌肉绷紧。这小子比想象中难对付。油盐不进。

他换了个策略,语气缓和下来。

“小刘,你很年轻,刚参加工作,遇到这种事,心里肯定也慌。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逃避不是办法。现在态度好一点,主动承认错误,争取从宽处理,对你,对你的同事,都好。”

“我没有犯错,不需要争取从宽。”

”你家庭出身普通,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正在上学,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前两年还下了岗,想必收入不高吧。“

刘清明神色一凛:”全华夏有千千万万像我父母这样的普通家庭。“

”所以,你应该要珍惜自己的一切,你有一个好前途,他们以后才能过上好日子。“

”我很珍惜身上的警服,更记得自己的誓言,我们是“

刘清明目视对方,眼神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人民警察。“

宗向群避开他的视线,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我是代表组织和你谈话,请不要有抵触情绪。“

”党组织吗?“

”当然,你在大学是入党积极份子,预备党员,应该有觉悟。“

”我的觉悟要求我对党忠诚,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大话套话救不了你。“

”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首长你难道不是?“

”你……“

宗向群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行,那我们就慢慢聊。”

刘清明心中一沉,他知道宗向群接下来多半要“上手段”了。

连续不断的重复提问,不让休息,不给水喝,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在2000年这个执法记录仪尚未普及、相关规定尚不完善的年代,刑讯逼供并非什么新鲜事,在某些地方甚至相当普遍。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和意志,究竟能扛多久。

***

与此同时,另一间询问室,气氛更加压抑。

周跃民的状态很差。

连续几个小时的疲劳审讯,不让他睡觉,不给水喝,强光灯一直照着眼睛。

负责审讯的两名警员轮番上阵,用各种诱导性、恐吓性的话语逼迫他承认是自己先动手挑衅,并诬告宋向东。

他的眼皮重若千斤,嗓子干得冒烟,意识开始模糊。

“说!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是不是你女朋友勾引宋老板不成,故意陷害?”

“宋老板可是市里的名人,你惹得起吗?”

“老实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不然有你好受的!”

周跃民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我没有……是他们……”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询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刺眼的走廊灯光涌入,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审讯的警员吓了一跳,回头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穿着警服,肩上扛着醒目的橄榄枝加三星星徽——一级警监!

他身后跟着几名同样身着高级警衔制服的干警,。

省公安厅厅长王建国!

马胜利几乎是小跑着上前,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厅……您怎么亲自来了……”

王建国没有理会马胜利,锐利的视线扫过室内,看到强光灯和形容憔悴的周跃民,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把灯关了!谁让你们用这种手段审讯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震得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
"

难道不是因为这个案子?
带着种种疑问,马胜利丝毫不敢耽误,他虽然不认识王厅,不过省厅的电话一查就知道,做不得假。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董凌霄,用眼神制止了他跟进来的动作。
“王厅,我是马胜利。”
“马局长,我听说,林城发生了重大案件,是不是在你的辖区?”
对面一句话,便打破了他的侥幸心理。
动枪便是大案,省厅关注案情,合情合理,只是这效率未免也太快了点。
“是的,我正在连夜处理此案。”
“先说说你掌握的情况。”
“是这样的,据我们的调查......”
马胜利搞不清楚对方的立场,只能有选择地说出一些情况, “事情就是这样,请王厅指示。”
“别紧张,我只是了解一下情况,你们该怎么办,还怎么办,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证据确凿,不能有任何疏漏。”
“请首长放心。”
马胜利听得云里雾里,思索片刻,慢慢回过味来。
这些话,看似都是套话,什么也没说,其实,另有深意。
领导的话得反着听,意思就是,你们不要想搞什么刑讯逼供,也不要妄想颠倒黑白,这个案子,省厅会盯着。
政治斗争意味太明显了。
会不会是自己的过度解读?
马胜利左右为难,电话铃声突然又响起,他抓起来一听。
是陆中原打来的。
“陆局。”
“刚才我接到省厅王厅长的电话,省厅已经得知我市发生枪击案,准备派指导小组莅临我市,你到时候接待一下。”
“啊。”
马胜利赶紧把王厅先找自己的事情汇报给他,陆中原沉吟片刻。
“我还是小看了这件事的份量,省厅出面,事情不好办呐,你把卷宗整理一下,给我一个副件。”
“是,我一定办好,那两个大学生怎么办?”
“来历问清楚了吗?”
“没什么疑点,都是清江大学在校学生,照程序,应该通知学校,让他们的辅导员来领人。”
马胜利还想再争取一下,被陆中原直接打断:“背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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