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看了一眼,跑去阳台接起了电话。
而能让他这么接电话的只有沈乐枝。
电话挂断后,陆闻时坐在阳台上查百度。
如何让另一半净身出户?
黑夜中,硕大字眼灼伤着许余年麻木不仁的心。
她不想再看,闭上眼回房休息。
她很累,不只是身体上的酸累,心更像是坠进了无底洞。
再次睡醒时,许余年看着窗外露白的天色,有些恍惚。
指尖紧紧捏着枕下一纸离婚协议书,抬头看了孤单寂寞的家,眼里涌上酸意。
既然放不下沈乐枝,当年为什么要和她结婚呢?
十年相伴,终究抵不过沈乐枝的一句挑衅。
许余年满心悲愤,不想再直面不堪。
手机“叮”的一声,律所短信问她明天是否有空到律所恰谈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