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有了个我做萧飞雁的出气筒。
如同前世,我撞见了校花姐妹团欺负班上一个贫困生,气不过便去告了老师。
结果贫困生收了校花的钱,跟老师说她们只是闹着玩的。
校花父亲是给我们学校投钱盖楼的张总,既然贫困生都说了是闹着玩,老师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后来,校花姐妹团的霸凌对象就变成了我。
我被她们扔作业,撕校服,手机号码被写在男厕所,附带一句“有需求可联系”。
见我衣服破烂时,父亲也问过一次怎么了。
妹妹说是我不安分,惹到了张总。
父亲就不再说话了。
而那个被校花放过的贫困生,眼中只有庆幸。
偶尔看到我被霸凌的现场,她也只是低着头,装作没看见地飞快跑走了。
又一日,萧飞雁推搡我时,我有些头晕,干呕了一下。
她面色大变,一旁的纪氏倒是睁了眼皮,着人请了大夫给我把脉。
那天,老王妃亲自过来盯着,连王爷也推了公事匆匆回家。
萧飞雁抓着衣摆,脸都急红了。
直到听我只是风寒体虚,她这才松了口气。
王爷眼里有失望闪过,懒得再看我,命大夫再帮几位夫人和母亲检查下身体,便又要出门了。
两柱香后,府里再次热闹起来。
因为李寒烟是真的被诊出有喜了。
众人无论真心假意,都堆了满脸笑庆祝着。
只有角落里的谢盈,眼中流转着种种复杂的情绪。
王爷本就宠爱李寒烟,自她有孕后,更是公事私事全推了,日日陪在她身侧。
李寒烟连请安之礼也免了。