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曾剃头一耳光扇了过去,咬牙切齿道:“说那么大声,你是怕外面的人听不见吗?”
其目光狠辣,布满血丝,直接颠覆了以往的形象。
那人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敢说话。
整个四周,鸦雀无声,阴暗无比。
“老夫警告你们,这艘船沉了,谁都跑不掉,咱们干的事,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谁敢向丰王告密,都活不了!”
在场几十人无不是背后一寒,脸色难看。
“曾大人,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
曾越咬牙,脸上浮现了一抹狠辣:“我们还有机会,丰王既然要我们所有人都死,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曾兄,难道你想?”县令罗钦睁大眼睛,面露惊色。
“没错,反正京城那一位也不想丰王剿匪成功,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曾越眼神狠辣,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事成之后,京城自有人保我们,将一切责任推到流匪身上,进行切割就行!”
闻言,所有人心中震恐,掀起惊涛骇浪,全身甚至发麻。
杀……杀丰王?
次日。
“王爷,卑职奉命搜查县令府,未发现兵器辎重的情况。”
“全府上下仅搜到一百三十多两银子。”
“全府所有书信往来全在这里,经查,大多为公务,和流匪无关。”
闻言,李凡的眉头紧蹙。
“这老匹夫做事还真谨慎,一点尾巴没留!”
周通不解:“王爷,剿灭蛇山指日可待,各路骑兵皆为大胜,五县的事离真相大明也不远了,为何您似乎还有所担忧?”
“就算搜不到什么,也没什么吧?”
李凡深吸一口气,摇头道:“你以为本王是想搜查他和流匪之间的联络么?”
周通茫然,难道不是?
李凡眯眼:“本王怀疑曾越的背后还有人!”
“啊?”周通震惊,小小一个匪患,还能牵扯这么多出来?
“朝廷大军前来清剿流匪,如果你是曾越,你怎么做?”
“难道不是通知流匪,夹紧尾巴,等风声过去?”"
曾越脸色难看,袖袍下苍老的手攥紧作响,意识到自己被摆了一道,但他却不敢表现出来。
“不!”
“王爷,下官不敢,既然您已经下令了,那下官没什么好说的。”
李凡点头:“那就好,那诸位就在这里等消息吧。”
说着,他转身离开。
五大县令脸色又一变,对视一眼,皆是嗅到了不对的味道。
“王爷!”
“既然剿匪已经开始,那我等恐要立刻回去,调度官差,配合龙武军剿匪啊!”
“没错,流匪一旦狗急跳墙,有可能会进攻县城,请王爷允许下官请辞。”
李凡负手,回头道:“本王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从这一刻起,本王接手五县防务,诸位就在这里等着好消息就成。”
“打赢了,功劳有你们一份,打输了,本王自然会向陛下承担一切责任。”
轰!
此话一出,当真是犹如五雷轰顶,将五大县令轰的外酥里嫩。
“王爷,王爷!!”
他们想要追上来。
噌!!
周通直接拔出唐刀挡路,与此同时,哗啦啦,县衙大堂的左右竟是杀出大量的神秘军人,将五大县令及其心腹团团包围。
“啊!”
五县之人惊呼,惊恐的左顾右盼,毫无准备。
曾越震惊,死死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乔装军队,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诸位大人,王爷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们就在这里等!”
“再往前一步,就休怪本将无情了。”周通冷冷道。
曾越踉跄后退一步,浑身冰寒,他彻底意识到,中计了!
王爷从未信任于他,一切只不过是假象,控制他们,不让他们出去,说白了就是不信任。
“曾大人,怎么回事!”另外四名县令急切。
曾越咬牙,脸色铁青,悔恨不已,咬牙低声:“被骗了!”
“咱们都被王爷给骗了!”
“三丈原的事让王爷起疑了,召集大家商议,其实就是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