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酥油茶味的喘息,和压抑了两个月的思念。他一手扣住她腰窝往怀里按,一手护着她后颈,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肺里所剩无几的氧气都攫取干净。陆芊芊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蝴蝶酥盒子啪嗒掉在地上。
周围响起善意的哄笑。有老喇嘛摇头念经,年轻僧侣们却偷偷举起手机。
"佛祖啊,"有人感慨,"这届活佛还俗后也太狂野了。"
嘉措的僧房飘着藏香。
陆芊芊裹着他的羊毛毯,盘腿坐在卡垫上啃青稞饼,脚边还放着半瓶打开的氧气罐。嘉措单膝跪地给她穿羊毛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为什么不提前说?"
"说了你肯定不让嘛。"她晃着脚丫,脚尖故意蹭过他手腕内侧,"你上次视频还说雪顿节人多容易高反......"
"陆芊芊。"嘉措突然连名带姓叫她,捏住她作乱的脚踝,"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
话音戛然而止。他喉结滚动,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她的脚塞进厚实的牦牛毛拖鞋里。
陆芊芊突然心虚。她伸手拽他僧袍袖子:"我错啦......"尾音拖得绵长,是上海小姑娘特有的撒娇调子。
嘉措沉默片刻,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她手心。
"哎?"她低头,掌心是一枚被体温焐热的转经筒吊坠,"这不是你天天戴的那个......"
"鎏金铜胎,寺里开过光的。"他声音低沉,"下次再乱跑,带着它。"
陆芊芊眼眶一热。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藏地,这相当于把护身符交出去,是比戒指更郑重的承诺。
窗外传来法号声。嘉措起身系好僧袍腰带,临出门前却突然折返,单手托起她下巴又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