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最新
  • 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最新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妖刀
  • 更新:2025-08-24 08:19: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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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作者“妖刀”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的未来能够延续希望,更为了那位即将在马嵬坡香消玉殒的千古美人,他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自救之路。...

《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最新》精彩片段

思来想去,他再次灵机一动。
“父皇,慢!”
正要恭喜的文武百官一愣,慢?
李隆基蹙眉:“怎么,嫌封赏太少?”
“不。”
“父皇封赏,儿臣感激不尽。”
“只是而今国家有难,儿臣享受亲王之福,却不能替国家,替父皇排忧解难,儿臣心中有愧。”
“儿臣想不要任何封赏,只求父皇能给儿臣一件差事,替父皇分忧!”
李凡目光严肃而坚定,虽然不喜欢李隆基这抢儿媳妇,葬送盛唐,让苍生生灵涂炭的家伙,但毕竟对方是皇帝。
李隆基苍老的手抚摸过胡须,听到这话,甚是满意。
“噢?”
“那你想要什么差事?”
李凡眼珠子一转,毫不犹豫道:“父皇,儿臣想去剿匪!”
安史之乱这一年,即便叛乱还没有爆发,但唐朝内部并不算安宁,封建社会的通病土地兼并在这一年达到了顶峰,这也是安史之乱的原因之一。
大量的土地被豪绅贵族兼并,导致大唐境内出现了大量迁徙流民,而这些流民走投无路,干脆选择落草为寇,烧杀抢掠。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错愕。
好好的王爷不当,要去干剿匪这样的苦差事?
他们哪里能猜到李凡的计划,只要能剿匪,他就能迅速积攒军功,掌握军队,从而为安史之乱做准备,而且还能远离长安这个政治漩涡,明哲保身。
“你确定?”李隆基蹙眉,有些怀疑李凡的能力,毕竟剿匪可不是靠嘴皮子,在他的记忆里,他的儿子们没有几个有军事才能的。
“回父皇,儿臣确定。”
“儿臣记得浙东地区多个县城深受流匪骚扰,儿臣请旨剿匪,若不成功,提头来见!”李凡直接下了个军令状。
因为这件事对他真的很重要,安史之乱一旦爆发,什么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他必须要进入军方!
太子李亨,国舅杨国忠等多人蹙眉,不愿李凡出头,欲要阻止。
但不等他们说话,李隆基直接龙颜大悦!
李凡的果敢和斗志让他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他双眸露出了欣赏。
“很好!”
“难得你有破釜沉舟之志,和替朕排忧解难的心,允了!”
“不过丰王还是要封的,另外,朕给你三千龙武军,令你去浙东地区平定流匪!”
“若能成功,朕定当重赏。”"

“看来历史的走向没有错,安禄山三十二番将换汉将,唐玄宗这个沙雕居然还同意了。”
“接下来就是著名的安史之乱,大唐之殇,汉人之痛啊!”
“可惜,可惜了一代传奇,千古美人玉环妹妹即将香消玉殒,如果让老子穿越过去,安禄山将一点机会都没有。”
“杨玉环我要了,大唐我保了,天下苍生我李凡一肩挑之,我说的,耶稣都拦不住!”
正在图书馆看唐史,吹着牛逼的大学生李凡,突然感觉大脑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时光隧道。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砰!!
一声惊堂木炸开,将意识昏沉的李凡惊醒。
“混账!“
”来人,给朕将此人逐出太极宫,罢免帝师之位!“
”四郎,你是怎么了?四郎!“
“你老了吗?”
“我们要二十五岁的四郎回来!!”绝望悲愤的呐喊响彻宫殿,经久不绝,仿佛跨越了千年。
金碧辉煌的太极宫,乃盛唐的权力中枢,犹如一座天宫矗立在长安的中心,可环顾四周,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吱声,皆是叹息着目送贺知章的离开。
“朕老了,韶华必逝。”
“你们说,朕真的做错了吗?”
嘶哑的嗓音带着神明的天威,飘进了太极宫所有人的耳朵里。
虽是询问,但手握重权的文武百官却是如遭雷击,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这话,谁敢接?
人群中,李凡看着四周的一切,双眼陷入了错愕和痴呆。
金碧辉煌的大殿,一条条金龙盘踞,威武不凡,精美巨大的唐三彩和浮雕林立四周,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两侧林立的文武百官,压迫力十足。
李凡一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这并非梦境。
紧接着,一股股记忆疯狂涌入他的大脑,公元755年,天宝十四,李凡,唐玄宗李隆基第二十九个儿子……
和李凡同名同姓,但史书上却没有此人的记载。
“卧槽!”
“老子就是口嗨了一次,真给我干唐朝来了?”
“还是安史之乱爆发的前夕……”
他慌了,因为历史记载,除了太子李亨,李隆基的所有儿子几乎都将在不久后,被安禄山乱刀砍死在长安城,这里面自然包括自己!
让自己面对安史之乱,好歹给个几年准备时间啊!"

“草!”他忍不住吐出国粹,这一声在低压紧张的太极宫内,犹如水滴的声音,很微弱,但又那么刺耳。
刷刷刷!
顷刻间,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发出声音,满朝震惊。
连陛下的老师贺知章都因进言被贬,一个不受重视,几乎透明化的二十九皇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接话?
他是疯了吗?
不少人替李凡捏了一把冷汗。
坐在金黄龙椅上,天威浩荡,前半生超神,后半生超鬼的李隆基,将浑浊而可怕的眼神投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的时候目光中明显闪过一丝不喜。
怎么是他?
但还是问道:“李凡,你说,朕做错了吗?”
一瞬间,李凡背后汗毛瞬间倒竖,如坐针毡。
如果没记错,刚才被拖出去的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贺知章,他因骂李隆基昏庸,宠信安禄山等人而被罢免。
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聩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自己若是说他做错了,人头落地。
如果说他没做错,不久后安禄山是真的要起兵造反啊,那自己就是妖言惑众的奸臣帮凶,同样要被清算。
这题,怎么答,都是无解!
“恩?!”
李隆基眯眼,天威浩荡,有些不耐烦了。
李凡一个激灵!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急中生智,快步走出,弯腰拱手:“回父皇,儿臣以为,国之兴衰,如韶华逝去,乃是必然。”
“秦皇汉武,天纵奇才,可纵观一生,又有谁是完美的?”
此话一出,朝堂中杨国忠,高力士等青史留名的大人物无不是眼睛一亮,而后心中震惊!
一向懦弱无能,才疏学浅,连国子监都觉得是榆木脑袋的二十九皇子,居然能说出这么高明的话?
将秦皇汉武拿来做对比,圣上听了能不舒服吗?既巧妙回答了问题,又照顾了陛下的威严,甚至还避开了安禄山这个敏感词语。
李隆基浑浊的双眼闪过了一丝光色,身上的不耐烦和戾气明显消失不少。
“继续说。”
李凡猛擦一把冷汗,道:“泱泱大唐,因父皇而兴,历经开元盛世,注定青史留名。”
“但而今盛唐韶华不再,日落西山。”
听到这里,李隆基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这句话他很不爱听!
国舅杨国忠暗自摇头,目光不屑,终究是高看李凡了,他已经预料到李凡的下场,估计这辈子是没机会出现在太极宫了。
下一秒,李凡话锋一转。
“对此,儿臣甚为心痛!”"


“至于有没有离开,就不好说了。”龙武军交代。

李凡点头:“叫弟兄们眼睛都放亮一点,如果发现人,先不要声张,也不要在这里动手,百姓太多了,以免造成误伤。”

“是!”

紧接着,李凡带着周通往布坊深处走去。

这里很大,且人满为患,要找一个人并不容易,找了一盏茶的功夫,也没有任何收获。

转头看向散落在四处的龙武军,他们也纷纷摇头。

李凡打算往布坊的东阁走去,但就在这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什么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哗!

他猛的转身,人潮涌动,货架林立,却是一切如常。

“王爷,怎么了?”周通低声。

李凡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摇了摇头,示意没事,继续往前走,但他刚转过头,就又有一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

他全身一凛,再次转身。

不远处的货架缝隙之后,一道人影一闪而逝。

李凡毫不犹豫挤开人群,朝那边追去。

“让一下!”

“让一下!”

霎时间,客人骂声一片。

穿过拥挤的人群,李凡拐入了布坊内院的长廊上,这里是染布的地方,几十条巨大的染布挂在竹竿上飞舞,挡住了视线。

李凡左顾右盼,却是没有任何人影。

“王爷,到底怎么了?”周通不解。

“刚刚有人跟着咱们!”李凡蹙眉,他明明看到一道影子进来。

“跟踪?”周通一惊。

还不等说话,突然,身后一道脚步踩碎树枝的声响让李凡敏锐捕捉:“谁?”

他猛的转身,俯冲而去,一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啊!”对方尖叫一声,手中的包袱应声落地。

“李,李公子,是,是你吗?”惊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李凡愣住,冲上来的周通也是一愣。

“曹姑娘,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李凡惊呼,连忙松开了手,对方居然是曹青青!

曹青青闻言惊慌的脸蛋立刻露出了一抹笑容,虽双目灰暗无神,但依旧难掩整个人的活力:“李公子,真的是你!”她惊喜。

“我是来取布的。”

“千织布坊的东家人很好,平日里会给我一些散碎活,今天我刚好过来拿布,没想到在这里碰上李公子了。”

李凡哑然失笑,将地上的包袱捡了起来。

“这真是缘分啊。”

“你眼睛看不见,针线活能做吗?”

“能,能的,只是做的慢一些,但赚的比弹琵琶多一些。”曹青青面露一丝笑容,懂事坚强的让人心疼。

李凡看了一眼她的手,很纤细洁白,但上面却有不少的伤口,估计是刺绣时候留下的。

他心中莫名一阵复杂。

这时候,曹青青问道:“那李公子,你来这里干什么?”

李凡看了一眼四周,除了染布的工人,再无发现,他将找人的事先放到一边。

“我?”

“我是来买布做衣服的。”他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做衣服?”曹青青紧张:“李公子,你想做什么样子的,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帮你做。”

“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刺绣还是可以的。”

李凡本不想麻烦,但看着她无神的眸子透着一丝期待和紧张,他又不想伤了曹青青的好心。

“好啊!”

“那咱们过去坐着说?”

闻言,曹青青的紧张总算消失,露出一抹白莲般干净的笑:“好!”

“有台阶,我扶你。”李凡托住她纤细的手腕,但很绅士,绝对没有亵渎的意思。

曹青青的心却是在这一刻乱了。

“陈通,去倒两杯茶水来。”

“是。”

前?”李凡打听,他还是觉得不是错觉。

“动静?”

曹青青楞了一下,而后茫然摇头:“公子,这里是染布的地方,来往工人不少,其他的动静我倒是没有听到。”


“吩咐下去,第一,安营扎寨的时候,所有营帐必须隔开至少八米,避免火烧联营。”

“第二,所有水源必须用火烧开了再喝。”

“第三,设置瞭望塔,组织士兵三班倒的巡逻,守卫营地。”

“第四……”

听完之后,众人瞪大眼睛。

“王爷……您当真是第一次带兵?”史千不可置信,再次高看。

李凡哑然失笑,心想自己可是名校大学生,上辈子大学酷爱历史,所以选修,没想到派上用场,古代那些赫赫有名的战役,他可是熟读于心。

所以行军打仗,还是有一些上帝视角的。

“怎么,看着不像?”

“不像,太不像了,您给卑职的感觉像是久经战场一般。”史千严肃,丝毫没有拍马屁的意思。

李凡咧嘴一笑,这不过小试牛刀:“去办吧。”

“晚些时候本王会亲自巡视。”

“是!”

众人领命,快速散开。

龙武军作为李隆基时期的中央禁军,其执行能力是不错的,一座座营帐拔地而起,严格按照了李凡的要求。

且营地四周设下了不少的瞭望塔,还有巡逻卫队。

天黑之后,大军便分批次的睡下,被月光照耀的三丈原上呼噜震天,将士们实在是太累了,十几天没有睡过一次好觉。

李凡巡视完毕,也是倒头就睡。

但熟睡中,忽然一阵阵战马奔腾,呐喊冲天的喊杀声在他的耳畔响起。

“杀!杀啊!”

“敌袭!”

“有敌袭!!”

歇斯底里的大吼伴随着惨叫和哀嚎,将睡梦中的李凡猛的惊醒,整个人犹如弹簧一般从木板上弹了起来。

“取刀,随本王迎战!”他条件反射,右手迅速抓住床沿的刀。

但回应他的只有绝对的寂静。

哗!

听到动静,外面站岗的士兵立刻冲了进来。

“王爷,怎么了?”

“刚才你们听到什么没有?”李凡后背满是冷汗,这太真实了,但耳边的喊杀声却是消失了。

“王爷,什么声音都没有啊。”

“一切正常。”

“没错。”两名士兵一脸茫然。

李凡赤脚踩地,冲出营帐,只见连绵不绝的白色营帐安静的绵延数里地,天上的皎月映照一杆杆大旗迎风舞动,军营安静而又祥和。

直到这一刻,他才相信没事发生。

“呼!”

他不由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汗水,嘀咕道:“做噩梦了。”

“难道是本王太紧张了?”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露出一抹苦笑。

他本想好好休息休息,但这么一闹,也没心情睡了,穿好盔甲,再次开始巡逻,避免任何可能阴沟里翻船的可能。

这一夜,他在警惕之中过去。

次日晌午时分,大量的粮车陆陆续续抵达三丈原。

“报!!”

仓曹参事周通冲来:“王爷,王爷,粮食带回来了!”

闻言,全军上下大喜!

“太好了!”

赶路十一天,吃硬邦邦的干粮都已经快吃吐了,粮草补给总算是到了。

李凡露出一丝笑容:“石翎,带人去卸粮!”

“是!”

“王爷,这位是台县县尉,这次他负责和卑职一起押送粮草。”周通介绍道。

只见一名留着山羊胡的高瘦男子走来,身穿一件墨绿色的长袍,上前跪地一拜。

“小人张明,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凡点点头:“起来吧。”

“这次劳烦大人了。”他客气道。

张明忐忑拱手:“王爷,不敢,朝廷的旨意前几天就到了,我等不敢耽搁,这都是分内之事。”

“这第一批有五万斤粮食,外加三百头羊,三百头猪,第二批会在三天后继续送来。”

李凡点头,忽然想到什么。

“你们来的路上可有遇到什么情况?”

张明立刻严肃道:“王爷放心,一切顺利,而且咱们走的是小路,远离了流匪的活动区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李凡满意点头,而后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县尉大人不如坐下聊聊?”

张明一听到王爷邀请自己聊聊,立刻受宠若惊:“是,王爷!”

“请。”

“请。”

中军大营,极为简陋,只有一顶帐篷和几张椅子,让张明略微诧异。

“张大人啊,本王这里没有什么招待你的,只能喝口白水了,委屈一下。”

张明立刻站起,双手接过:“王爷言重,您来是替咱们浙东剿匪的,是十万老百姓的救星,下官怎敢称委屈。”

李凡笑着示意他坐下,而后道:“剿匪是朝廷的旨意,本王只是奉命行事,陛下才是百姓的救星。”

“是是是。”张明连连点头。

“对了,张大人,最近浙东五县的土匪有什么新的动作?”

“那批被劫走的辎重武器有多少,知不知道是那伙人干的?出没在什么地方?”

李凡已经想好了,先就将这伙抢劫辎重的流匪干了,一炮打响,起一个杀鸡儆猴的作用,这样对上面也能有所交代。

张明蹙眉:“回王爷,五县各地流匪猖獗,在最近的七天内,又有数位商人遭到劫掠。”

“而且,而且这帮混蛋无法无天,竟将掠走女子的肚兜送到县城示威。”

“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明捏拳咬牙,可以看的出来他眼底深处的憎恶不是演出来的,是真恨!

李凡的眸子也掠过一丝杀意,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奸犯科。

“至于抢劫官府辎重的那帮流匪,应该是蛇山的那批流匪,他们在这一带势力最大,人手最多。”

“这次抢走的辎重,足以武装一千人的募兵,实力可以说是直线上升,加上蛇山位于深山,易守难攻,咱们这边的普通衙役拿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

“以前也曾上报州府的守备大人,出兵剿过,但收效甚微,每次人没到,流匪们就先收到消息,望风而逃了,等州府大军一走,他们就又冒头。”

“来来回回数次,百姓可谓是苦不堪言。”

“王爷,实不相瞒,就连这些军粮都是全县上下勒紧裤腰带存下的,再这样下去,百姓真的没有活路了。”

说到动情处,这位县尉大人,甚至落下眼泪。

轰隆隆的马蹄声震耳欲聋,如排山倒海,作为冷兵器时期的最强兵种,骑兵无疑是外挂一般的存在。
“杀啊!”
史千,石翎带队冲锋,撞上逃窜的土匪。
砰!
战马撞击,土匪吐血横飞,而后被无情碾压而过。
喀喀喀……
“啊!!”多少土匪当场被踩成肉泥,骨头尽碎,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只留下凄惨的叫声。
厮杀只持续了半个时辰。
猩红的鲜血染红了平原,冲天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李凡身先士卒,带着大部队和土匪搏杀,直接打崩了对方,加上两侧骑兵的撞阵绞杀,可谓摧枯拉朽,虽土匪军们也有一些凶悍之人组织了一些反攻,但都无济于事。
最终两千余匪,死伤过半,剩下一半全部投降。
“王爷,你怎么样?”石翎,史千等人满身是血冲来,看见军医正在包扎他的手臂,不由一慌。
李凡摇头,刚才第一次骑马打仗没有经验,跟护卫脱节,不小心让土匪砍了一刀,但幸亏有明光甲抵挡,所以伤口不深。
此刻看到这么多的死人,他都有点反胃。
但他凭借顽强的意志撑住了,毕竟这比起以后的安史之乱,连屁都不算。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弟兄们怎么样?伤亡大不大?”
众人闻言,不由肃然起敬,他们刚才可是亲眼看到了李凡带队冲锋陷阵,持刀厮杀的画面,没有王爷的娇贵,只有军人的铁血。
这一点他们从心里眼佩服,加上看一眼林子有飞鸟起,就知有敌袭,这实在是超乎他们这群大老粗的认知。
如果说以前只是畏惧,那经此一战后,他们打心眼里认同和服气了。
“王爷,我军伤亡不大,只有三百多人轻伤,但……阵亡三十四人。”
李凡闻言,眉头不由狠狠一拧,虽然知道剿匪就必定有人牺牲,可当三十多条活生生的生命消失,他还是觉得惋惜。
“现在你们看到了吗?”
“这浙东的土匪有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差劲,他们甚至敢来劫营,而且准确知道咱们的行踪,如果我们贸然进攻蛇山,必遭埋伏!”
闻言,史千等人羞愧低头:“王爷,之前是我等自大,还请恕罪!”
“不过,他们是怎么知道咱们营地所在位置的?”
“是啊,咱们的行军路线和驻扎地可是机密!”周通等人也猛的反应过来。
李凡面色冷酷:“有人,出卖了我们!”
轰!"

“父皇励精图治,打下盛唐江山如锦,但时过境迁,父皇已经老了,父皇已经做了几代人的事!而儿臣作为父皇后人,却没能继承父皇半点天威,更没能为盛唐做出半点建设。”
“盛唐之衰,罪在儿臣!罪在百官!”
“若我们能争气一点,盛唐何至于此!”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太极宫,掷地有声。
全场震怖!
这话,这马屁……绝妙啊!
肯定了陛下的功绩,又没有谄媚的说假话,留给天下人痛骂的口舌,同时又将盛唐之衰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说是自己和百官无能,才导致这样的局面,试问能挑的出什么毛病?
贺知章要是刚才这样说,何至于被罢免?
不少人深深看了一眼几乎快被遗忘的二十九皇子李凡,各怀心思。
“老夫真是看走眼了啊。”
“难道李凡殿下这么多年都是韬光养晦?”
“好个二十九弟,藏的居然这么深!”
龙椅上的李隆基不太好看的脸色总算是多云转晴,一扫阴霾,看着李凡甚至有了几分欣慰之色。
“凡儿,看来这两年在国子监,你长大了,也懂事了,有为朕分忧的心了。”
“很好!”
“朕看你也早到封王的年纪了,高力士,立刻替朕拟旨,封二十九皇子李凡为丰王,食邑万户,另加封国子监酒祭,可参与议政。”
此言一出,太极宫震动!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不断。
李凡什么地位,所有人都很清楚,庶出皇子,其母妃为宫女出身,身份更是低微,从小就不受器重,快二十了都没有封王,但今日仅凭一席妙语连珠就成功封了王,而且参与议政!
李凡也犹如做梦一般,回过神来,明显感觉到太极宫内投来了几道嫉妒,甚至不善的目光!
他迎上看去,那是太子李亨等人。
但此刻他还没有心情去操心其他皇子的敌视,因为他清楚知道历史的走向,而今公元755年九月二十一,离安史之乱爆发仅仅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如果按照历史轨迹走,叛军南下,生灵涂炭,数百万人会死,女人被当玩物,男人被当牲口,乃是汉人历史上最为痛心的内乱。
而自己作为丰王,也会被李隆基丢在长安,死于安禄山之手。
想到这里,他欲要劝诫李隆基,小心安禄山,阻止这场浩劫。
但话到嘴边,却憋了回去,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庸至极,只听得见好听的话,对安禄山极其信任。
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说话,只能是自讨麻烦,与其如此,倒不如早做打算,曲线救国。
思来想去,他再次灵机一动。
“父皇,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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