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历史的走向没有错,安禄山三十二番将换汉将,唐玄宗这个沙雕居然还同意了。”
“接下来就是著名的安史之乱,大唐之殇,汉人之痛啊!”
“可惜,可惜了一代传奇,千古美人玉环妹妹即将香消玉殒,如果让老子穿越过去,安禄山将一点机会都没有。”
“杨玉环我要了,大唐我保了,天下苍生我李凡一肩挑之,我说的,耶稣都拦不住!”
正在图书馆看唐史,吹着牛逼的大学生李凡,突然感觉大脑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时光隧道。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砰!!
一声惊堂木炸开,将意识昏沉的李凡惊醒。
“混账!“
”来人,给朕将此人逐出太极宫,罢免帝师之位!“
”四郎,你是怎么了?四郎!“
“你老了吗?”
“我们要二十五岁的四郎回来!!”绝望悲愤的呐喊响彻宫殿,经久不绝,仿佛跨越了千年。
金碧辉煌的太极宫,乃盛唐的权力中枢,犹如一座天宫矗立在长安的中心,可环顾四周,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吱声,皆是叹息着目送贺知章的离开。
“朕老了,韶华必逝。”
“你们说,朕真的做错了吗?”
嘶哑的嗓音带着神明的天威,飘进了太极宫所有人的耳朵里。
虽是询问,但手握重权的文武百官却是如遭雷击,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这话,谁敢接?
人群中,李凡看着四周的一切,双眼陷入了错愕和痴呆。
金碧辉煌的大殿,一条条金龙盘踞,威武不凡,精美巨大的唐三彩和浮雕林立四周,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两侧林立的文武百官,压迫力十足。
李凡一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这并非梦境。
紧接着,一股股记忆疯狂涌入他的大脑,公元755年,天宝十四,李凡,唐玄宗李隆基第二十九个儿子……
和李凡同名同姓,但史书上却没有此人的记载。
“卧槽!”
“老子就是口嗨了一次,真给我干唐朝来了?”
“还是安史之乱爆发的前夕……”
他慌了,因为历史记载,除了太子李亨,李隆基的所有儿子几乎都将在不久后,被安禄山乱刀砍死在长安城,这里面自然包括自己!
让自己面对安史之乱,好歹给个几年准备时间啊!"
自前庐州牧病逝后,萧家就算是没人了,自然而然整个家族也就繁华落尽,无人问津,说起来这个萧丽质和李凡还有一些共同点的,出身显赫,但同处低谷。
不过宿命的安排,促使了这一段姻缘,因为李凡的原因,萧府的门庭在今日显得更外热闹。
“敢问几位贵客是?”
萧府下人礼貌询问。
李凡穿着低调,而且加上以前也是一个不受器重的皇子,谁都没见过,此刻谁能想到他就是近日大名鼎鼎的丰王。
李凡本想表露身份,但突然玩味一笑,拿出了腰牌。
“我等是丰王府上的人,今日过来,奉王爷之命,特地来帮帮忙,打打杂。”
闻言,随行的两名侍卫都惊了,王爷为何不报出名号?
萧家看门的下人一惊,立刻跪地。
“原来是王爷派来的人,失敬失敬!”
“诸位,里面快请。”
“奴才立刻前去通报。”
李凡暗自点头,第一次来很满意,萧家不愧是书香门第,这下人说话都颇有水平,而且即便不知道是丰王府的人,也没有盛气凌人,反倒很礼貌。
下人如此,主子肯定不差。
“不用了。”
“我们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添麻烦的,大哥你就不用忙活了。”他毫无架子。
“这……是是是。”那人显得很是紧张,毕竟是王府的人,萧家的姑爷,换句话说萧家的靠山。
“对了,大小姐呢?”李凡眼珠子一转,已经忍不住往院子里面瞟了。
毕竟自己这未过门的媳妇儿,一次都没有见过,他实在是好奇啊!
“回大人话,今日一早皇宫来人,特来指点婚前事宜,教导大小姐皇室礼仪,此刻大小姐正在后院学习呢。”
李凡点点头:“我能过去看看吗?”
“这……”那人面露难色,又怕得罪:“大人,大婚之前,恐不方便。”
“这是王爷的意思,我们不会靠近,只是远远看看就行。”李凡实在好奇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儿,长什么样子,白不白,腿长不长,胸……
一听是王爷的意思,那人立刻一凛。
“既然如此,那三位请跟我来。”
“麻烦了。”李凡极其客气,一度让萧家的人受宠若惊,丰王府的人都这么和善的吗?
萧府后院,鸟语花香。
这里虽并不气派,早已没落,但依旧保留着书香门第的那份底蕴,环境整洁肃穆,下人一丝不苟。
穿过拱形短桥,李凡最终被带到了一处朱红漆面的长廊上,透过花园,可以看见后院亭中,有不少人聚集。"
高力士意味深长:“殿下,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李凡心惊,算是被上了一课,这古代皇室的耳目太夸张了,自己身边会不会已经被安插了?
他感到不安和警惕,而后立刻拱手:“多谢大人提点,本王感激不敬。”
高力士暗自点头,而后他欲要登上马车,但抬脚之时,他忽然回头,善意提醒:“丰王殿下,这两天如果不忙,可以去萧府看看。”
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逗留,直接离开,也不给李凡追问的机会。
目送马车徐徐离开,李凡满头雾水。
“去萧府看看,什么意思?”
“福寿,大唐有未婚夫上门的习俗吗?”
福寿蹙眉,摇头:“回殿下,一般来说大婚夜,新娘才能见人,其余时候要待着妆阁,等待出嫁。”
“那高力士让我去萧府看看什么意思?”
“殿下,可能只是让您去认个门吧,听说前庐州牧死后,家中就剩下萧小姐一人,并无男丁当家。”
李凡摇头:“不,不是。”
“高力士这等人物,特地交代的话,肯定不可能是随口一说。”
“这样,福寿你安排一下,明日一早本王过去一趟。”
他目光中也透着一丝好奇,两辈子了,头一次成婚,也不知道自己这未来老婆长什么样子,听说古代女子个个贤良淑德,以夫为天,而且个个“保处”。
他要求不高,长的像饭冰冰就行。
“是,王爷。”
“奴才立刻去准备。”
紧接着,李凡大步迈入了这座气派的丰王府,望着上百家眷,一种宿命般的归属油然而生,整个大唐的命运齿轮开始悄然转动。
……
次日。
李凡从宽达三米的鎏金软床上睡来,更衣是十八岁的丫鬟,洗漱是十八岁的丫鬟,穿鞋还是十八岁的丫鬟。
即便是李凡这样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灵魂,也没忍住感叹了一句,这该死的封建社会。
“王爷,礼部的人一早就到了,说是日子已经选好,陛下也同意了,三天后就是黄道吉日,届时完婚。”
“除太子外,各王爷和大臣们皆是送来了厚礼。”
“许昌郡王李棕,送来如意锁一对。”
“鄫王李琰,送来绸缎三百,黄金首饰三箱。”
“鄂王李瑶……”
福寿念起这些的时候,喜笑颜开,甚至落泪,这不仅仅是财富的累计,更是自家主子出息了,长安的王公贵族皆是贺礼,他们这些当奴才的也跟着沾光。"
“是。”萧丽质连连点头,非常贤惠,而后快速离开。
等她一走,李凡立刻从外面喊了一声:“吴勇!”
咯吱……
一名身穿甲胄,长相普通,但格外硬朗的中年校尉走了进来,跪地一拜:“属下,参见王爷。”
此人乃是丰王府卫队头子,从他被调来丰王府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和整个丰王府绑在了一起,所以值得信任。
古代九族,包括依附的下人以及侍卫。
“这次出征剿匪,本王打算不带亲卫了。”
“啊?”吴勇震惊抬头。
“王爷,您贵为王爷,带着自己亲卫剿匪,这是允许的啊!”
“您带着咱们,到了那边也能有个照应不是?”
“听说龙武军的军人脾气都大,万一他们不听王爷,属下也好给王爷办事啊!”
李凡笑道:“没事的,如果本王连五千龙武军都镇不住,那本王活该出不了头。”
“带着你们,的确得心应手,但本王有更重要的任务交代给你们。”
“更重要的?”吴勇惊诧。
“对,本王要你们留守王府,保护王妃。”李凡严肃。
“这……”吴勇拉长声音,眼神十分费解,这长安,又是王府需要保护什么。
“王爷,不如留一半的人,另外一半跟着您出征?”
李凡还是摇头,这一趟他必须要在军中立起威名来,带着亲卫,只会给手底下的士兵一个不好的印象,就是去镀金抢公共老的。
“不用。”
“不要以为这任务轻松,本王离开长安的这段时间,如果家里出事,我拿你是问!”
吴勇一凛,感觉到了来自李凡强大的压迫感。
“是王爷!”
“小的一定保护好王府和王妃,如若出现差池,您回来,斩我的头!”他重重道。
不久后,长安的上空已经彻底黯了下来。
王府上下大大小小几百口人,提着灯笼,乌泱泱的给李凡送行。
“王爷,这是妾身给您准备的衣服,还有这包,是宫里赏赐的贡品,有肉干,蜜饯……”
萧丽质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贤妻良母,准备了足足几大包袱,若是军中不能有女人,她估计都想要亲自跟着照顾饮食起居了。
李凡哭笑不得。
“衣服本王拿着,其他的东西,你带回去吧。”"
“大人,您看,那些穿圆领袍衫的就是礼部的大人们。”
“穿绿色宫装的则是尚仪宫的女官。”
“在最里面,身穿淡青色长裙的,别着玉簪的女子就是大小姐。”
李凡紧紧看去,只见那女子豆蔻年华,却亭亭玉立,落落大方,青丝舞动,衣裙纷飞,犹如一张仕女图徐徐展开。
仅仅是隔着几十米的惊鸿一瞥,李凡就震怖了!
我……草!
极品!
这特么不需要看脸了!
高力士诚不欺我,诚不欺我啊!
“哈哈哈!”李凡忍不住放声大笑出来,心里的一颗大石头放了下来,就怕这未过门的媳妇儿两百斤。
结果不仅不胖,还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一旁的萧府下人错愕,大人笑什么?
李凡这时候难掩激动,努力想要多看看自己这媳妇儿,但奈何隔的太远,加上萧丽质学习礼仪,手持玉壶,长时间背对不动,以至于他没办法近距离观察。
所以,他只能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这一等就是足足半小时。
期间,亭外的萧丽质保持着同一个礼仪动作,没有任何的挪动。
李凡突然觉得不对劲,这特么站军姿呢?
时值九月,虽然不是酷暑,但在太阳下这么站着,一个女子哪里吃得消?
而且这样的礼仪教导,不应该是在室内么?
毕竟是自己女人,李凡不心疼谁来心疼。
“怎么回事?”
“他们一直这样教导礼仪吗?”
萧府下人忐忑点头:“大人,说是皇室礼仪多,作为丰王王妃,成婚前必须要有规矩。”
“这三天,都要这么练,若是动了一下,就得重来,一次要站满三个时辰。”
闻言,李凡本是灿烂的脸瞬间一黑,古代三个时辰就是六个小时,提着一个玉壶一动不动六个小时,这尼玛是礼仪还是刑罚?
他本能觉得有问题,正要做什么,突然。
砰!
亭中传来响动,萧丽质坚持不住,跌倒在地,玉壶也摔碎在地,不慎划破手掌。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