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地吃到第三块,奶油馅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套房灯光突然熄灭。落地窗外,整个新加坡的夜景成为背景板,而嘉措站在星空与城市的交界处,手里捧着那个丝绒盒子。
这次他没有跪,而是直接走过来,将打开的盒子递到她眼前:"祖母说,这枚戒指会自己找到主人。"
盒子里是一枚古老的红珊瑚戒指,与她手上那枚明显是一对,但珊瑚更大更艳,周围镶嵌着十二粒金刚菩提子。
"当年她戴着它翻过喜马拉雅山口,"嘉措的声音很轻,"现在它选中了你。"
陆芊芊的指尖刚碰到戒指,突然被嘉措握住手腕。他低头吻她无名指上那枚戴了两年的订婚戒,然后缓缓将它取下,换上了这枚新的。
"戴好了。"他忽然收紧手指,眼神危险起来,"现在可以吻新娘了?"
没等她回答,嘉措已经俯身封住她的唇。这个吻比泳池里的那个更凶,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急切,陆芊芊被抵在落地窗上时,听见他含糊地说:"明天回上海....."
"嗯?"
"正式求婚。"他咬着她锁骨,"刚才的不算。"
凌晨四点,陆芊芊在昏暗中醒来。
嘉措侧卧在她身边,一只手还牢牢圈着她的腰。月光透过纱帘,照亮他另一只手里捏着的东西——竟然是个写满藏文的小抄。
她悄悄凑近,勉强辨认出几行汉字:
第一句要说家族历史左手托戒指盒,右手牵她如果哭就擦眼泪,但不能用袖子(准备手帕)
最后一行被反复涂改过,最终定格为:
说完"嫁给我"立刻吻她,避免被问蠢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