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求婚。"嘉措迅速站起来,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先练习。"
陆芊芊眨了眨眼,突然笑出声。她伸手去揪他耳朵,却在碰到他后颈时愣住——那里全是冰凉的汗水。这个在谈判桌上令对手闻风丧胆的男人,这个曾单手把她在肩上的男人,此刻紧张得像第一次转经的孩童。
"嘉措......"她软了声调,指尖抚过他发红的耳廓。
"流程不对。"他突然皱眉,从防水袋里取出那个丝绒盒子又放回去,"应该先说我准备了两年,再说戒指是祖母留下的红珊瑚......"
陆芊芊突然扑进他怀里。
新加坡的夜风掠过水面,她听到嘉措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和自己眼眶里涌出的湿热液体一样滚烫。
"你连抢婚都不怕,"她把脸埋在他肩窝,"现在怕什么?"
嘉措沉默了很久,久到远处激光秀换了一轮曲目。最后他托起她的脸,拇指蹭过她湿润的眼角:"怕你后悔。"
回到酒店套房时,陆芊芊发现茶几上摆着上海国际饭店的蝴蝶酥。
"你什么时候——"
"昨天让管家空运的。"嘉措用浴巾裹住她,动作轻柔得像在包一件易碎的瓷器,"毕业礼物第二部分。"
陆芊芊捏起一块蝴蝶酥,酥皮簌簌落在掌心。她突然发现点心中央夹着张纸条,上面是嘉措凌厉的字迹:
”尝到第三块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