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短篇
  •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短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码到死
  • 更新:2025-09-29 11:21:00
  • 最新章节: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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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清明陈志远,作者“码到死”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千禧之年,命运的指针陡然回转。他重生回那场暗藏危机的任务时刻。前世记忆如高悬的预警之钟,清晰昭示:三分钟后,暴力事件爆发,血光之灾即在眼前。而在混乱角落中,瑟瑟发抖的竟是城中大佬的独子,这一发现,如投入湖面的巨石,泛起层层波澜。前世,他身为片警,独行半生。如今重临旧境,是再度踏入命运的陷阱,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还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扭转乾坤,改写既定的悲剧人生?且看这位曾经默默无闻的片警,如何凭借重生的优势,于暗中谋篇布局。从掌控这场混乱开始,步步为营,在官场的波谲云诡中披荆斩棘,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逆袭篇章。...

《想害我?这一世我有光环加成短篇》精彩片段

果然,前世,周跃民最后成为IT公司的创始人,也算小有成就。
“很好的专业。”
“我现在想转系,学政治或是法律。”
刘清明一愣:“为什么?”
“你当警察是为什么?”
“工作稳定收入高啊。”
“我才不信,如果是这样,昨天晚上你根本不可能那样做。”
刘清明看着他单纯的样子,很难与前世那个精明的商人联系到一起。
“是实话,当然我也有自己的理想,我不想成为你口里的那种警察,但我一个人不够。”
“你是个好警察,要是每个警察都像你一样,这个社会才有救。”
“别那么悲观,我了解你的愤怒,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周跃民点点头,向他伸出手:“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周跃民,清江大学大三学生。”
“刘清明,城关镇派出所普通民警。”
两人在门口分别,清江大学在另一个分区,与城关镇是两个方向。
***
市人民医院抢救室外,从高新分局出来的张志强看着病床上被包成粽子的钱大彪,脸上阴得能滴下水。
“患者送来的时候,左腿膝盖被打穿,造成膝关节粉碎性骨折,我们全力抢救,结果不容乐观,关节功能几乎完全丧失,恐怕会影响到行动能力。”
“会变成瘸子?”
主治医生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如果康复得好,会有一定的改善。”
“谢谢你医生,用最好的药,无论如何,也要让他站起来。”
“我尽力。”
医生退下,感觉后背都湿透了,张志强这个人,他是知道的,传说中的黑道大佬,杀人不眨眼。
张志强心情很烦躁,一股火无从发泄。
自己的得力手下,被一个小警察打成残废,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强哥,电话。”
一个小弟将手提电话递过来,他一听,是陆中原打来的。
“陆局。”
“事大了,省厅王厅长连夜赶到林城,马上会成立专案组,你小心点。”
“陆局......”"


高新分局询问室门外的走廊,马胜利不紧不慢地踱着步,脚下一地烟头。

从“金色年华”夜总会把人带回局里,他一点也不敢耽误,直接命令预审大队大队长谭仲源亲自主持问询工作,得到的笔录,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绝不是一件简单的案子。

表面上看,事情的起因是宋向东在包房里对女服务员动手动脚,甚至有强奸未遂的嫌疑,但后果并不严重。

女警带冯轻窈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好险没有失去清白。

那么问题来了,只够得上治安处罚的案子,到场的警员为什么会连开三枪?

他才不信,为了一个宋向东,“金色年华”的员工,会明目张胆地暴力抗法。

“马局。”

谭仲源推门出来,一眼看到他。

“老谭,怎么样?”

谭仲源摇摇头:“男的一口咬定,夜总会的人欺骗、禁锢他的同学,女的只会哭,看样子心理上受伤不轻。”

“你这个名提,也问不出所以然?”

“蹊跷就蹊跷在这里,两个人背景清白,没什么社会经历,大学都没毕业的年轻人,对我提问里的钩子完全没有反应。”

“你的判断呢?”

“目前,我倾向于,他们是受害者,张志强那伙人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也不信,但他背后有人呐。“

马胜利心里有了数,其实陈锋在交接之前,已经搞清楚了案情,他要做的,是如何善后。

宋向东肯定是要放的,宋向东一放,两个大学生的口供就不能归档了,只能采信张志强等人的说法。

这他妈叫个什么事啊。

马胜利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就算得罪了老领导,也应该推掉此事,谁爱来谁来。

”现在张志强一口咬定110警察违规执法,打伤他的员工,他们公司的律师也到了,说是要向上面投诉。“

马胜利一想到等在自己办公室门外,那个衣冠楚楚的家伙,心里便无比烦燥。

”四海集团那个法律顾问董凌霄?“

”不就是他。“

潭仲源默然,林城谁不知道,张志强只是名义上的”金色年华“老板,他的背后,站着林城著名民营企业四海集团。

他不光是林城最大的民企,也是清江省的纳税大户,老板何四海,早年捞偏门起家,生意越做越大,如今上岸洗白,成为了著名企业家,头顶还有省政协委员的光环。

一个张志强,就能搬出陆中原为他说话,如果何四海出面,背后的能量,简直不可想像。

董凌霄这个时候出现在高新分局,是不是意味着,何四海也在等待处理结果?

实在不行,就按陆中原指示的办吧。

马胜利虽然很同情那对小年轻,但胳膊拗不过大腿,只好先委屈他们了。

”这份笔录......“

话还没说完,他的秘书匆匆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马局,电话。”

“谁来的?”

马胜利心情很差,没完没了是吧。

“他自称是省厅的王厅长。”

“什么?”

连谭仲源都吃了一惊,马胜利更是目瞪口呆,这么快,省厅都知道了?

省厅一把手,怎么会隔了市局,直接把电话打到他这里?

难道不是因为这个案子?

带着种种疑问,马胜利丝毫不敢耽误,他虽然不认识王厅,不过省厅的电话一查就知道,做不得假。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董凌霄,用眼神制止了他跟进来的动作。

“王厅,我是马胜利。”

“马局长,我听说,林城发生了重大案件,是不是在你的辖区?”

对面一句话,便打破了他的侥幸心理。

动枪便是大案,省厅关注案情,合情合理,只是这效率未免也太快了点。

“是的,我正在连夜处理此案。”

“先说说你掌握的情况。”

“是这样的,据我们的调查......”

马胜利搞不清楚对方的立场,只能有选择地说出一些情况,“事情就是这样,请王厅指示。”

“别紧张,我只是了解一下情况,你们该怎么办,还怎么办,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证据确凿,不能有任何疏漏。”

“请首长放心。”

马胜利听得云里雾里,思索片刻,慢慢回过味来。

这些话,看似都是套话,什么也没说,其实,另有深意。

领导的话得反着听,意思就是,你们不要想搞什么刑讯逼供,也不要妄想颠倒黑白,这个案子,省厅会盯着。

政治斗争意味太明显了。

会不会是自己的过度解读?

马胜利左右为难,电话铃声突然又响起,他抓起来一听。

是陆中原打来的。

“陆局。”

“刚才我接到省厅王厅长的电话,省厅已经得知我市发生枪击案,准备派指导小组莅临我市,你到时候接待一下。”

“啊。”

马胜利赶紧把王厅先找自己的事情汇报给他,陆中原沉吟片刻。

“我还是小看了这件事的份量,省厅出面,事情不好办呐,你把卷宗整理一下,给我一个副件。”

“是,我一定办好,那两个大学生怎么办?”

“来历问清楚了吗?”

“没什么疑点,都是清江大学在校学生,照程序,应该通知学校,让他们的辅导员来领人。”

马胜利还想再争取一下,被陆中原直接打断:“背景呢?”

“父母都是普通人,没有什么背景。”

“不能放,一定要在他们身上打开缺口,在省厅来人之前,拿到他们的口供,还有,证据要凿实,别让人挑出错,明白吗?”

马胜利冷汗直冒,陆中原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既要口供也要证据,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

拿不到口供,就要上手段!

“马胜利,你在干什么!”

只犹豫了片刻,陆中原的压力如影随形。

“陆局,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开枪的那个警察,调查得怎么样?”

“我让梁震去了城关镇派出所,应该很快会有报告。”

“马胜利呀马胜利,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手里是没人了吗?把梁震派过去,你能不能干,不能干我换别人来。”

马胜利如闻天籁,赶紧接上:“陆局英明,在下愚昧,换个聪明点的挺好。”

“滚,什么时候了还嬉皮笑脸,把事办好了,对你有好处。”

陆中原又好气又好笑,骂了他一句:“他这枪一开,把省厅都招来了,咱们市局的形象还要不要,不办他办谁,办案方向我给你了,别给我弄砸,否则,你顶上。”

威胁利诱全都用上,马胜利也只能低头:“放心吧,老领导。”

结束通话,马胜利暗叹了一口气,转头拨出一个号码。

“城关所吗?我马胜利,叫梁震听电话。”
"


冰冷的询问室,还是一样的椅子。

只是对面坐着的人,从梁震换成了宗向群。旁边还有一个做记录的年轻警员。

宗向群没有急着发问,而是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案卷材料,主要是梁震的笔录和张志强等人的口供,以及那份验伤报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刘清明,警官大学毕业,高材生。”宗向群终于开口,声音平缓,“按理说,你应该比谁都懂规定,懂程序。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报告首长,我所做的一切都合乎程序。“

“连开三枪,其中一枪还打伤了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抬起头,进一步施加压力。

“伤者鉴定结果出来了,粉碎性骨折,重伤,你可能要承担刑事责任。”

刘清明迎着他的视线,丝毫不惧:“报告首长,我严格按照《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执行职务,现场情况紧急,开枪是唯一选择。”

“唯一选择?”宗向群冷笑一声,拿起一份口供,“张志强说,你当时情绪激动,不听劝阻,拔枪就射。他的员工只是想上前解释,根本没有暴力抗法的意图。”

“他在撒谎。”

“他撒谎?那这么多人的证词呢?都撒谎?就你一个人说的是真话?”宗向群步步紧逼,“第三枪,你打碎了路灯。为什么?当时危险已经解除了,你为什么要开第三枪?示威还是泄愤?”

“是为了引起外界注意,因为无线电信号被屏蔽,无法呼叫支援。”

“屏蔽信号?”宗向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金色年华为什么要屏蔽信号?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有证据吗?”

“这是张志强自己说的,我的同事可以作证。”

“张志强的供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有证人,他也有证人,我该信谁?”

刘清明能感觉到,这位宗副大队长的态度,明显比梁震要更有倾向性。

”那就要看,谁说的更合理。“

“合理?办案讲的是证据,不是你的合理推测!”宗向群猛地一拍桌子,“刘清明!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在处置过程中存在过失?!是不是因为个人情绪影响了判断?!”

刘清明挺直脊背。“没有。”

宗向群盯着他,脸上肌肉绷紧。这小子比想象中难对付。油盐不进。

他换了个策略,语气缓和下来。

“小刘,你很年轻,刚参加工作,遇到这种事,心里肯定也慌。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逃避不是办法。现在态度好一点,主动承认错误,争取从宽处理,对你,对你的同事,都好。”

“我没有犯错,不需要争取从宽。”

”你家庭出身普通,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正在上学,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前两年还下了岗,想必收入不高吧。“

刘清明神色一凛:”全华夏有千千万万像我父母这样的普通家庭。“

”所以,你应该要珍惜自己的一切,你有一个好前途,他们以后才能过上好日子。“

”我很珍惜身上的警服,更记得自己的誓言,我们是“

刘清明目视对方,眼神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人民警察。“

宗向群避开他的视线,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我是代表组织和你谈话,请不要有抵触情绪。“

”党组织吗?“

”当然,你在大学是入党积极份子,预备党员,应该有觉悟。“

”我的觉悟要求我对党忠诚,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大话套话救不了你。“

”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首长你难道不是?“

”你……“

宗向群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行,那我们就慢慢聊。”

刘清明心中一沉,他知道宗向群接下来多半要“上手段”了。

连续不断的重复提问,不让休息,不给水喝,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在2000年这个执法记录仪尚未普及、相关规定尚不完善的年代,刑讯逼供并非什么新鲜事,在某些地方甚至相当普遍。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和意志,究竟能扛多久。

***

与此同时,另一间询问室,气氛更加压抑。

周跃民的状态很差。

连续几个小时的疲劳审讯,不让他睡觉,不给水喝,强光灯一直照着眼睛。

负责审讯的两名警员轮番上阵,用各种诱导性、恐吓性的话语逼迫他承认是自己先动手挑衅,并诬告宋向东。

他的眼皮重若千斤,嗓子干得冒烟,意识开始模糊。

“说!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是不是你女朋友勾引宋老板不成,故意陷害?”

“宋老板可是市里的名人,你惹得起吗?”

“老实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不然有你好受的!”

周跃民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我没有……是他们……”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询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刺眼的走廊灯光涌入,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审讯的警员吓了一跳,回头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穿着警服,肩上扛着醒目的橄榄枝加三星星徽——一级警监!

他身后跟着几名同样身着高级警衔制服的干警,。

省公安厅厅长王建国!

马胜利几乎是小跑着上前,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厅……您怎么亲自来了……”

王建国没有理会马胜利,锐利的视线扫过室内,看到强光灯和形容憔悴的周跃民,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把灯关了!谁让你们用这种手段审讯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震得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
"


“喔,说说看。”

林铮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想听听这个小警察,能说出什么见解。

“那我就斗胆了,我衷心拥护中央的政策,华夏目前的中心任务是发展,大力发展经济,摆脱贫困的面貌,才能体现出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应该是一个安定的社会环境,没有任何投资者,愿意看到他的企业,落在一个治安混乱,犯罪丛生,人民朝不保夕的环境下,书记刚才说林城的治安问题不小,其实全省,全国的治安都有不小的问题。”

“中央对此不会视而不见,一定会出台严厉的措施,规范执法,打击黑恶势力,肃清保护伞,还人民一个朗朗乾坤。”

林铮心里震憾不已,因为刘清明说的,正是中央目前想做的事。

这怎么可能!

他再是怀疑对方的居心,也不可能把他现在的说辞,想像成作弊。

这已经不是一个基层民警的思维了。

甚至,很多高级干部,都还看不到这一点。

发展就是硬道理,招商引资才是政绩,一切以GDP为先的论调,是2000年的官场主流。

为此,不管是硬环境还是软环境,都是可以牺牲的。

他重新看向刘清明。

“你刚才去处理什么案子了?”

“报告林书记,是715案件的后续侦查工作,我在医院对主要嫌疑人钱大彪进行了审讯,获取了一些新的线索。”刘清明如实回答,但隐去了具体内容。

林铮眉毛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个年轻人,不仅现场处置果断,审讯工作也有进展?

“很好。”林铮站起身,“专案组的工作要抓紧,务必查清事实,给林城人民一个交待。”

他踱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你先出去,叫高焱进来。”

刘清明只是微微点头,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只有他自己清楚,刚才那短短十几分钟的对话,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

林铮的每一个问题,每一个停顿,都充满了试探和审视。

自己那番看似天衣无缝的说辞,究竟有没有打消这位省委书记的疑虑,尚未可知。

但至少,第一关算是过了。

“高秘书,书记叫你进去。”

高焱赶紧推门进去,走到林铮背后:“书记,我来了。”

“你找个机会,去趟清江大学,和跃民谈谈,问问他那天晚上倒底发生了什么,你们都是年轻人,他或许愿意和你说。”

“书记请放心,我一定和跃民好好聊。”

林铮并不放心,来之前,他想了无数种见到刘清明的场景。

但对方今天的表现,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反而给了他更加深刻的印象。

因此,他需要从儿子的角度,来做出最后的判断。

也因此,他没有给刘清明任何承诺。

走在市委大楼的走廊里,马胜利才彻底放松下来,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小刘,可以啊,面对林书记都面不改色,有前途!”

刘清明笑了笑,没接话。

前途?

重活一世,他要的,远不止这点前途。

“马局,借下手机。”

马胜利拿出手机,刘清明接过来,拨通了病房的电话。

“老吴,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吴铁军兴奋的声音。

“钱大彪真撂了......呯!”

枪声震破耳膜,刘清明脸色巨变!

人民医院出事了。

枪声在听筒里炸响,刘清明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老吴!”他对着话筒吼了一声,那边只剩下忙音。

马胜利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怎么了?”
"

年轻警察核对了一下,侧身让开。
病房门推开,药味扑面而来。
钱大彪躺在病床上,一条左腿打着石膏吊着,脸上那道疤更显狰狞。
他瞥见进来的人是刘清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戒备和凶狠。
“你还来干什么?”钱大彪声音沙哑,充满敌意。
刘清明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吴铁军站在他身后,像一尊铁塔。
“来看看你。”刘清明语气平淡。
“我还是那句话,出卖强哥,不可能?”钱大彪咧嘴,露出泛黄的牙齿。
刘清明不接他的话茬,自顾自开口:“云岭乡西山村,风景不错。”
钱大彪脸上的表情僵住,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聊聊。”刘清明视察着他的表情,继续说道:“你老娘,六十五了,身体还好吧?”
钱大彪猛地坐起来,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眼神更凶了。
“别动我家里人?我犯的事与他们无关。”
“有没有关,得调查了才能下结论。”刘清明抬手虚按,“我们是警察,只看证据。”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钱大彪的反应。
这个亡命徒,果然有软肋。
“你老婆,何翠花,三十三岁,挺不容易的,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照顾老人。”
钱大彪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在病房里格外清晰。
他死死盯着刘清明,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刘清明继续:“你儿子,八岁,上小学了吧?很聪明?”
提到儿子,钱大彪眼中的凶光弱了几分,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为人父的本能。
“你到底想说什么?”钱大彪的声音低沉下来。
“想跟你谈谈你老婆。”刘清明终于点明了来意。
钱大彪沉默,眼神闪烁不定。
病房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确定?我们会马上传唤何翠花,就算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张志强也会这么想吗?”"

车里的所有人,全都在混战中受了伤。
更要命的是,他的佩枪被抢,一个月后成为一桩枪击案的凶器!
他因此脱掉警服,辗转南方经商。
初恋攀上高枝,与他当场分手。
小弟高考失利,只能进厂打螺丝。
本就贫困的家庭雪上加霜。
体弱的父母接受不了打击先后离世,
之后的人生轨迹也不顺利。
八年婚姻以离婚收场。
儿子因此恨他,长大后愈发叛逆,父子形同陌路。
自己的事业起起落落,人生颠沛流离。
一切的一切,始于今晚,始于这里。
枪!
刘清明下意识地摸上腰间的枪套,64式小巧的身躯赫然入手。
世纪之交的巡警,配枪是常态,不像后世以橡胶棍、警用喷雾、电击枪为主。
"这就紧张了?"陈志远冷笑,"学生仔,害怕就别下去,万一走火害了大家。"
"就是,没见过大场面吧,这才哪到哪。"大春附和道。
刘清明拉开枪套,一板一眼地褪弹、清膛、合上弹匣、拉动枪机、检查准星,一气呵成,完毕后再插入枪套。
嘴里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警例规定,行动前必须检查装备。"
陈志远生生噎住,徐婕"扑嗤"笑出声。
"到了,都打起精神。"吴铁军沉声打断众人的谈话。
110警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夜总会门口。
几名黑衣保安正在吞云吐雾,看到警车后表情诧异,其中一人立即转身往里跑。
通风报信?"

“伤心1999,算了天长地久,不过是拼命追求喜新厌旧的年头...”
王杰独特的嗓音从街面上传进来,与刺耳的警笛声交织在一起,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2000年?!"
刘清明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疼!
这不是梦。
蓝白警灯投射出忽明忽暗的光影,映照着车内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驾驶员大春、老油条陈志远、冷面副所长吴铁军,以及坐在副驾驶上的女警徐婕。
所有人都穿着橄榄绿色的89式警服。
自己真得回到了世纪之交的2000年!
记忆在脑海中缓缓浮现
——今天是他下到基层后的第一次出警。
前世,这次普通出警最终演变成了恶性暴力抗法事件,彻底毁了他的人生。
"啧啧,大学生就是不一样,连坐姿都那么标准。"陈志远转过头,语气里满是不屑,打断了他的思绪。
面对冷嘲热讽,前世他选择沉默,结果被同事贴上"孤傲""看不起人"的标签,最终被彻底孤立。
重活一次,必须改变!
"标准姿势能减轻腰椎压力,长期出警对身体负担大。陈哥是老公安了,这点常识不会不懂吧?"刘清明直视对方,语气不卑不亢。
陈志远一时语塞,没想到这个平日沉默寡言的新人会还嘴。
"刘清明说得对,你们这些老同志真该注意。保温杯里多泡点枸杞,别光抽烟,熏死人了。"徐婕接过话茬,利落的短发拂过耳际。
"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
陈志远心里不爽,却不敢与伶牙俐齿的女警对嘴,太吃亏。
副所长吴铁军透过后视镜瞥了刘清明一眼,眼神依旧冷漠。
警车拐入一条灯红酒绿的街道,远处霓虹闪烁着"金色年华"几个大字。
刘清明心跳加速,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晚,他们被夜总会的打手团团围住,从对骂到推搡,事态很快升级,最后变成一场混战。"

刘清明心说那当然了,这可是獅峰龙井,一壶要三百八,顶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前世刘清明下海之后,像酒、茶这些商场必备的文化,也都有所涉猎。
“你约我来,有什么事?”
“《清江日报》上面那篇报道,是你写的吧。”
苏清璇细细地品了一口茶:“你来兴师问罪?”
“陈锋这个家伙,是真苟啊。”
“我又不只他一个渠道,也只有你这么死心眼,啥都不说。”
刘清明心里微微有些吃惊,专案组里还有她的朋友?
抓到杀手是昨天晚上的事,知情者并不多,陈锋也不像是个大嘴巴。
“小姐,你这么干,我们会很被动啊。”
“我又没说具体的案情,还有,别叫我小姐,直接叫我名字,或是苏记者。”
“所以我才和你好好谈啊,苏记者。”
苏清璇展颜一笑:“你想通了,刘警官?”
“别套我话,纪律就是纪律,我不可能违背。”
“那我们还有什么可聊的?”
苏清璇面色冷了下来,刘清明暗忖,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这个案子不简单,我不想你牵涉进来。”
“简单的案子,我才没兴趣呢。”
“也对,市局刑警支队副支都是你朋友,那干嘛,你不去找他?”
“他没你狠。”
苏清璇似笑非笑:“你的身手我那天见识了,陈锋在拳击台上可能会赢你,但在街上,他肯定输。”
刘清明有些呆,这算什么理由?
“哎呀,笨死了,你能保护我啊。”
刘清明无语:“同你说实话,我昨天送走了我父母,我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苏清璇听了居然有些雀跃:“这么刺激?”
“苏记者,你刚出校园吗?会要命的。”
“你怎么知道我刚出校园?”
两世为人,刘清明也算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眼前这个,还真是头一次。
“既然你什么都不怕,说说你掌握的信息,我们可以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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