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会像当初对哥哥那样,也让我遭遇同样的痛苦。
“难怪沈清雅是你的未婚儿媳呢,你们俩是如出一辙的吃里扒外,忘恩负义。”
我丝毫不掩饰,成功激怒了爸爸。
“把他给我按住!”
他叫来安保制住我,一手拧住我的手腕,迫使我放开了蝴蝶刀。
“真是和如舟一样的顽劣,那就一起送到管教所,好好接受管教吧。”
哥哥这时冲了过来。
“爸爸不要,我、我知道错了!我这就把自己卖掉,你不要把小渊也送去管教所!”
他声泪俱下,毫无尊严,我的心头为此都颤了颤。
但我的两条胳膊都被卸了,根本无法安慰他
“送走!”
爸爸冷声冷语,摧毁了哥哥的希望。
江云澈靠在苏玉怀里,得意地看着我们。
“爸爸,要不然就先放过他们吧——”
他向爸爸道。
“哥哥,如果你能把我的鞋给舔干净,那我就放了你弟弟,你看怎么样?”
哥哥愣了一下。
“好!我舔,我舔!”
他马上跪在地上去舔江云澈的鞋!
怒火几乎要把我燃尽。
“江云澈,我会让你后悔的!”
江云澈哼笑了一声,紧接着用鞋尖踢翻了哥哥。
“我只是开个玩笑,谁能想到他真舔了?”
他挽住苏玉的手,讽刺道。
“贱人生的贱种,你们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让我后悔?下辈子吧!”
爸爸只是冷漠地看着我们,然后就关心他了。
我和哥哥还是被安保人员带走了。
要被押出宴会厅的那一刻。
本来紧闭着的门被人用力推开!
"
我和哥哥是江家的双生子。
曾有算命大师给我们留下一句话。
“两位公子,一个修罗心,一个佛子骨。万万不可分离,否则大祸临头。”
失忆三年后,我听说哥哥要举行订婚礼,于是迫不及待回国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进入现场后,却发现保姆儿子冒充了哥哥的身份,订婚礼变成了拍卖会。
向来坚忍的哥哥衣着破烂,被关在角落的笼子里。
冒充他身份的保姆儿子被青梅未婚妻挽着手,笑吟吟道。
“这是在管教所里经过三年管教的男佣,哪位有缘人今日拍下他,就可以尽情使用他。”
看着笼里拴着狗链的哥哥,我转了转手里的蝴蝶刀。
我生来“佛子骨”的哥哥被如此对待。
那就别怪我用修罗手段治理这群将死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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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用担心他会伤人,在管教所里他的牙齿和指甲都已经做过处理。”
保姆儿子在大屏幕上投放出哥哥指甲和牙齿的特写照。
十指的指甲全被拔去,牙齿也被打磨成圆润的形状。
曾经洒脱清朗的哥哥如今形容枯槁,他抓住笼子的栏杆。
“不行,你们不能卖了我!”
但作为一件被拍卖的商品,他的诉求没有人在意。
我震怒着攥紧了手心,手里的蝴蝶刀打转。
他这个保姆之子,怎么敢这样对待我的哥哥!
“谢总……”
助理阿陈按住了我肩膀,他朝我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会里的人还没到,冷静一下。”
我不过是离开了三年,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个时候,我周边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听说这个被拍卖的江少爷不是江总的种……”
“是啊,他是被抱错的假少爷。”
“台上这位订婚的云澈少爷才是江总唯一的儿子,听说当初江家看在往日情面没不赶他出去,他反而连连害惨了云澈少爷,才被送去管教所呢。”
从旁人的口中得知只言片语,我的眉眼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