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审席中央的Loh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欣赏的光芒："陆小姐，你如何处理高原信仰与都市爱情观的冲突？"

陆芊芊下意识摸向颈间的转经筒吊坠——那是嘉措给她的护身符，鎏金铜胎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她刚要开口，后排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མིག་གིས་མཐོང་བ་ལ་སེམས་ཀྱིས་ཡིད་ཆེས་པ།"

全场寂静。

陆芊芊猛地转头，后排那个戴墨镜的男人缓缓站起身，摘下了眼镜。

——是嘉措。

他今天罕见地穿了西装，藏青色面料衬得肩线愈发挺拔，领带却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像是匆忙间随手系的。他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藏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

"མིག་གིས་མཐོང་བ་ལ་སེམས་ཀྱིས་ཡིད་ཆེས་པ།"

陆芊芊怔在原地。她听不懂藏文，但嘉措的眼神让她心跳加速。

Loh教授却突然笑了："这是古藏文情诗，意思是——眼睛看见的，心就会相信。"他意味深长地看向陆芊芊，"看来你的研究有最权威的顾问。"

全场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陆芊芊耳根发烫，却见嘉措已经重新戴上墨镜，懒洋洋地靠回座位，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答辩结束后，陆芊芊几乎是跑着回到公寓的。

她刚拧开门锁，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了进去。嘉措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砰"地关上门，将她抵在玄关的鞋柜上。嘉措单手扯松领带，藏青色西装外套挂在臂弯，露出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袖口

"教、教授夸你的时候..."他带着高原寒意的掌心贴上她后腰，"...眼睛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