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想要的素来有耐心,不急,慢慢来。
今天又加深了一点对虞念的了解,霍宴心情很好的回了房。
第二天霍宴照常接虞念放学,车上多了个死皮赖脸非要跟的邵慕白。
说要带虞念去放松放松,霍宴想着对于吃喝玩乐邵慕白的确比他在行的多,让虞念放松放松心情也好。
车子停在熟悉的地方,霍宴看向邵慕白“这就是你说的放松的地方?”
赫然是昨天他们吃饭的会所,来这儿放松?邵慕白是皮痒了吧。
“跟我走啊,保证放松。”
十分钟后,三个人站在按摩馆门口。
“这里技术不错,捏一捏保证浑身轻松,我经常来,嘿嘿嘿。”
主要想把霍宴忽悠进去,他家有专门的按摩师,以前邵慕白喊他来都被拒绝,现在小鱼儿在,就不信他不进去。
虞念拧眉,这地方……“你们去吧。”
“别啊小鱼儿,主要是给你放松。”
虞念不为所动,躺在那儿按摩,相当于把她的命放在别人手上,怎么可能去。
霍宴更是没有废话,拉着虞念直接转身就走。
“哎哎哎,别走啊,不按就算了,好歹吃个饭啊。”
霍宴脚步顿住,询问的看向虞念,虞念点头,想起来那句经典名言【来都来了】
他们在这里有专门的包间,不对外开放。
最后,霍宴无语的看着不请自来的几个人,平时都是大忙人,见一个都不容易,最近几天碰见的概率是不是太高了。
说来也巧,寒铮最近休假,今天跟几个朋友在这儿玩,凑巧碰到他们,顿时抛下那边几个人过来了。
闻人凛些天则一直在这里,这儿表面虽然是一家会所,实际上是闻人凛在京都很重要的一个据点。
所谓大隐隐于市,只是最近出了点事儿他一直在这盯着,听说他们来自然过来看看。
他们几个都到了,干脆把傅景奕也喊了过来,几个人再度凑齐。
傅景奕进门,直接略过另外几个,礼貌的问候“虞小姐,又见面了。”
邵慕白看着带着一副眼镜彬彬有礼的傅景奕,啧了声“小鱼儿,你可别被这丫的表相骗了,这就是个黑心汤圆,斯文败类衣冠禽兽说的就是他。”
虞念闻言挑眉,她知道傅景奕是个笑面虎,就是有点讶异邵慕白会这么跟她说。
傅景奕没有反驳,直接在空着的位置坐下,几人对视,看来邵慕白对这位虞小姐很有好感啊。
傅景奕的确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和,跟他们混在一起的能有什么好脾气的,而且到了他们这个地位,也不需要委屈自己去讨好谁了。
只是傅景奕在人前一直都装的人模狗样的,他们也不会拆他台。
邵慕白此言俨然是把虞念当做自己人了,几人默契的看向霍宴,眼神戏谑,这是被邵慕白抢先献殷勤了。
霍宴无视他们,一群不请自来的家伙。
自然的给虞念夹着菜,旁若无人的跟虞念聊天 “今天心情不错?”
虞念点头弯了弯眸子,难得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容。
语气也有了点兴奋的起伏“要军训了,半个月呢。”
“军训你还这么高兴啊,京大的军训可不是在学校里,是去附近的一处军事基地,风吹日晒的,条件差还累,我当年差点脱层皮。”
邵慕白也是京大毕业的,现在还在京大的荣誉校友墙上挂着呢,是不少京大学子的奋斗目标。
虞念还在京大的时候,接到了岑青电话,岑青一听她在京大,说她就在附近,要来接她。
京大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虞念简单给岑青讲了讲在沈家发生的事儿。
虽然只有寥寥几句,岑青听的热血沸腾,直言干的好。
两人算是相谈甚欢,虞念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跟岑青聊天的时候却总能多说几句。
岑青很喜欢虞念,她只有一个儿子,没有闺女,恨不能把虞念抱回家养。
岑青夫家姓霍,从政。
霍家老爷子是顶层政治圈子里的几位之一,位高权重。
霍家老大也是体系内的人,现在算是封疆大吏,以后早晚会回京都,大有可为。
霍家深知树大招风,老大进了这个圈子,老二就要走别的路了。
好在霍家老二够争气,下海从商,靠着霍家的关系,很快打下了一片天地。
在一次宴会上认识了岑家大小姐岑青,两人一见钟情,结婚近三十年始终恩爱如初。
岑青在得知虞念不打算住校的时候,就有了打算,她儿子现在的住所离京大很近,到时候让念念过去住,也有个照应。
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面住多不安全,她那些亲人有跟没有一样,不对,还不如没有呢,只会添堵。
虞念好笑的拒绝,让岑青放心,她有地方住。再说,她跟岑阿姨的儿子住在一起,更不合适吧。
岑青翻了个白眼,她那个儿子,越大越邪乎,现在就差出家了。
“出家?”
岑青的话不小心就顺口溜出来了,虞念惊讶,岑阿姨的儿子还是个佛学爱好者?
岑青有些尴尬,咳“不是,你见了他就知道了。而且他那地方,你肯定会喜欢。”
岑青神神秘秘道,好不容易磨着儿子答应让虞念过去住,可不能错过了,先把虞念骗过去再说。
她也是真为虞念操碎了心,沈家那些人不是好相与的,住在她儿子那,最起码没人敢来触霉头,能给虞念避免很多麻烦。
听到岑阿姨这么说,虞念倒真的有点好奇了。最后答应岑青跟她去看看,住不住再说。
岑青的儿子名叫霍宴,霍宴在霍家行三,大伯家还有两个儿子。
霍宴比较神秘,很少出现在人前,很多人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甚至不知道他本名,但是说起霍三爷,整个圈子无人不知。
霍宴16岁考入斯坦福,用了三年时间取得金融硕士学位,在华尔街混的风生水起,炒股做风投几乎没有败绩。
霍家的身份背景注定了他不可能久留国外,在22岁那年回国接手霍氏,仅用了短短几年就让霍氏市值翻了数倍。
霍宴似乎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很轻易的做到让别人穷极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
但俗话说慧极必伤,他现在似乎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包括女人。
用岑青的话来说,整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哪天他这个儿子突然跑去出家,她都不奇怪。
不是说霍宴多么信佛,可能他突然对此起了兴趣,等他混上个方丈,然后还俗,她丝毫不怀疑霍宴能做出这种事来。
外人都道霍三爷风光霁月,只有他们这些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个人性格里的的腹黑恶劣。
岑青也没指望霍宴来照顾虞念,霍宴住的地方大的很,只要不想两个人一年也碰不上面。
只是借他的名头护着虞念而已。
虞念跟着岑青上车,大概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条笔直的林荫大道前,入口处有岗亭安保,昭示着从这里开始就属于私人区域了。
看到岑青的车子,开门放行。车子沿着林荫路开了几百米,一片古色古香的宅子出现在眼前,是的,不是一处,是一小片的建筑群。
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粉墙黛瓦。颇具诗意。
大门口上方一块匾额,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宴园】
看起来气势十足,虞念看的瞠目结舌。
很难想象,在这个地段,会有这么大一片私人住宅。
车子开到正中一处大院子里,两人下车,虞念看着眼前雕梁画栋,做工极其精细的房屋,不禁赞叹,太有韵味了。
一个中年男人等在院子里,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下虞念,对岑青微微躬身
“夫人好”
岑青给二人介绍“老贺,这是虞念,老贺是这儿的管家,是看着霍宴长大的,后来霍宴出来住,老贺就跟着过来了,你叫他贺叔就可以。”
贺叔热情的招待二人进屋入座,招呼人端上来茶水点心。
“三爷还没回来,您二位先坐。”
岑青骄傲的跟虞念介绍,第一次来的人都会被震撼到,当然来的人也不多,除了他们这些家人,也就是霍宴的几个朋友了。
“ 这里不错吧,这地方是霍宴自己设计建造的。”
虞念闻言确实惊讶, 京都排的上名号的人,网安部都有资料,她当时只是粗略扫了扫,没有深入了解。
没想到这位霍三爷还如此雅致。
进到屋里后虞念才发现,外面虽然是古香古色,屋内却是各种现代化设施齐全,有种奇妙的反差感,却又异常的融合。
资本家的生活就是好啊,这么一大片宅子,每年维护费用就得是天价。
还有家里的佣人,以及随处可见的安保人员,霍宴自己就能养活一个安保公司了吧。
虞念坐在沙发上暗戳戳的想,这么大一片宅子,他自己一个人住,啧啧浪费。
“念念喜欢这里吗?”
听到岑青的问话,虞念回神点头。
“喜欢啊,卖票的话我会买。”虞念难得调皮的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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