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麻烦让一让!"她挤过层层叠叠的朝圣人群,藏青色卫衣被挤得皱巴巴的,怀里还死死护着一盒国际饭店的蝴蝶酥——她特意绕道买的,纸盒都被她捂热了。
海拔3650米的空气稀薄得让她头晕,但当她终于挤到前排,抬头看见晒佛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所有不适瞬间烟消云散。
嘉措正垂眸诵经,侧脸在晨光中如鎏金佛像般沉静庄严。绛红色僧袍衬得他肩背挺拔如雪山,手持哈达的指节修长分明——那是曾经为她拆解红珊瑚额饰的手,也是深夜视频里轻抚屏幕假装触碰她的手。
陆芊芊突然鼻子一酸。
"洛追嘉措!"她扯掉氧气面罩,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哈达从嘉措指间飘落。
他猛地转头,瞳孔骤缩——山脚下那个蹦跳着挥手的粉色氧气瓶,不是他的小狸猫又是谁?
"活佛?!"僧侣们惊呼。
可嘉措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人群如摩西分海般让开一条路,他绛红的衣角掠过经幡,最后几乎是用跑的,一把将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搂进怀里。
"胡闹!"他声音发颤,掌心却牢牢托住她后脑勺,"这里海拔——"
"3650米嘛!"陆芊芊笑嘻嘻地把氧气面罩扣回脸上,眼睛却亮得惊人,"你看,我准备了便携式......呜!"
话没说完,嘉措已经扯下她的面罩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酥油茶味的喘息,和压抑了两个月的思念。他一手扣住她腰窝往怀里按,一手护着她后颈,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肺里所剩无几的氧气都攫取干净。陆芊芊腿一软,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蝴蝶酥盒子啪嗒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