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很快,乌泱泱的人随李凡进入大堂,这里没有富丽堂皇的陈设,只有各种兵器和地图,透着一种铁血气质。
等茶水一上,陈玄礼便直接进入正题。
“王爷,这是兵符。”
李凡接过,不过半个巴掌大的兵符充满了青铜器的冰冷和肃杀,透过皮肤,深入血脉,似乎有一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魔力感!
任何一个男人拿到这玩意,估计都会滋生出一种逐鹿中原的气魄。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不对劲!
按道理来说,部队没到开拔之时,兵符不可能提前交付,毕竟万一拿着兵符造反怎么办?
紧接着,他下意识的余光一扫,北衙大堂的窗边竟有一道身影藏在暗处,紧紧盯着自己。
联想到陈玄礼乃是李隆基的人,李凡瞬间一震,后背发凉!
试探!
这特么又是李隆基的试探!
这老家伙把这点警惕性全用在自己身上了,他果断将兵符又推了回去。
“丰王,你这是?”陈玄礼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