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士意味深长:“殿下,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李凡心惊,算是被上了一课,这古代皇室的耳目太夸张了,自己身边会不会已经被安插了?
他感到不安和警惕,而后立刻拱手:“多谢大人提点,本王感激不敬。”
高力士暗自点头,而后他欲要登上马车,但抬脚之时,他忽然回头,善意提醒:“丰王殿下,这两天如果不忙,可以去萧府看看。”
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逗留,直接离开,也不给李凡追问的机会。
目送马车徐徐离开,李凡满头雾水。
“去萧府看看,什么意思?”
“福寿,大唐有未婚夫上门的习俗吗?”
福寿蹙眉,摇头:“回殿下,一般来说大婚夜,新娘才能见人,其余时候要待着妆阁,等待出嫁。”
“那高力士让我去萧府看看什么意思?”
“殿下,可能只是让您去认个门吧,听说前庐州牧死后,家中就剩下萧小姐一人,并无男丁当家。”
李凡摇头:“不,不是。”
“高力士这等人物,特地交代的话,肯定不可能是随口一说。”
“这样,福寿你安排一下,明日一早本王过去一趟。”
他目光中也透着一丝好奇,两辈子了,头一次成婚,也不知道自己这未来老婆长什么样子,听说古代女子个个贤良淑德,以夫为天,而且个个“保处”。
他要求不高,长的像饭冰冰就行。
“是,王爷。”
“奴才立刻去准备。”
紧接着,李凡大步迈入了这座气派的丰王府,望着上百家眷,一种宿命般的归属油然而生,整个大唐的命运齿轮开始悄然转动。
……
次日。
李凡从宽达三米的鎏金软床上睡来,更衣是十八岁的丫鬟,洗漱是十八岁的丫鬟,穿鞋还是十八岁的丫鬟。
即便是李凡这样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灵魂,也没忍住感叹了一句,这该死的封建社会。
“王爷,礼部的人一早就到了,说是日子已经选好,陛下也同意了,三天后就是黄道吉日,届时完婚。”
“除太子外,各王爷和大臣们皆是送来了厚礼。”
“许昌郡王李棕,送来如意锁一对。”
“鄫王李琰,送来绸缎三百,黄金首饰三箱。”
“鄂王李瑶……”
福寿念起这些的时候,喜笑颜开,甚至落泪,这不仅仅是财富的累计,更是自家主子出息了,长安的王公贵族皆是贺礼,他们这些当奴才的也跟着沾光。"
“报,王爷,马县县令已到!”
“五位大人请求面见王爷!”
李凡坐在椅子上,不为所动,只是听到五名县令都已经抵达的时候,手指敲击扶手的动作微微一滞。
“就说本王还在休息,让他们等着。”
“是!”龙武卫立刻离开。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了,衙门口的五名县令站在最前面,身后随行不少,他们议论纷纷,已经等的有些焦急。
这时候,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了衙门大堂,他弯腰在李凡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李凡的眼睛豁然睁开。
“很好,按计划行动!”
“让那五个家伙可以进来了。”
“是!”此人正是从三丈原返回的周通。
不多时,五名县令整理官服,进入衙门大堂。
“下官章头县县令,罗钦参见王爷。”
“下官云县县令,黄杨,参见王爷。”
“下官鄢县县令,秦鄂参见王爷。”
“下官……”
朗朗之声回荡大堂,不仅如此,堂外还有部分五大县令带来的心腹,可以说是浙东地区跺一跺脚地都要颤三颤的人物都来了。
李凡转身,一身蟒袍威严尊贵,年轻的面庞透着一股让人看不清的深浅。
“让诸位久等了。”
五名鹤发童颜,老奸巨猾的老头齐齐陪笑:“不敢!”
“王爷不远千里前来浙东,我等只是走了区区不到百里,又能算什么呢?”
“没错!”
“王爷贵为皇室宗亲,这一切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李凡笑了笑,又看向大堂外的人影。
“可几位大人带了不少人来啊,难不成不放心本王?”
章头县县令立刻摇头:“不,王爷,这怎么可能呢。”
“我等所带随行人员皆是县衙命官,听闻王爷要发起对流匪的总攻,怕人手不够,所以带来,看能不能帮上一些忙。”
“毕竟五县已经不是第一天打击流匪了,各自都有一些经验。”
“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罗大人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