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在她眼皮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却在起身时被她勾住脖子。

"再亲一下。"她耍赖。

嘉措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从怀中取出那枚随身携带的转经筒，轻轻按在她掌心："转三圈，换一个吻。"

陆芊芊眼睛一亮，立刻乖乖转动经筒。铜制的筒身在掌心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远方的风穿过经幡。

一圈、两圈、三圈——

她刚数完，嘉措的唇已经覆了上来。这次温柔至极，像纳木错湖面的晨雾，轻得仿佛不存在，却让她整颗心都化成了酥油茶。

"利息。"他退开时低声说，"本金等你好了再算。"

窗外，雨声渐歇，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床头的金刚结上——那是嘉措从大昭寺求来的，据说能保佑心上人早日康复。

陆芊芊将转经筒贴在胸口，听着嘉措在厨房煮茶的动静，忽然觉得，缺氧也没什么可怕的。

——有他在，连呼吸都是甜的。

拉萨的雨季终于结束，阳光穿透云层，将洛追家的庭院晒得暖融融的。

陆芊芊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望着窗外正在喂雪域猫的嘉措。他今日难得穿了件浅色藏袍，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连低头时垂落的发丝都镀上了一层金边。那只向来高傲的猫在他掌心蹭着脑袋，乖顺得不像话——就像她一样，被他驯养得彻底。

"发什么呆？"

嘉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带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陆芊芊转身，被他顺势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药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