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念到,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台。校长的祝贺词在耳边嗡嗡作响,当她接过毕业证书转身时,观众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最后一排的角落,一个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正举起单反相机。藏青色西装裹着他宽肩窄腰的轮廓,领口却随意地敞着,露出锁骨上一道若隐若现的疤痕——是嘉措。
陆芊芊差点在台阶上绊了一跤。
他明明说今天有矿场谈判不能来的!
快门声淹没在掌声中。她看到嘉措放下相机,薄唇微动,隔着人海对她做了个口型:
“我爱你”
毕业典礼后的茶歇会上,陆芊芊被同学围住合影。Loh教授特意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忘记你的论文出版……。"她正要回答,后背突然贴上一片温热。
"借过。"
低沉的藏语口音擦过耳际,嘉措的手臂从她肩侧穿过,放了个乌木盒子在甜品台上。盒子约莫笔记本电脑大小,通体是泛着幽光的沉香木,表面雕刻着繁复的吉祥八宝纹样。
"这是......"陆芊芊的指尖刚碰到盒盖,就被嘉措握住手腕。
"回去再开。"他声音很轻,拇指却暧昧地蹭过她掌心,"除非你想我现在亲你。"
周围响起起哄声。陆芊芊红着脸抱起盒子,沉得她手腕一坠——这重量堪比她大二时背的《藏族文化通论》精装本。
回公寓的出租车上,嘉措反常地沉默。他单手撑在车窗边沿,另一只手牢牢按在木盒上,仿佛怕它突然消失。陆芊芊偷偷用余光打量他,发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西装裤脚还沾着些许泥渍,像是匆忙赶路留下的痕迹。
"你不是说今天有谈判?"她小声问。
嘉措转过头,墨镜映出她好奇的脸:"凌晨三点签完合同直接飞的。"突然摘掉墨镜,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转机时在吉隆坡机场雕的最后一道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