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想把你按在书桌上，"他的眼神危险而炽热，"亲自教你什么叫学坏。"

陆芊芊的耳根瞬间红透，却倔强地不肯认输："可惜啊，某人现在只能隔着屏幕......"

话未说完，屏幕突然黑了一秒，再亮起时，嘉措已经换了个位置——他站在那扇熟悉的落地窗前，背后是拉萨的夜空。

"看到这个视角了吗？"他指着窗外，"下次回来，就是在这里。"

陆芊芊怔住，突然明白他的约定。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她下意识摸了摸锁骨上的绿松石，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千里之外的他。

"嘉措......"

"嗯？"

"我想你了。"

屏幕那端沉默了几秒。嘉措突然转身，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相框——里面赫然是她在纳木错湖边大笑的照片。

"我每天对着这个，"他将相框放在镜头前，"你说我想不想？"

陆芊芊的眼泪瞬间涌出。那是她最爱的照片，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洗出来放在了书房。

"不许哭。"嘉措皱眉，"眼睛肿了明天怎么上课？"

明明是命令的语气，眼神却温柔得不可思议。陆芊芊抹了抹眼角，突然将手机拿远，给他看自己布置的房间——床头摆着从拉萨带来的转经筒，书桌上放着嘉措手写的藏纸笔记本，连窗帘都是他选的藏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